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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例行時間,林深得到了一條非常蓬松雪白的尾巴肛塞——肛塞是遙控震動的,但男人只讓他吃著,沒再有什么過分舉動。不過僅是將肛塞完全吞進去他就吃了不少苦,屁股上的巴掌印現在還沒消。
林深惴惴不安地塌腰伏在地毯上。
“屁股抬高,小狗。”教鞭輕佻地來回撥弄那條尾巴,逗弄得那兩團軟肉細細顫抖,然后向上,擦過埋在白色皮毛里吞著東西的洞口。
林深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就往前躲。
“啪。”教鞭毫不留情地破空,臀肉上迅速浮起了一道紅痕。
林深嗚咽一聲,然后把頭用力往地毯上埋了埋,老實地抬高屁股,努力送回原處。
“乖。”周仲予居高臨下地俯視,教鞭威懾似的點在臀峰,另一只手拿起遙控,直接推到中檔——那條始終安靜垂在男孩臀縫間的尾巴,毫無征兆地開始大幅地、有規律地上下左右擺動。
“唔——!”林深驚喘一聲,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臀部就又挨了一下,他十指揪緊地毯毛,咬緊唇肉,極力忍著想要逃離的欲望。
周仲予像是極大地被男孩的反應取悅了。他沒給任何適應時間,果斷地又調高了一個檔位。
“……!求、求您!……不要了……不……”林深受不了似的撐著身體想往前爬,似乎這樣就可以擺脫體內那個可怖的東西——肛塞是定做的,此刻在體內瘋狂亂竄的那部分剛好抵在他的敏感點上。
周仲予看著男孩原本白皙的皮肉被折磨得泛起潮紅,看著他顫顫巍巍地拖著尾巴,近似天真地歪歪扭扭往前爬,發現自己竟起了反應。他丟掉教鞭上前幾步,將男孩揪起來跪坐著背靠在自己懷里,讓那具潮熱不安的年輕身體貼了上來。
“求……停一下……”林深無助地靠在男人身上,斷斷續續地求饒。
“呃——!”一只手握上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
“不、不要……”林深費勁地抬手,想要去推掉那只在作惡的手。但他的雙腕被迅速交握著控制在了自己胸前。
身前那只手的力氣忽然加重了,快速地從根部擼到頂端,帶著硬度的指尖刮蹭著紅潤小孔。林深的腳背至大腿小腹驟然繃緊,腳趾無意識地摳緊地面,“不要!不……”
周仲予一只手快速擼動的同時,那只一直控制著雙腕的手忽然松開繞到男孩身后,手指攥住尾巴根,一下子將那還在高頻率甩動的東西拽出男孩體內。
“呃啊——!”林深身后劇烈收縮,脊背緊繃向后弓起,顫抖著射了出來。
周仲予垂眼看著靠在他肩上閉眼喘息的男孩,那張很有肉感的嘴唇微張,一片瀲滟,鼻尖是紅的,眼皮也是,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
他抬手將男孩汗濕的額發往兩旁撥了撥,縱容般地讓這只疲憊的小狗靠在自己懷里緩了片刻。
林深一時有些意識渙散了,小腹酸軟,全身僅存的力氣也都卸在男人的懷里。
周仲予一直在仔細觀察著懷里男孩的反應,直到對方似乎由于羞恥感回籠,耳廓變得通紅,薄薄眼皮下的眼珠也活泛又心虛地轉動,他才拍了拍那受了點折磨的屁股,“起來了。”
林深當然不敢假裝沒聽到,他迅速地睜眼,然后雙手撐著地想要起身跪好。手掌不小心蹭到了和白色地毯融在一起的微涼滑膩的液體,他呆住了,有些無措地張著手指。
“自己的東西還嫌棄?”林深紅著臉接過男人遞來的紙巾擦了擦。
周仲予另抽了張濕巾將自己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擦干凈,“去沙發上跪好。”
怎么又要打我……林深苦著一張小臉,老老實實抱住沙發靠背,攥緊了紙巾。
“能數清自己剛才說了多少句‘不’嗎?”
……完蛋了。自己剛剛神智不清地胡亂叫喊,連規矩都忘了。
“不多打你,就30下,報數。”
這只教鞭很細,痛感卻尖銳,一鞭子下去會立刻生出紅痕。
林深沒挨幾下就被強制性戴上了口塞,哭叫聲含混不清地往外溢,這下也不用報數了。
…
“休息夠了就下來跪好。”周仲予看著那只屁股上留下的十多條平行的深色印子,心道這小孩的皮膚也太嫩了點,又得上三四天的藥才能消。
屁股上的刺痛轉為脹和麻,肯定腫了好大一片,林深不用看就知道。他強撐著爬下沙發保持規矩的姿勢跪好。嘴巴被撐的很酸,唾液沾濕了下頜。
周仲予盯著小孩的樣子欣賞了片刻,隨后抬手摘掉了這只黑色口塞,揉了揉那被撐得通紅的嘴角后好心情地道:“今天就到這里,”他勾唇,“記得把你的尾巴洗干凈。”
躺在地上的那條尾巴被不明液體沾濕了,根部水淋淋地粘在一起。林深的手心再次生起一種黏膩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暫時沒辦法快樂地擼狗了。
“知道了,主人。”林深拖著酸痛的身體,乖巧地膝行上前,用紅潤的嘴唇碰了碰周仲予垂在身側的手,然后抬頭,“主人,晚安。”
“晚安,小狗。”周仲予望著那雙黑潤的眼睛,抬手摸了摸男孩還泛著些潮意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