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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腳下不斷漲大的柔韌觸感,明煬勁越使越大,到最后那龜頭幾乎被踩得變了形,馬眼被擠成一個小縫,瞇在一起,無力地向外吐出一滴透明液體。周延嘉努力穩定身體,腰背挺直,若是不看他胯間的狼藉,幾乎讓人覺得他是在罰跪。
明煬整只腳搭上他的陰莖,鞋跟踩在龜頭處,腳掌踩在陰莖根部,鞋尖點在他的恥骨。周延嘉能夠感覺到胯下的變化,那只腳輕輕的放在那里,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落下來給他狠狠一擊。但他依舊抬頭挺胸,緊緊盯著明煬的雙眼,像是不認輸,還是為了保留自己僅剩的一些尊嚴。
“呃...”隨著周延嘉壓抑不住的一聲痛呼,那只腳狠狠踩下來,用碾死一只螞蟻,或者熄滅一顆煙頭的方式左右擰動,將周延嘉飽脹筆挺的陰莖都扭曲了。明煬往前扯著,直到陰莖根部以及陰囊都完整貼到地面上。要害掌握在別人腳下,周延嘉整個人都跪不住了,只能狼狽地坐在地上,以手撐地,努力將自己的恥骨貼向地面,來緩解那撕裂般的劇痛。陰莖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疲軟下去,悲慘可笑得縮在明煬的鞋下,像翻了腳的烏龜,抽搐著,掙扎著。
“很疼嗎?”明煬輕輕問,語氣溫柔得就好像他真的關心周延嘉疼不疼一樣。
“疼......不信您可以來試試...”周延嘉攥緊手指。
"這樣啊。"明煬并不為周延嘉的挑釁生氣。他反倒是松了勁,用鞋底的花紋在周延嘉的陰莖上蹭動,逆著生殖器上自然的褶皺,有一下沒一下的,看它們不斷拉平又縮回去。時不時還輕輕踩兩下飽滿的卵蛋,像個好奇的小朋友見到了新皮球一樣,愛惜又克制。等腳下的棍子重新豎起來后,他又會一腳狠狠踩下去。就這樣,三輪過后,跪在地上的周延嘉已經一背的汗,只靠毅力撐著自己,才沒有像一灘爛泥一樣糊在明煬的小腿上。
真是草了他大爺的,周延嘉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罪,被一個男人踩在腳底下搞成這種狼狽的樣子。
他是組織最好的殺手,從來都只執行殺人的任務,領取任務、確認目標、制定計劃、等待時機、一舉擊殺、善后收尾,一氣呵成,任務完成后就去尋歡作樂享受生活,這就是他的生活,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這次破天荒地接了個潛伏任務,雖然是他主動接的任務,也做過詳盡背調,但只有真正置身于這個環境中,他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鎮定自如。
他能夠忍受皮肉被割開,子彈打進身體,因為鮮血和痛苦只會激發他的戰意,令他精神高度集中,無往不勝。但是他無法承認,自己此時就像一只發情的公狗一樣,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被男人就用一只腳玩得幾乎失控。
即使他長得漂亮也不行。
“求我,求我就讓你射。”
明亮的燈光,寬敞的客廳,靜默的侍者,衣冠整潔坐著的男人和赤身裸體跪著的狗。
周延嘉已經快到頂點了,恥骨肌抽搐,大腿顫抖,陰莖硬邦邦得拼命想要上翹,卻被違逆生理弧度地踩在腳下。屋里安靜得只聽得到夏日晝夜不停的蟬鳴,和周延嘉粗重的無法壓制的喘息。
“求...求您...讓我射吧。”他依舊抬著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明煬。
周延嘉一直信奉一個道理,不怕失去的人才能笑到最后。除了目標和自己的命,其他的都可以舍棄。這個信條,讓他在組織里待了將近20年,依舊活到現在。而那些不舍得放棄的人,早都化成了一把灰,不知飄到哪里。
眼前的人無非想要自己放棄尊嚴,看自己滾在他腳下祈求只為好好射一炮的樣子。這有什么,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嗎。
明煬看著周延嘉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里反射出銳利的光。這哪里是求人的眼神,分明暗藏兇意。周儒年可真是送了他一個大驚喜。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身體,怎么可能屬于一個從小體弱多病,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二世祖呢。
沒再將周延嘉從頂峰踩下去,而是用鞋底粗糙的花紋反復摩擦馬眼,又輕輕頂弄幾下飽脹得露出血絲的陰囊,明煬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道:“射吧。”
精液噴濺到明煬的鞋上,白色的粘稠液體要滴不滴掛在光澤細膩的黑色皮鞋上,一瞬間讓周延嘉感覺自己弄臟了眼前人身體的一部分,這讓他內心感到一種隱秘的得意和解氣。
看到周延嘉的眼神黏在自己的皮鞋上,明煬若有所思地笑笑,長腿一抬,將腳放到周延嘉的胯間,故意緩慢得將東西都蹭到囊袋上。可惜那東西自射出后就癟了下來,實在不夠大小去擦干凈明煬的鞋子,反而把液體涂的得鞋面上到處都是,好像倒了一瓶潤滑劑在鞋面上似的。周延嘉的胯間也是亂糟糟一片,黑色蜷曲的陰毛上糊了白花花一片,連大腿根處也不能幸免。
“啊,怎么越擦越臟了。”明煬苦惱地看著自己的鞋。
我靠靠,可千萬別讓老子舔啊,周延嘉也盯著那只鞋如臨大敵。
好像看出了周延嘉的腦補,明煬聲音含著些微的笑意,“二少爺,你想不想舔啊?”
周延嘉猛地抬頭,眼神里終于帶了點驚慌失措,似乎在說:就知道你不做人!
“哈哈,”明煬終于笑出聲來,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周延嘉露出意料之外的小表情,“放心,不會讓你舔的。”
還不等周延嘉放下心里,他又輕輕補了一句,“嗯...至少現在還不會。”
趁著周延嘉還愣愣地沒反應過來,他彎腰取下自己的鞋子,兩只并攏放到周延嘉的懷里。周延嘉反射性接住,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
明煬理所當然道:“被你弄臟了,你得給我處理干凈。”
啊?他還要負責擦鞋?執事就站在旁邊呢。
穿著黑色棉襪的雙腳落到地毯上,陷入綿軟潔白的羊羔毛里,明煬站起身沖周延嘉道:“跟我上樓。”說罷又看看被周延嘉脫在地上的衣服,補充道:“衣服不用拿。”
還沒完?周延嘉已經有點麻木了,半條命都快折在明煬腳下了。他幾乎要懷疑自己以前無往不利的美人斬生涯是不是做夢臆想出來的,短短一個小時過去,一切簡直恍如隔世。
唉,見執事站在樓梯口向自己示意,周延嘉嘆口氣,抱著鞋子認命地跟了上去。
美人不難搞,難搞的是有錢又有權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