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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伸進了阮云的衣服里,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甚至因為過瘦摸上去有些硌手。
然后當余辭歲探上他胸口之時,截然不同。
觸感綿軟,手心下的胸膛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脂肪,不夸張,幾近于平坦,摸上去卻異常的有手感,狠狠抓了把薄乳,揪起兩顆乳頭,“哪個男人奶頭能有你這么大?”
青年揪住的奶頭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阮云疼的慘叫。
余辭歲估摸著兩顆乳頭得有花生米的大小,憑借著潛意識胡亂地蹂躪兩顆紅豆,嬌嫩的奶頭沒一會兒又大了一點。
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余辭歲一邊扣弄一邊問道,“乳孔都張開了,是不是要產奶了?”
產個雞巴奶。
阮云很想噴他,但是敏感的肉體令他渾身酸軟無力,只能哭唧唧地發泄情緒。
胸前的刺痛陣陣傳來,天生淫蕩的雙性身體令他在這種狀況下都能發情,穴內的空虛席卷而來。
他的眼中氤氳起一層潮濕的水霧,眸光水潤瀲滟,眼尾發紅微勾。
沾染情欲痕跡的誘人姿容,像盛放的花朵,余辭歲欲說的狠話咽進了肚子。
就在阮云以為青年要放過他之時,哪曾想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強勢地咬上了他唇,濕熱的舌頭蠻橫闖入口腔搜刮攪和,不放過每一處黏膜,掠奪他的呼吸,吮吸他軟嫩的舌尖。
這是一個瘋狂的吻,沾滿了情欲,由不得阮云的推阻。
長舌快要探進了他的喉嚨深處,難受地想要干嘔,阮云嗚咽地承受著狂風驟雨般地攻勢。
屁股被硬物抵住,阮云徹底嚇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在廁所里欺負了好一會兒,余辭歲才放過他,臨走前親了好幾遍他的酒窩,隨后放狠話,“這次是給你的教訓。”
阮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屈辱,一個人坐在馬桶蓋上,拳頭捏的梆緊,牙都快咬碎了。
回到家中,第一時間便是去浴室。
熱水澆在身上,阮云憤恨地洗過被青年觸碰過的地方,毫不溫柔地搓著下面難以啟齒的小花。
花灑從臉上滑過,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阮云眼眶發紅,硬是將那朵小花洗的發腫,不知痛覺般地機械地清洗。
臟,好臟。
無論怎么洗,被人蹂躪玩弄過后的觸感依舊擦不掉。
阮云抹了一把眼淚,死死咬住下唇。
這具怪異的身體令他感到惡心。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與別人不太一樣,父母禁止他在小伙伴家里睡覺,禁止他與任何小伙伴一起洗澡上廁所。
醫生說他下面的女性器官完整,無法通過做手術切除。
天生的雙性體制注定令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
阮云現在年紀不大,對于結婚生子也沒多大興趣。他只是惡心自己的身體。
——怪物。
他想到余辭歲說的這句話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他確實是個怪物。
大顆大顆的淚水像珍珠一樣滴落,阮云再次抽泣起來。
……
[硬漢哥今晚的聲音怎么怪怪的?]
[說不上來的感覺,平日里不覺得,今天莫名覺得有些軟?]
[操,這鼻音,聽的我都硬了。]
[牛批,兄弟,敬你是條漢子。]
白天的發生的事情讓阮云心情極度暴躁,打游戲的時候跟吃了炸藥包一樣,活像個莽夫。
哪里槍聲大他就去哪兒,全程猛男槍突臉,包里的狙愣是一回都沒拿出來用過。
最后成功的掉了近一百分。
阮云鼠標一拍,鍵盤一砸:“什么垃圾游戲,操。”
[???來大姨媽了?]
[歪日,這么氣,不會被綠了吧。]
阮云關掉游戲,登陸YY,也不遮蓋房間號,大搖大擺地展示出來,冷漠道:“今晚特殊節目,來個廢物進來和我對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