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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著:“拍賣會結束后,我就來接你。”
虞初懵了一瞬,他一開始甚至還有些期待這次的拍賣會,沒成想明榛曲將他帶來后,根本沒打算讓他跟著一起去,反而將自己一個人留在了酒店里。
心中滿是氣惱,虞初泄憤般將紙條揉成一個團,大力扔在了地上。
發完火后,虞初心情又低落下來,剛想要下床走走,卻發現腳踝上面像是系了什么沉沉的東西。
心頭一咯噔,將身上的被子掀開,腳踝上叮當作響的東西令他的怒火又噌的一下騰升起來。
銀色的鎖鏈又長又粗,纏繞著白皙的腳踝上,而他則像條狗一樣被拴在了床上。
虞初氣得眼前一黑,偏偏又拿這個玩意沒辦法,等他下床走出房間后,才發現這條鎖鏈長到可以拖著它走到酒店房間的門口。
一天過去了,虞初還能靜下心來,悠悠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明榛曲都還沒有回來,才有些急了。
可酒店的三餐都是全自動化機器人送到門口的,通過電話詢問前臺,前臺卻說涉及客戶隱私,
拒不回答。
虞初拐了個彎問拍賣行的具體地點,離這個酒店遠不遠,什么時候結束等等之類的瑣碎問題。
前臺沉默了一下道:“先生,拍賣會早就在前天晚上結束了,拍賣行就在我們酒店的隔壁,您通過浴室的窗戶就能看到隔壁的拍賣行。”
虞初道了聲謝,他走到浴室的窗邊,紅棕色的高墻正對著窗戶,是一座四層樓高的建筑,墻面有些斑駁掉灰,看起來像是上世紀的建筑,破落臟灰,虞初根本沒有將這個建筑和拍賣行掛鉤。
忍不住嘆了口氣,虞初仰躺在床上,卷著被子將自己裹成蠶蛹,他一時之間腦袋里竟不知該想些什么。
虞初完全睡不著覺,他怕明榛曲將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他像是一個等待著家長來領走的幼兒園小朋友,唯恐自己被忘記在小角落里,心口悶悶的痛,空落落的,就連閉上眼也費勁的很。
半夜,虞初是被熱醒的,他想要翻個身,可兩腿之間像是有什么東西,根本無法動彈。
他叮嚀一聲,想要將腳邊的物體踹走,腳踝卻猛地被人攥住,兩條腿被拉向兩邊,張到極致,牽連著大腿根的肌肉,一陣刺痛也隨之傳來。
這一拉,徹底將虞初從夢中拽醒,還沒等虞初搞清狀況,耳邊男人野獸般的粗喘聲將他嚇到,擂鼓般轟鳴聲,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心頭。
有人在他的房間里,意識到這點后,虞初反而不慌了。
除了明榛曲,應該沒什么人能進來這個房間,而且他晚上睡覺前都將窗戶關的嚴嚴實實,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
虞初忍住懼意,顫著音道:“上將...”
沒有人回答,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有座小山高高隆起。
一聲比一聲重的粗喘聲還有下身的異樣令虞初立馬反應過來,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在含著自己的陰莖,嘖嘖作響的水聲格外淫靡。
虞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沖破胸腔,后腦勺墜墜的痛,整個人像是在蒸籠里喘不過來氣,偏偏下身陌生且熟悉的快感又在不斷折磨著他,腳踝被人用力攥住,他像只待宰的羔羊,又驚又懼,根本無法掙脫。
虞初懵了,張嘴想要問他到底是誰,可一出口就是軟膩的哭腔,細細碎碎的,像是被人欺負狠了一般。
“不要,不要這樣,上將...”
虞初強撐著理智,聲音破碎:“上將,是你嗎?”
為什么沒有人回答他,虞初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盡管他已經知道真正的答案不是他心中所想。
肉棒頂端突然傳來蝕骨的快感,虞初驚喘一聲,腰背猛地向上拱起,軟白的屁股不小心壓在了男人臉上,硬挺的鼻梁,還有炙熱的鼻息,還有男人壓低的咒罵聲,都在一步步的逼瘋虞初。
“婊子。”
虞初滿臉紅潮,淚水洇濕了枕邊,視線也逐漸被模糊,鼻尖熟悉的信息素令虞初徹底不敢掙扎了。
他氣得不行,被迫向兩邊敞開的大腿根都要抽筋了,嘴里嗚嗚咽咽的低聲罵著:“混蛋,瘋子...”
不到幾分鐘,下身的陰莖受不住折磨,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虞初的腳踝終于被人松開,被子下面的兩條腿卻仍舊向外大張著,男人嫌被子礙事,直接一把將身上的被子掀開扔到地上。
乍一暴露在空氣中,虞初身子忍不住抖了下,下一秒男人俯身壓在了他的身上,熱意籠罩,這下虞初徹底喘不過氣了,眼淚不停的往外流著。
口齒被人強硬的撬開,一股腥甜的怪味充斥在口中。
虞初不想咽,可男人的大手死死捏著他的雙頰,他躲避不及,還是咽進去了一點。
等人撤離后,虞初受不了委屈,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只覺得嘴里面難受的很,又澀又苦。
他邊哭邊抽泣,手里還不忘打著罪魁禍首泄氣,嘴里面罵罵咧咧的,什么話都往外面蹦。
男人抓住他亂扇的手,咧開嘴笑道:“你怎么這么嬌氣?”
他眼窩深邃,劍眉入鬢,眉眼張揚,高挺的鼻梁上面還帶著絲可疑的水跡,古銅色的胸膛上一道道的紅痕,看起來尤為扎眼。
這一笑倒是叫虞初有了些實感,仿佛男人從未離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