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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被松開,那條狗早就飛奔到了門外,朝著目標尋去。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陣哭叫聲還有震耳欲聾的狗吠聲,更有沈荊的喝止聲,外面亂糟糟的,什么聲音都有,將旁邊的鄰居都驚動了。
過了幾分鐘后外面一切歸于寂靜。
透過窗戶,外面昏暗一片,只一盞路燈立在那里照耀著下方,模模糊糊間,白路越好像看到了沈荊懷里抱著一個人,朝著東邊走去。
虞初的腦袋從毛毯里悄悄冒出,掃視了下四周,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他看向白路越,“班長,沈荊怎么會來你家呀?”
白路越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輕笑了下:“看來初初認識這個人呀。”
虞初愣了下,泛紅的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連忙搖頭,語氣慌忙道:“我,我沒有,我不認識他。”
“他住在我旁邊的旁邊,是我的小舅。”白路越有些漫不經心的用修長的指尖捏住了那紅腫挺翹的乳頭,輕輕往上一拉。
“唔。”虞初敏感的拱起胸脯,將嫣紅的乳尖主動送到了男人的手里,“好痛。”乳頭被扯得又酥又麻。
“是嗎?那初初為什么小穴的水流得更歡了?真是個小騷貨。”白路越知道自己再吃醋,心里又酸又澀,再也難以維持一副溫柔的面孔了,他知道沈荊的好友是誰,畢竟雷鷹小隊隊長的大名誰人不知呢。
虞初乍一聽到,還有些不敢置信,從一向溫柔可親的班長嘴里竟然會吐著這樣惡劣粗俗的話語。
“我不是,我不是小騷貨,嗚嗚......”虞初推著白路越結實的肩膀,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說自己,心里委屈極了。
眼里含淚的虞初尤其可愛,讓白路越起了捉弄的心思,他將兩邊鼓鼓的乳包往中間擠,將那點紅艷的乳頭疊在一起,突起的鎖骨上還有幾滴汗珠順著弧度滑下,白膩膩的乳肉看得白路越格外心熱。
他壞心的掐住了兩個乳尖,用責罰的語氣朝虞初說道:“初初就是個愛撒謊的小騷貨,騙了別人就又騙我來了。”
“我,我沒有。”漸漸就沒了音,虞初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眼神飄忽的不敢再看白路越,任由乳尖被修長的手指拽得紅彤彤的。
虞初怕白路越生氣,主動伸出胳膊摟住了他的脖頸,像只小貓一樣,用柔軟的臉頰蹭著他的衣領,聲音軟綿綿的令人渾身發酥:“老公我最愛你了,初初最愛你了,我才沒有騙老公,老公親親我,快親親我嘛。”
虞初知道該如何平復一個人的怒氣,這種事他做起來已經得心應手了,以前他被囚禁的時候,每次那個變態一生氣,他都會勾著那人的脖頸撒嬌,男人每次都會敗下陣來,低下頭狠狠的吻著自己。
可虞初卻發現白班長好像不吃這一套,原本平靜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么變得愈發陰沉了,虞初打了一個顫,勾著男人的手微微有些松開,心里產生了退意。
白路越簡直要氣死了,虞初這騷婊子騙他也就算了,怎么對著那個男人都是這副欠肏的樣子,看到虞初竟然想把手給放下,心里的火苗,捏著乳尖的手用勁,把那兩顆嫣紅的乳頭掐的更加紅腫晶瑩。
虞初哀哀的叫著,弓著被男人堆成小山包似的乳房,往上面送去,“不要扯了,奶子快要被扯壞了!嗚嗚......不要扯了。”
白路越挺著窄腰,雞巴退出來,龜頭堪堪退出糜爛紅腫的穴口,隨機又是狠狠地捅了進去,擠開內里收縮的穴肉的皺褶,長驅直入。
慢慢的,虞初的聲音變了調,像是含著一汪蜜水,變成了漸漸的喘息和呻吟。疼痛漸漸消散轉為麻癢,電流一般傳四肢百骸,乳尖又痛又酥,虞初顫栗著,痛呼逐漸變了調,喉中溢出放浪的呻吟。
白路越本來還擔心這樣扯著他的奶尖會不會太痛了,看見虞初爽得都流了口水,現在看來就是個欠肏的小婊子!
“初初真是管不住自己,水流得滿沙發都是,洗一次沙發套真的很麻煩的。”白路越裝模作樣的譴責著虞初,身下愈發使勁,往最深處搗去。
“嗚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生氣了。”虞初嗚嗚咽咽的道著歉,兩條白瑩的小腿勾著男人的腰起伏著,小屁股被肏干得滿是淫靡的汁水。
他被男人摁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渾身滿是汗水,肉棒還不停得進進出出,前面的小肉棒被紫色鎖精環牢牢的鎖住,已經紅腫晶瑩到充血,頂端溢出稀薄的精水,小東西看起來格外可憐。
虞初身子打著顫,后穴被粗大的陰莖肏得已經反復高潮了好幾次,可前面的小肉棒卻難受得厲害,他推了推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上面的肌肉流暢,卻硬邦邦的咯手。
“老公,前面好難受呀,把那個東西打開吧。”
白路越松開滿是紅痕的奶子,用手指撥了撥充血晶瑩的小肉棒,心里的郁積稍稍消散,看到虞初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惡劣的笑了笑:“不要。”
虞初原本期待的眼神徹底變成了失望,哇的一下哭出聲來,“你好壞呀,我都和你道歉了,你怎么還要這樣。”
白路越有些癡迷的用舌頭將虞初眼角的淚舔干,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怎么我稍稍懲罰了一下初初,初初就嬌氣得不行,難道初初不喜歡我了嗎?”
“嗚嗚,我喜歡,我沒有不喜歡,我也沒有嬌氣,嗚嗚......”
“那初初該說些什么呢?”白路越看著哭成小花貓的虞初,親吻著他滿是淚痕的臉頰,輕聲蠱惑著他。
“求,求老公肏初初,初初沒有不喜歡老公,而且初初一點也不嬌氣。”
男人被他的話語說得心頭發熱,心臟像是被桃子酒醺醉了般,軟乎乎的。
埋在濕熱肉穴里的陰莖又腫脹了幾分。
真是個又蠢又騷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