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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響,巨大的陰莖在屁股里反復做著抽插運動,嫩穴被磨地發紅,隨著每一次陰莖的抽出,都會帶出內里的艷紅的媚肉。
透明的淫液撲哧作響,肉屌搗著嫩穴將淫水碾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即將溢出。
阮云爽的腳趾蜷縮,彎曲起雙腿腳跟摩擦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背上,聲音都喊啞了,眼尾通紅,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肉臀抖動,渾身酥軟無力。
最后沖刺的階段加快速度,殷紅的媚肉被帶的微微外翻出來,結合之處混雜著騷水泥濘不堪。
前所未有的酸脹在此爆發,阮云仰起頭,脖頸處露出優美的弧度,花穴急劇抽搐,高潮的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淫浪的汁水從穴內噴出,澆灌在充血的龜頭之上,女穴帶來的快感直接沖擊肉棒,沒有任何觸碰下,居然也射了出來。
余辭歲低頭咬住他的唇瓣,隨著他的高潮射出濃稠的白灼,發泄后說話的氣息都紊亂,“真他媽淫蕩,還能被肏射。”
阮云紅著眼,扭過頭不愿意看他。
他被肏了。
還被肏的很爽。
“滾下去。”阮云啞著聲道。
余辭歲眸色一冷,動了動腰,蟄伏在穴內的陰莖隱隱約約又有了抬頭的欲望,“睡完就翻臉?別忘了,究竟是誰主動撩拔起來的,這是你自找的,什么時候愿意結束我說了才算。”
“啊……”體內的肉莖又蠢蠢欲動,肆意地戳著內壁,阮云止不住呻吟一聲。
嫩穴肥美黏膩,余辭歲肏干的力道兇猛,胯部狠狠撞擊在少年光滑的臀肉上,肉莖在穴心上頂弄,碾著內里的嫩肉一個勁的收縮。
異常激烈的性事令軟床毫無規律性的搖晃,掀起陣陣的浪潮,阮云的欲望被一次次地推向頂端,淫叫聲回蕩在室內。
“叫的這么說還讓我滾?”余辭歲咬住他的唇,肏干的速度不減,“騷成什么樣了都。”
龜頭頂在甬道深處的軟壁上,似乎有些好奇這個神秘的地帶,余辭歲往里擠了擠,竟然破開了一個小口,一個用力捅進了一小截,內里的溫度更加炙熱,像是有一張小嘴吸吮著龜頭。
“啊!”下體僅僅相連,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宮口處被快速的一下子的進入,難以形容的快感涌上心頭,原本穴內又麻又癢的渴望,瞬間得到了滿足,阮云忍不住叫出了聲。
沒想到少年的反應這么大,余辭歲抽出,插進那神秘洞口的地帶發出開啤酒瓶一樣“波”的一聲。
掐住少年的腰部,緩緩插入。
與剛才強烈的快感不同,這次是慢慢進入,隨著陰莖進入的深度,阮云只覺逐漸在被入侵,一點一點撐開體內,隨著慢慢的抽動時,甚至可以感覺到那根巨物的形狀,感覺到龜頭突起的沿邊,撐得滿滿的穴內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余辭歲抱起阮云,少年在懷里異常的可愛嬌嫩,軟軟糯糯,恨不得將他困在籠子里一輩子無止境地肏干。
阮云無力地攀附在青年身上,眼眶濕漉漉,臉頰染上誘人的坨紅,親到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甜膩的呻吟從中溢出。
又乖又軟。
余辭歲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吻:“早這么乖不就好了。”
滾燙的肉莖在撐滿整個甬道,虬結的青筋刮蹭過敏感的穴肉,黏膩的淫液被搗地四漸,強悍有力地一下下鑿著騷穴,恨不得將全部塞進濕軟淫亂的嫩穴之中。
阮云快要被燙化了,啜泣著迎接猛烈的撞擊,快感洶涌,渾身軟成一灘春水,穴內痙攣抽搐,如同觸電般滑過每個地帶,伴隨著高亢地浪叫,騷甜的淫液奔涌而出。
青年掐住他的腰,快感瀕臨,數多次的肏干鑿搗下,呼吸越發急促,阮云被肏的兩眼渙散,只覺體內的陰莖猛然跳動,濃稠滾燙的精液澆灌進宮口,刺激的穴內一陣收縮。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阮云記不清昨晚究竟被干了多少次,只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軟弱無力。
“狗日的……”阮云眼角噙著淚珠,恨不得將余辭歲剝皮扒肉。
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沙啞。
“你生病了?聲音怎么這么虛弱。”小熊擔憂不已。
“感冒。”阮云聲音小的跟只蚊子似的,“有啥事?”
“沒什么,就是開幕式你沒去,主辦方給你打電話沒接,找到我這里來了。”小熊簡單解釋了一番,轉而繼續道,“怎么就突然感冒了,嚴重嗎?買藥了嗎?”
阮云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他已經錯過開幕式了,“等會兒買。”
“行,要是明天更嚴重了一定要去醫院!”
和小熊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阮云重新倒在床上,像是宿醉了一般頭痛到炸裂,渾身發燙,身上黏膩很是難受,特別是下面,火辣辣的滋味。
強忍住眩暈,阮云點開了外賣,買了些感冒藥送過來。
等待地這段時間他想去洗澡,奈何全身無力,又一次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有人嗎?您的外賣。”
依舊沒有回應。
阮云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試圖發聲回應,奈何已經徹底啞了。
幾乎是強撐著意志下床,雙腿剛接觸地面,差點軟倒在地上,慢吞吞地套上褲子,攙著墻壁,艱難地走向門口。
這段時間用的太長了,等他終于出了門,外賣小哥已經走了。
感冒藥被小哥放在房門左側。
阮云暈沉沉地走過去拿藥,在蹲下去的一瞬間,兩眼一黑,踉蹌了幾步,房門竟被扣上了。
他身上還穿的睡衣睡褲,門卡手機通通沒帶。
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毯上,阮云頭又痛肌肉也酸,疲乏無力,渾身發熱令他意識逐漸消散。
就在倒地的霎那間,一雙手接住了他。
阮云徹底暈過去的時候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