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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一天晚上，林深被叫進書房。

“東西都收拾好了？”

林深點點頭，一整天他都在收拾要帶回學校的行李，自己來的時候只背了一個沒裝滿的背包，回去的時候這里裝點，那里又裝點，除了必須要帶回去的書本，全叔給他整理好的衣服和食物已經占滿了整個行李箱。

周仲予坐在實木桌后面，將手邊的東西推過去。

“這是什么呀……”

林深下意識伸手接過，這是三只由大到小依次摞起來的盒子，包裝紙是黑色的，每一只都被金色絲帶纏了漂亮的蝴蝶結。

“想一起拆還是？”

也許是給自己的開學禮物。

林深嘴巴抿住開心，手里摸著綿綿觸感的包裝紙，矜持了一會兒才說，“那要不一起吧。”

“行。”

去年12月生日的時候，林深從十七那里學到很重要的一點：禮物要當著送禮物人的面拆開，才有誠意。于是他看了眼盯著電腦屏幕的男人，伸手去解第一只蝴蝶結。

金色絲帶很順利地被解開，林深覺得丟了可惜于是疊好揣進口袋，準備帶回宿舍做裝飾。

“拿著這些去三樓。”

“？”

準備揭開盒蓋的手指頓住，手邊的盒子開始變得燙手。林深慢慢縮回手指，“明、明天開學……”

明天是周日，下午全校師生都要去學校報道，領書本還得進行大掃除。

“嗯，”周仲予看著男孩一臉無措，“所以突然想起你有個作業得補一下。”

這是一個的意思嗎？林深有點糊涂了，也沒想明白自己是欠了什么“作業”要補，他可是老師……

男孩似乎很困惑，仍站在原地不行動，周仲予看了眼桌角的時鐘，20:45，“給你20分鐘。”

…

林深站在浴室燈光下，臺面上盒子包裝紙換了個角度，光線里顯現出兩個隱藏在深色暗紋里的字——犬設。

“……”他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但清洗過程被很有意識地拖延，沒人想要早早跪在那兒，指針剛轉過21:03，他打算再耗一分鐘。

但似乎自己的動作心思向來逃不過對方，在林深拿著毛巾準備擦第二遍身體時，浴室門被直接拉開了。

“先、先生？！”下意識的，林深抓過毛巾直接擋住自己下面

“洗挺久。”

周仲予給的時間并不短，再結合十幾分鐘前男孩不怎么樂意的小表情，大致就推測出那點兒心思。

“穿好就拿著東西出來。”

“……”

男人重新關上了門，卻給他留了條內褲。林深有點琢磨不出對方今晚的用意，但有穿的總比光著強。

內褲是很正常的內褲，三角的，顏色是很淺的灰色，不過布料好像比平常穿的還要輕薄，林深用抓過濕毛巾的手指去抓內褲，上面立刻就留下了深色的印子。

男人還在外面等，他也沒那個膽子再磨時間，抽了紙巾快速把自己擦得很干后，林深穿好內褲抱著盒子走出浴室。

“過來。”

又是那張床，還有那副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手銬……上次挨了打又被對方壓著折騰的經歷林深不愿再想，他對這兩樣東西都要有陰影了。

林深站著沒動，心里有點退縮。

“聽話。”

“……”

好吧，聽話就聽話。林深抱緊盒子走到床邊，依著指使將盒子放在床面，又按著先生的要求爬上床，在床面上跪好。

手腕吊起　膝蓋微分被固定　林深面前半米處的墻面是被黑色絲絨布罩著的，金色的射燈垂直打下來，上面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能不能不要這個……”

手腕被男人捉住一只，林深小幅度掙扎了一下。

“完成作業還可以討價還價？”

“……”林深閉嘴了，這句話好熟悉啊，似乎是辦公室老師們在教育學生時慣用的話術。在浴室看見“犬設”兩個字后，他就明白男人口中的“作業”指的是什么了，那天看過的小片他還沒忘。

“……又不是我要去那里的。”林深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