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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這兒失望之后，小叔久違地去賣淫了。

他會像上次一樣，在街道閑逛至有看著順眼的酒吧嗎？還是他只在那一間酒吧賣？會不會跟小巷口的廉價妓女一樣，站在路燈底下朝路人招手？

奇怪的是，我一點都不介意他在別人懷里呻吟，甚至想去觀看、把他被輪奸的樣子畫下來。

我也確實去了，“請問小闕老板今天在這里嗎？”服務生告訴我他在地下室，但只有VIP才能進。

“哦……”那就算了吧。我改主意，想等叔叔回家好好道個歉，或者攢點錢買個禮物。

“我帶你去。”服務生突然說，“我下班還有半個小時，你等我～”

服務生自稱叫戴玟，當然我不確定具體是哪兩個字。我坐在吧臺等他下班，被來換班的別的服務生誤認成他男朋友。

“戴玟怎么換口味了？”“沒胡子沒啤酒肚，真不像戴玟喜歡的。”

“我不……”我剛想解釋，戴玟就換好了平常的衣服。“來吧，小鮮肉。”

我跟著他，走入向下蔓延的狹窄樓梯。幾分鐘到達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大門。

門虛掩著，靠近就聽見小叔叔在氣無力地喊叫。那聲音毫無感情，對我來說十分陌生。

進門，古堡地道般的走廊燈光昏暗，彌漫潮濕的精汗臭，還隱約有一絲血腥氣。

“這是什么地方？”我不禁咽了口水，小聲問戴玟。戴玟說“調教室”，頭也不回地領我進最里面一間。

“嗯！啊！！好疼、主人我錯了！”“啊、啊、嗯嗯……”路過的好幾間里面是有人的，我下意識往那些門縫里看，看到的都是各式刑具和受傷的人。

小叔叔所在的房間門口圍著一群西裝男，跟之前“斧頭幫”一模一樣。不過這次它們之間多了條人扮演的狗，趴在地上朝我吠叫。“汪、汪汪！”

我沒心思搭理，繞過這些站著不動或低聲談話的人，但不是想插隊，只是想跟叔叔見一面，告訴他我來了，我在他身邊。

“叔……”

那個頭和手被鎖著枷鎖、雙腳吊在空中的真的是我的叔叔嗎？旗袍配套的黑色三角內褲還戴在他頭上，濕乎乎滴著精液，隱去那雙絕美的琥珀眸子。

他“啊、啊、嗯啊”地機械叫著，被VIP嫖客內射入穴，然后說“請下一位，進來調教我、懲罰我……”

他還穿著走時的情趣旗袍，不過在這時來看應該叫奴隸裝。“做了壞事的女裝男妓被主人懲罰”或是“民國時期某個奴隸被販賣給新主人”，他想表達的大約是這種意思？

我真想問他：“你為什么要把內褲套頭上賣淫？嫖客付錢付少了怎么辦？”

而且他不但看不見，雙手雙腳也始終被鐐銬、麻繩鎖鏈和各式拘束架束縛，萬一嫖客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他該怎么保護自己呢？

“穿著情趣服裝進入調教室，就等同于放棄思考了。”戴玟把我拉到墻角說，“真的很解壓，很好賺，你也可以來試試。”

我搖搖頭表示拒絕，他掃興地說再也不帶我進來了，然后脫掉外衣露出騷氣的漁網襪和陰莖形狀乳夾。

原來他也是來賣的。我尷尬地后退半步，怕有人看上他時連我也拖走。我只想呆在小叔叔身邊，看他挨罵挨肏、被鎖在怪異的鋼鐵刑具里被調教。

“是、我是婊子，給主人肏屁眼的婊子！”小叔在某個客人胯下喊道，“我是千人騎萬人肏的公廁、騷婊子，給…嗯啊、給錢就能隨便肏……”

“呸，爛屁眼比呼啦圈還松！！”吊著小叔肏的VIP嫖客非常不滿，把他折起來塞進狗籠一樣的方形架子里。

小叔一進架子就知道該做什么，用腰后的雙手拉開臀肉展示花穴，還張大了嘴巴。

我眼睜睜看那個VIP晃著啤酒肚肏他嘴巴，肏完之后狠狠地射進小叔食道里。然后小叔嘔吐一聲，吐出裝滿的安全套，他嘴巴一點都沒有弄臟。

“你他媽的臭婊子，蹬鼻子上臉，現在連精液都不愿意吃了！”嫖客掏錢往小叔身上一砸，“下次逼癢別叫老子來！！”

戴玟的臉頓時挑逗起來，“小闕老板這是完蛋了呀，那可是這家店地位最高的SVIP。”

因為不吃精液所以完蛋了？怎么個完蛋法？我很擔心叔叔會出什么事，想跟戴玟問問情況。

回頭一看，戴玟已經勾搭那個啤酒肚去隔壁房間了。“嗯、啊～老板、老板好大～啊啊～”

叔叔這兒的新一輪也開始了，貌似也是最后一輪，在場除了西裝男也沒有其他人。

“小闕老板，這就是你給VIP的服務？”西裝男也不太滿意的樣子，“為什么做完了要回家？嗯？你不從來都做到天亮的嗎？”

叔叔支支吾吾不正面回答，把腮幫子里藏的安全套展開來蓋在喉嚨前，“年紀大了，身體受不了……”

我拿出叔叔送的那套畫具坐進角落，一邊等小叔“下班”一邊涂鴉。我恨不得把他每個動作都畫下來，貼滿我的床頭。

小叔在顏料里放了春藥，但其他工具上有沒有我并不清楚，只聞見一絲絲甜味涌進空氣，但并不多。

房間里的人們開始急躁，尤其是正在肏小叔的西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