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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來探討一下你的懲罰問題，”周仲予頓了下，又像是刻意強調，“關于你所陳述的四點錯誤。”

竟然真的逃過了。

“我離開學校的時間有點久，不知道現在學生犯錯了老師一般會怎么辦。”

林深勤勤懇懇地平舉著小臂沒吭聲，他自覺判斷這句話應該不需要他回答。

“我上學那會兒多見到的是體罰，老師會用教鞭抽打犯錯學生的屁股，并且多會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進行。”男人回憶似的，說了今晚最長的一句話，“那現在呢，小林老師？”

林深慌亂極了，不僅僅因為男人那詭異的稱呼，他還生出了一種坑已經挖好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跳的感覺，“我、我們現在都不鼓勵體罰……”

“哦？”

“大都、都是口頭教育……”林深小心翼翼地措辭。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男人一副受教了的態度，“但我覺得以前的方法更能讓人印象深刻，你覺得呢？”

林深哪敢再為自己開脫，放棄般垂頭道：“主人……”

周仲予在對方沒瞧見的地方勾了下唇角，而后淡聲道：“挨罰的姿勢有很多種，你是初犯，所以今天的姿勢會相對輕松。”

他拿著皮拍從沙發上起身，看到男孩的身形很明顯地晃了晃。

“起來。”

林深只猶豫了一秒，然后想要站起來——但他跪得實在是太久了，雙腿發麻，膝蓋微微脹痛，手腕又被牢牢綁著，所以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又失去了及時的支撐點，跌坐在了地毯上。

“嗚——”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害怕因為沒有立刻站好而又受到懲罰，“……主人。”

這話軟綿綿的，聽到人耳朵里像是撒嬌。于是周仲予稍彎了腰，把人握著胳膊提起來了。

“腿疼？”男人關心似的問道。

“膝蓋痛，腿也有點麻，主人。”林深迅速答話。

“嗯，活動一下。”

林深戰戰兢兢地垂著眼活動了下僵直的雙腿，彎腰揉了揉膝蓋。

大約一分鐘后，對方命令：“跪到沙發上。”

“……”林深沉默著走向自己的刑場。

沙發觸感微涼，膝蓋輕陷進皮面，不適的感覺有些緩解。

“手腕撐住靠背，身體往后，不要貼。”皮拍在臀部輕拍了下。

林深隨著指令慢慢挪動調整，皮質很軟，有些不好著力。

“膝蓋打開。保持。”在林深看不到的角度，垂直而下的金色光束將誘人的弧度展示在一個最優點。跪立的姿勢使得臀部的肌肉不會過于緊繃，可以很好地承受，同時會帶來更好的觀感。

“你是初犯，所以每犯一個錯誤只罰五下，今晚只需承受二十下。”皮拍點在臀峰，“同樣也因為是初次，使用的是痛感最輕的工具。”

“每一下都需要你自己報數，漏數或數錯都不算數。”男人冷淡道，“明白了么？”

“明白了，主人。”林深小聲答話，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

第三個峰值。

皮拍稍稍按了按，臀部肌肉太緊了。周仲予皺眉，他伸出空著的左手落在離他最近的那團防衛狀態十足的軟肉上，“放松。”

軟肉輕顫了一下，隨即被下壓，然后被攏在手心——五指微陷，觸感極佳，松手時光滑細膩的表層很輕易地被留下了痕跡。

周仲予突然改變了主意——

“啊！”男孩驚叫出聲，手掌直接落在了那團變得松軟的臀肉上，力道很重。

林深往前滑了一下，又慌亂地后退。他一直用余光盯著那只垂在男人身側的黑色皮拍，這一巴掌來得毫無準備。

清晰的掌印浮起，很快變得充血。

“啪！”又是一下。

好痛。林深不明白為什么手掌是最不痛的工具。

“準備什么時候開始報數？”周仲予垂眸盯著那兩只交疊的掌印。

“一！一！主人……”林深小口地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