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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晚那般,男人用大掌輕柔的揉捏著,然后將已經滿頭大汗的虞初翻了個身。
虞初緊閉著眼,感受到頭頂投下的陰影,緊接著胸前一涼,真絲睡裙從下面掀開,男人毛絨絨的腦袋蹭著頸間有些癢,從乳頭上傳來的酥麻的吮吸感令虞初頭皮陣陣發麻,腳趾不自覺的蜷縮著,后穴不自覺的分泌著淫液,整個屁股幾乎都要打濕。
黑暗加劇了隱秘的快感,虞初默默祈禱著這一切盡快結束,可身體卻貪戀著這種酥麻的癢意,甚至還想要更多。
虞初難耐的磨蹭了下雙腿,抬起時無意間蹭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他登時僵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繃直了腿,可男人那根東西卻總是戳著他柔軟的大腿根,隔著真絲布料磨得生疼。
虞初在心里將白路越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罵完之后反而又覺得委屈起來,一時將自己再裝睡這件事給忘了,抽抽噎噎的推著胸前的腦袋:“混蛋,嗚嗚嗚......”
白路越還在不停的吞咽著,甜滋滋的奶水滑入胃中,聽見虞初的細弱的哭叫聲,還以為他說夢話,松開叼住奶頭的嘴,直接一把握著虞初的一只手,壓在了他的頭頂,另一只大掌揉了下滿是津液的乳頭,輕聲哄道:“好,好,我是混蛋,不哭了,不哭了,初初要睡覺了。”
虞初見人還壓在自己身上,一生氣直接將人從身上推了下來,白路越沒使多大的力氣,被人推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見虞初推完自己后,直接轉身背對著自己,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將散落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白路越安置好后,起身去了浴室,打算沖一下涼水澡降降渾身的燥氣。
虞初側躺著,感受到人的離去,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聽見浴室的門響。原本昏昏欲睡的腦袋頓時清醒起來,他凝神聚氣注意著背后,男人躺下時一股涼氣從身旁襲來,不過白路越這次沒有上前摟住他,顧及著身上的水汽,反而離虞初遠了些。
等啊等啊,虞初幾乎困得要睜不開眼了,男人的呼吸也逐漸平緩起來。
虞初躡手躡腳的起身,拿著放在床邊的光腦,偷偷走到了陽臺里,關門時還瞄了下躺在床上的白路越,人依舊在原地睡著,沒有絲毫變化。
外面的夜很黑,還帶著一絲涼風。
虞初咬了咬牙,第四次摁下手里的光腦。
“喂?”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被風吹動帶走。
“陸北野!”虞初登時振奮起來,等反應過來時連忙壓低聲音,又喊了遍:“陸北野!是我,虞初!”
“初初?”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緊接著對面那人的聲音又冷漠下來:“你不是和白路越在一起嗎?怎么想到和我打電話了?”
什么?陸北野在說什么?!
“我,我沒......”話語被吞回了肚子里,陸北野沒有說錯,自己就是在白路越家里。
虞初的聲音低落下來,“你怎么知道的?”說完,他無意識的咬著下唇,等待著答案。
對面的人沉默了下,“是沈荊告訴我的。”他告訴我,當時你和白路越在陽臺上做愛。
“我,我不是自愿的!”虞初陡然拔高聲音,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連忙捂住了嘴。
“什么意思?初初,難道你是被迫的?”
“陸北野,你快來救救我,我不想和白路越待在一起了,他,他就是那個囚禁我的人!嗚嗚嗚.......怎么辦?他還不讓我出去,他把我鎖在了這個房子里!”虞初有些情緒激動的控訴著白路越的罪行,聲音里帶了些難以抑制的哭腔。
“初初,你愿意嫁給我嗎?”這個問題陸北野問的兩遍,這次是第三遍。
虞初愣住了。
微涼的風帶過及肩的長發,帶起小腿一片雞皮疙瘩,不知是夜晚的天氣有些冷,還是別的什么原因,虞初打了個顫,聲音細若蚊蠅,說道:“我愿意。”
“虞初,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再騙我了。”
“好,我不騙你,你一定要來救我。”這句話說的極為艱難,虞初甚至能感覺到上下牙齒在打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