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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環羽咬得很用力,好像要將那塊皮肉撕扯下來一樣,惹得虞初嗚咽著直搖頭。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的向外逸散出來,混著桃子酒的糖果味,聞起來格外甜膩。
虞初被alpha淡淡的信息素包裹著,頸間被標記的開始發燙,在排斥著其他alpha的侵入,汗水混著淚水逐漸使視野模糊失焦,慢慢的,他掙扎的幅度開始減弱,渾身像著了火般滾燙。
虞環羽見他沒了動作,疑惑的抬起頭,沒想到卻看到虞初臉頰嫣紅,含著淚水的雙眼空洞的望著帳篷頂,嚇得他連忙放下手中滿是牙印的小腿,俯身查看。
“喂!你怎么了?”虞環羽拍了拍虞初滾燙泛紅的臉頰,好燙!
見虞初迷迷糊糊的睜大了雙眼,臉頰嫣紅的像傍晚的云霞,樣子看起來呆呆的,嘴里還被塞著一條棉質內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人被玩傻了一樣。
可自己也就舔了下他的小腿而已,甚至都還沒碰到他流著淫水的后穴,心下有些郁悶,虞環羽嘆了口氣,感慨道,真是不經玩,也不知道這個omega以前的客人是怎么忍耐住他的嬌氣的。
虞環羽鎮了鎮心神,先將皺成一團的內褲從虞初嘴里拿出,,白色的內褲布料黏連著晶瑩的銀絲,艷紅的舌尖受力被扯得顫巍巍的,耷拉在齒間,像只伸出舌頭哈氣的小狗一樣,看得虞環羽下身又硬了一分。
他頂了下發脹的腮部,將虞初翻了個身,露出白嫩的脖頸,看到了上面那紅腫的腺體,愣了下神,連忙收斂起自己無意識散發出來的信息素。
他撓了下頭,心想,這可不怪我,要怪只能怪這婊子太騷了,是個人看了都忍不住的。
“班長...班長...”他低了下頭,聽見虞初嘴里呢喃著話語,班長?難不成就是剛剛那個沒用的alpha?
頓時心里有些吃味,一手捏住了虞初的兩頰,一只手拍了拍他通紅的臉蛋,“喂,你沒事吧?我還沒干你呢,你怎么就成這個樣子了?”
虞初頰骨兩邊被男人捏得有些發痛,疼痛像電流般迅速傳到大腦,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識微微清醒了些,一睜眼又看到了虞環羽,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先上去推開他,可雙手卻被皮帶緊緊捆在一起,就抬起腳來踹他,還沒踹上幾下,就被大力壓了回去。
“混蛋...嗚嗚...你快放開我...”虞初身上還有些發燙,渾身有氣無力,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軟綿綿的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呵,醒了?既然醒來了,那我們就繼續吧。”
“啊...”虞初猝不及防的被撈起細腰,兩條酸軟的腿無力的跪在被褥上,男人皺了皺眉,又將那團內褲塞到了虞初的嘴里,徹底堵住了他的叫聲。
“把屁股撅起來,你一個出來賣的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嗎?”肥滿的臀肉被扇的直顫,虞初挨了痛,下意識的聽從男人的話,向下塌腰,高高撅起肥軟挺翹的屁股,前半身無力的斜躺在被褥間,眼淚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嗚嗚...唔唔...嗚嗚唔...”嘴里滿是腥甜味道,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甜膩膩的桃子酒味,不過這次沒了那惹人心燥的糖果味,倒是讓虞初稍微好受些,可是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要再一次被自己的“弟弟”強奸。
盡管第一次兩人是半推半就上了床做了愛,那時的虞初被虞環羽突然其來的冷漠嚇壞了,以為自己真的會被趕出去,就傻傻的爬到了床上主動撅起屁股挨肏。
可現在卻不一樣,虞初有了男朋友,白路越前腳剛走,虞環羽后腳就把自己摁在被褥上扒了內褲,久違的羞恥感充斥著大腦,虞初覺得自己好像在出軌,背叛了白路越,背叛了自己喜歡的人。
如果白班長知道了,會怎么辦,會和自己分手嗎?還是會冷冷的看著自己?
虞初不知道,現在的他只想快點結束。
“哭那么傷心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給你錢,憑什么剛才那個alpha來得時候你沒哭,怎么到我,你就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不知怎么地,看見這個小婊子傷心的淚水,心里悶悶的,像堵了塊小石頭一樣,來回磨礪著心口。
虞初聽見虞環羽的話,以為眼淚奏了效,急切的用那雙氳著霧水的眸子看向虞環羽,濕答答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虞初想讓環羽心軟,想讓環羽想起以前的事,想讓環羽變回原來可愛溫和的樣子。
虞環羽皺了皺眉,心里更加不滿,怎么感覺像是自己在強奸他一樣,不就是賣個屁股嗎,就怎么不情愿嗎?
心情不明媚,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又一次狠狠扇上去,肥軟的臀肉顫了顫,虞初吃痛的瑟索著,臀肉被扇得火辣辣的痛,鬢角汗津津的黏在頰邊。
虞環羽咽了口唾沫,看著臀肉顫巍巍的抖動,陰莖愈發脹痛,眼底發紅的揉捏了彈軟的臀瓣,感受著手下身體的細微顫抖,心底的獸欲拼命往外冒著頭,想要將身下的人欺負得更狠些。
“小騷貨,老子要操你了。”暗啞的聲音在虞初背后響起。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身子顫得更厲害了。
可那一刻卻遲遲沒有到來,虞初反而感到腰上一輕,一個重物落地的悶重聲猛地在背后響起。
虞初吃驚的轉過頭,卻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里。
嘴里的那一團被拿開,虞初泛著淚小聲咳嗽著,身子軟綿綿的依偎在還帶著蒙蒙霧水的懷里。
白路越將他放在被褥上,趁著虞環羽提褲子的空檔,撲上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虞環羽被打得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子,就又被一陣拳風帶到了地上,他呲著牙捂住半張被打得發青的臉頰,和神色陰沉的白路越對視著。
虞環羽吐了口血沫子,搖搖晃晃的直起身子,原本的狗狗眼瞇得狹長,眼底盡是兇殘和憤怒。
帳篷東倒西歪的散了架,虞初裹緊了蓋在身上的被褥抵御著寒風,他見兩人眼神狠戾,死死盯著對方,空氣中彌漫著無言的寒氣。
虞初直覺不對,還沒開口阻止。
就看見剛剛還四目相對的兩人突然扭打起來,耳邊是拳拳到肉的砸擊,聽得令人牙酸不止。
虞初則在死命掙脫著被綁住的手腕,被磨得幾乎出了血絲才掙脫開來。
他抬眼看向前方,瞬間瞪大了圓圓的杏眼,看著不遠處二人的廝打,打著打著,白路越漸漸占了上風,幾乎是將虞環羽壓在滿是石子的沙地上揍,剛才那一拳將虞環羽砸得腦袋一陣蒙圈,白路越又是出于盛怒之中,幾乎是下著死手,拳拳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