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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揣著懷里的雄蟲崽振翅一躍而上,華麗的翅膀開屏似的劃過一道流光。
莫桑納則懶散的從旋轉而建的樓梯處走上去,他還順帶一想,
西里這小屁孩明顯的大貴族包袱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這棟巢窩的主人明顯喜歡潮濕的石頭,就連待客用的坐具也是一水兒打磨的,表面一層透明的硬膜,里面似乎是碎冰,冰冰涼涼,倒也舒爽。
帝都常年季節變化不大,這種多在熾熱地區的特產自然不盛行,桐柏胡亂扒拉兩下西里的衣服,將爪子從斗篷中掙脫出來,嘗試性的摸摸身下圓圓滾滾的東西,似乎是感覺有點凍爪子,又縮回去將手自然伸進西里懷里。
按理說雌蟲的體質不至于為這點兒涼意起反應,但是當桐柏的爪子毫無預兆的接觸到西里的腰腹時,西里卻猛一哆嗦。
?
“你也冷嗎?”雄蟲感受到爪子微微顫抖的肌肉,很是不解。
西里覺得這樣讓自己很沒面子,他立刻就制止住了自己過大的反應,但是桐柏爪下的腹肌卻始終顫顫巍巍的繃得死緊,“殿下!您…你…”
他這次似乎極其想要提醒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好,斟酌著用詞,斟酌著斟酌著又閉上了嘴。
?
桐柏歪頭。
不過向來雄蟲也不是個照顧別蟲想法的乖崽,索性按著自己的意愿摸索起來西里內里柔韌的肌肉。
莫桑納看著這一幕無比郁悶…他倒是知道西里想說什么,無非就是桐柏時不時過于自然的做出一些已經算是褻狎雌蟲的舉動。
若尚未成年,家里的大蟲以及身邊的雌蟲一般不會讓雄蟲接觸過多交尾方面的內容,可可愛愛的雄崽們最多也就親親抱抱自己的青梅竹馬什么什么的。
蟲族有個說法,在剛成年蟲崽的身上能夠體會到最嫩的花蕊綻放的味道,因此無數雌蟲的終極夢想就是找個臨近成年的崽玩那什么狗屁養成游戲。
但是…
莫桑納一時間說不定自己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但是,但是桐柏剛破殼沒多久就能破了雌蟲的處…嗯…還有阿爾亞那個天殺的伴生雌蟲估計都被玩熟就等雄蟲成年給他開苞了…桐柏從小的經歷會讓他覺得自己的這些在別蟲看來曖昧無比的行為不過是日常…
想到這里莫桑納神色又陰沉下來。
莫桑納這廂認為阿爾亞這個伴生軍雌做的不合格,但是若真的換作是他自己,估計更不可能忍得住禁果的誘惑。
在場的兩只雌蟲心思各異,一時間這片空間寂靜下來,直到店老板拿著一個造型略微奇怪的石狀容器過來。
那容器形似一只巨大的水母,拉攏在周圍的白絲如同雕刻的花紋凸現出來。
“這就是菱石芯了。”店老板一副沉痛的語氣,活像明天就要去坐牢一樣。
西里皺眉,作為一個準、或者說馬上就要成為正牌元帥的軍雌,他是有所聽聞菱石內芯的進貢流程的,反正絕對不是這種破石頭。
他正要開口駁斥,卻突然感受到微弱的精神波動,低頭就看到懷里雄蟲的精神絲猶猶豫豫的點了點水母的肚子。
熒光順著精神絲過渡到那里,原本暗沉的水母突然逐漸變得透明,并且肉眼可見的活動起來那些白色的絲線,胖嘟嘟的肚子被拉長濃縮,線條舒展搖擺,丑陋的海洋生物在晶瑩之中不可思議的綻放成一朵流動著別樣光彩的透明重瓣雪蕊。
“影子!”
西里突然想起了雪蕊中熟悉的精神力來自何處,但瞬間他又自顧自的否認,“不對…是中樞…”
他驟然抬頭看向莫桑納,強硬的詢問,
“你知道些什么。”
莫桑納沖他冷哼一聲,目光卻緊緊盯著桐柏。
桐柏看著花蕊中絲絲縷縷纏繞徘徊的精神絲線,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原本溫順纖弱的精神絲竟如饕餮般卷起那抹亮光,直直碾成碎末吞下,顯得幾分猙獰。
桐柏無意識的用舌頭舔過剛才那處精神絲的尾端,如同吃了甜點的娃娃舔舔手指那樣,莫桑納至此釋然的松了口氣。
店老板這時卻詫異的抬頭,然后他的眼神很快裝作迷茫,這個過程不得不說也是很刻意了。
莫桑納擰緊眉頭。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是莫桑納沒想到的,他自從將桐柏劫出來后就風流放蕩的姿態徒然一卡,毫無征兆,如同硬生生被卡了磁盤。
吸收了也就吸收了,至于暴露的話…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西里便看到莫桑納當時在帝都里那股陰沉扭曲感突然又回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