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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就要到了，身體扭動叫囂著急需一個突破口，只要再一次按下遙控……

肌肉先于大腦，尋著記憶再次收緊——但預想中的刺激感沒有如約，林深像是得不到藥的癮君子，不死心地一下、兩下、更多下也更用力地去按遙控。但一切徒勞。

“想射了?！?

語氣是陳述，也是對他狀態的直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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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周六，也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

但晚上八點半，林深還在書房罰站，他很餓，晚飯都沒被允許吃，從下午五點一直被罰到現在。

“先生……”好餓啊，他受不住了，在男人終于推門進來的時候開口求饒。

事情源于昨晚。

周仲予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餐廳卻還亮堂堂的，隔著段距離，男孩正在撒嬌，“全叔，我還想要一碗，最后一碗我保證……”

這么大的男孩子正是胃口好的時候，再加上聽說中午沒怎么吃飯，周全就心疼地趕緊又盛了滿滿一碗米飯，“慢點吃，不著急?！?

孩子心地善良是好事，周全邊又給他盛了碗湯，邊夸贊道，“我們小深真是個好孩子，又乖又善良。”

男孩吃得和小豬一樣香，周仲予聽了個大概，然后邊上樓邊打開手機，一查不要緊，男孩卡里這月的余額顯示為零。

雖是月末沒錯，但這學期開學后，林深因為怕麻煩人不想被送餐，再三發誓保證自己一定好好吃飯，周仲予便在勉強答應后給男孩飯卡里充了足夠多的錢。

過去的兩個月，小孩每次打完飯都會拍給他看，每頓飯都有菜有肉有湯，到了月末還會剩余一多半。

周仲予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面，行，今天沒有發照片。

“我用飯卡里的錢買了些吃的……食堂還有小賣部……”

“學校門口的那個小孩很可憐的，他總吃不飽飯……”

男孩吃得肚子都鼓了起來，站在周仲予面前絮絮叨叨將今天的事情原委講了清楚。

“幫助別人的前提是你不被餓死?！?

“我餓一頓又沒關系……”林深嘴硬，沒得到想象中的表揚不說，男人還這么冷淡。不過對方的話讓他不由得想起今天下午餓著肚子講課時，那段痛苦又難熬的時間。

“行。”周仲予干脆就餓他一頓。

…

“先生……”林深可憐巴巴的，他真的好想吃飯啊。

周仲予看他一眼，“不是餓一頓沒關系?！?

“我錯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認錯再說，林深現在只想吃飯。

“好?！敝苤儆枘贸瞿侵灰恢痹跁糠胖慕涑?。

“……先生？！”林深不自覺后退兩步，這怎么還要挨打的？

“過來?！蹦腥丝吭趯嵞咀肋?，手里的戒尺拍了下桌面。

不過這次，林深沒呆太久，因為他突然想起一個絕妙的逃避理由，“今、今天是世界不打小孩日！”這條公告是學校大清早發在教師群里的，又讓各班班主任轉發到家長群里，以此來督促家長“體罰”不可取。

“所以？”

“……所以、所以你不能打我！”

“嗯，隨你?！敝苤儆杩粗泻⒌贸阉频牧疗饋淼囊浑p圓眼睛，“你想好就行?！?

“……？”林深察覺到一絲不妙。

周仲予漫不經心摸了摸手里的戒尺，“留著明天打就翻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