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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棄的。”寧昭強忍羞意,感激地道了謝,從柏遠舟手掌間取走方帕。
竹色方帕的一角還以銀線繡著一個仿宋“柏”字,繡腳略微不平整,似是柏遠舟自己繡的。寧昭一邊感嘆著主角受的心靈手巧,一邊回了隔間略略掩上門,扒下褲子,微彎下腰翹起屁股,手指往后伸,用手帕擦拭著泥濘后穴流出的淫液,只是黏稠精液一股又一股涌出,總是擦不盡,寧昭有些著急,用力沒留心,略顯粗糙的棉質布料重重擦過紅腫嬌嫩的穴口,帶起火辣辣的疼意,惹得寧昭吃痛叫了聲。
“昭昭?可以這么叫你嗎,”柏遠舟遲疑且緊張的話語傳來,“需要幫忙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岑老板隨時會回來。”
“沒事沒事,快清理好了。”寧昭硬著頭皮回道,狠了狠心,閉著眼捏起濕了半透的帕子往后穴里塞,紅腫的穴口隔著薄薄布料貪吃主人的手指,布料紋路摩擦過剛被過度使用更為敏感的柔嫩內壁,酥麻癢意流遍全身,寧昭喉嚨里泄出難耐的呻吟,屁股無意識地搖晃,他咬著下唇又將帕子往深處塞,吸著鼻子將手帕邊邊角角盡數塞進,才打著顫勉強站起身。
“昭昭,你還好吧?”
寧昭推開門走出來,微紅的眼尾綴著晶瑩淚珠,水光瀲滟,盡量裝作若無其事,混不自知自己一臉不自然,走路一扭一扭,臀肉微顫,饒是沒經驗的路人都能一眼認出,這走路都在發騷的屁股準被男人雞巴肏開了花。
“我們走吧。”
原本以為,用手帕塞進穴眼就萬事大吉了,跟著柏遠舟走出廁所的寧昭走了幾步,心中就一陣懊悔,后穴不適應外物的存在,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收縮,妄圖把那團異物排擠出去,更糟糕的是前幾分鐘還在夸贊的繡字,在這一刻變成了酷刑,行走之間微硬的粗糙繡線一下一下刮蹭著柔嫩穴肉,不巧的是正挨在敏感點的邊緣,滑來蹭去,又癢又麻。
就這么幾步路,手帕的作用就已耗盡,穴里的粘液浸濕了手帕,抑制不住地朝外流去,臀間的牛仔布料濕噠噠地黏在皮肉上,分不清是汗液還是濁精,寧昭覷著主角受——柏遠舟正視前方目不斜視,好似沒有注意自己,他便偷偷向后摸去,在牛仔褲臀尖處觸到濡濕的部分,只能用伸手背在后面交叉蓋在上面,姿勢怪異,祈求著不會出現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模樣。
“來這邊吧,這里是員工專用通道,現在又是工作時間點,沒什么人。”
許是怕岑北麟回來,并行的柏遠舟步履偏快,寧昭只能強行邁開酸軟無力的雙腿跟著,堵在穴中的繡字便愈發快速地刮蹭敏感點,后穴急切張縮,濕液一次又一次潺潺涌出,就連沒被造訪的花穴也吐著花露,覬覦著撫慰,寧昭咬緊唇忍著,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再也忍受不住,含著哭腔喊:“你、你走慢一點。”
柏遠舟身形一頓,放慢了步子,微黯的目光盯著淺淺喘息的寧昭,嗓音低啞:“抱歉,是我想得不周到。”
寧昭搖搖頭,帶著給人添麻煩的羞慚道:“不怪你的。”畢竟,主角受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怎么可能考慮到難以言說的那一面?
許是運氣好,一路走來未見其他人,寧昭暗暗松了口氣,終于走到后門,外面是暮色四合顯得幽暗的窄巷,窄巷延伸出去正是車流不息的大街。
柏遠舟道:“我送你出去,幫你打個車吧。”
“嗯嗯好。”寧昭感激地點點頭,和柏遠舟一道走出了暗巷,剛走至路邊準備招輛計程車,一輛低調的加長轎車滑行在面前停下,車窗落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英俊臉龐。
寧昭一驚,有些惶恐地喊:“哥哥……”
“小昭去哪里玩了,怎么搞得那么狼狽?手機也不帶,讓哥哥好找。”寧翡語氣平靜無波,卻似有暗流涌動,眼光淡淡掃過寧昭身后的柏遠舟,以一種審視商品般的目光探尋著,“這位是,小昭的朋友?”
“不不,他是這家店的侍應生,送我出來的,我不認識他。”寧昭推了推柏遠舟,眼神飄忽,“你、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
柏遠舟站著未動,不顧寧翡陰沉探究的視線,只向寧昭展出煦煦春風般的溫柔一笑:“好,那我先進去了,要是需要什么幫助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主角受真是大好人!
寧昭為自己方才過河拆橋般的行為又感到幾分慚愧,只是主線里自己的哥哥作為男二炮灰攻對主角受一見鐘情,是加快主角攻受感情進度的頭號工具人角色。
主角攻受瘋狂一夜的劇情還沒安排上,炮灰攻對主角受一見鐘情的戲碼可不能提前了!
“上車。”
寧翡聲音冷冷響起。
戴著白手套的司機到后面來,將后座的車門打開,座椅之上寧翡的俊美面容半隱在黯淡光線中,昂貴西裝剪裁勾勒出優越體型,十指交叉放在膝前,食指輕輕敲著,暗示著不悅。
“那我先走啦。”寧昭鉆進車廂,又牽扯到備受摧殘的穴口,貓似的哼了聲,趕緊閉了嘴低下頭坐好,又怕黏濕的褲子弄臟象牙白的真皮座椅,只謹慎地蹭著座椅邊坐下,才隔著車窗對還等在外的青年擺擺手。
后座車窗緩緩升起,將車內重新封成密閉空間,車身平穩啟動,融入車流之中,向家的方向開去。
寧昭先發制人,對著身邊的男人討好笑笑:“哥哥,我出來的時候沒帶手機,準備玩玩就回去的,是不是讓你擔心了?不過哥哥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呀?”
寧翡沒有回答,按下了座椅旁的按鍵,后座與前座司機的空隙徐徐升起擋板,擋住一切窺視,幽深目光才一寸寸從頭到尾掃視寧昭:
微亂的汗濕發絲、帶著紅印的額角、微腫的充血唇瓣、皺皺巴巴的黑色衛衣上了幾滴奇怪的白濁液體……
寧昭便聽到哥哥隱忍著怒火的一句——“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