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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軟的陰莖下是艷紅的兩瓣陰唇,開著小縫里面是半露出的陰蒂,后面是女性的陰穴……
而且、而且那口穴還被塞進了什么東西,不僅那里,連后面的腸穴也塞進了什么東西,他看得見那兩個東西的底部,正插進他的身體低低震動。
這是什么事——
希斯洛德驚恐的表情根本無法掩飾,他的身體怎么會變得如此奇怪!
惶惶間一只蜜色的手掌來到他的腿心,把他那個怪異的女穴里的東西瞬間抽出。
“——啊啊啊啊!!”他尖叫著,尖銳的快感立刻襲擊腦海,那一刻的爽意已經(jīng)替代了一切,身體像游魚一樣在男人懷中彈跳,在他不知道的時間里那口女穴被這一下刺激得瞬間達到了高潮!
艷紅的穴口痙攣著,可男人沒有給他反應(yīng)時間,雞巴對著那里直接操了進去,一次到底。
希斯洛德又尖叫了,他小腹緊縮著,女穴死死夾著男人的肉棒,穴內(nèi)更深處的地方被操到,那里更敏感多汁,他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他再一次高潮了。
陰莖跟著一起射了出來,原本像是擺設(shè)一樣僵持不動的賓客這時也紛紛湊上前,一人拿著一個杯子搶著接他射出來的精液。
希斯洛德回過神就看見這樣淫詭的一幕,無數(shù)人頭攢動,擠在臺下,一人拿著一只碩大的黃金圣杯,貪婪地看著他的腿心,舉著圣杯對著精液接過去,還有他的女穴淅淅瀝瀝滲出的點滴淫水。
“不……這是怎么回事?啊……”他哭著晃著身體,頭也亂甩,但緊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居然連他不小心飛濺出的淚水都在被人搶著接過。
“這是婚禮,為你準備的婚禮。”賽因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操著他,每下都會操進那個女穴深處更柔嫩的地方,對方的雞巴很大,他能感受到,可是他被這樣一根巨物插入?yún)s絲毫沒有痛感,只覺得爽,甚至希望對方入得更深。
他不自覺地夾著女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豐厚又淫媚的褶皺堆積著縮緊死咬住男人的雞巴,與面前那群可怖的賓客的貪婪程度簡直如出一轍。
“喜歡嗎?我的王妃,我的新娘。”身后的男人還在繼續(xù),胯下不停地撞著他,把他的身體撞得往上,又被男人抓著腿按下來,按到那根熱燙的雞巴上。
“不……”他搖頭,快感的電流一簇簇在他全身的經(jīng)脈中穿梭,讓他不停地高潮,前面的陰莖很快就射空了精囊里的存儲,而身前的那些賓客還舉著杯子眼神狂熱地看著他。
“別看——”他把手伸下去想擋住腿心發(fā)生的一切淫亂,這當然是妄想,不知從哪來的兩條絲帶瞬間纏上他的手腕,高舉在頭頂之上。
“爽不爽,我的騷王妃?”男人的撞擊兇猛激烈,讓他持續(xù)不斷地噴水,全都被堵在了肚子里,只有偶爾的兩滴漏出賞給那些虔誠的賓客。
希斯洛德哭喊著承受男人的淫奸,他發(fā)誓他從來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他一直是驕傲的冷靜的,甚至把賽林特的王子賽因玩弄于股掌之間,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無力地被男人掐著掰開雙腿操進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女穴,雞巴像征服敵人一樣鞭撻他。
男人又操了他上百下,終于在他的穴心射了出來,稠白的精液全部灌進艷紅的女穴,隨后男人又把他后穴里的東西抽出,手一顛就抽出雞巴操進了后穴里!
“嗚啊啊啊——”過電一樣的快感又從后穴升起,他的前穴還沒有合攏,精液和終于找到開口的淫液大量從穴口涌出,下方的賓客一擁而上擠到他的身下,癡迷地盯著他的前穴流出來的混合水液,拿起圣杯搶著接住那一團團體液。
那些人的頭都快湊到他的胯下,熱哄哄的鼻息噴在暴露在外的陰蒂上,他又一次地高潮,簡直就是惡性循環(huán),那些人更激動更熱烈了,無數(shù)只杯子被放在穴口之下。
前列腺被雞巴狠操而過的快感讓希斯洛德已經(jīng)疲軟的陰莖又勉強挺立起來,萎靡地射著最后一點白精,一滴滴地下落被珍惜地接住,終于有一個人接滿了一杯,于是他震驚地看著那個人陶醉把那一杯混濁的液體全部飲了下去!
這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又驚又懼,他還從沒有見過這種景象,簡直就是淫穢的邪教盛典,把人分泌的淫水當做圣水一樣品嘗,整個過程都淫亂異常。
“這也是為你準備的。”男人在身后提示他,粗壯的雞巴啪啪操進后穴,火熱一根嵌入直腸,龜頭重重打著穴心,他的后穴也忍不住地噴出淫水,全都澆蓋在猙獰的龜頭上。
而他的前穴漸漸已經(jīng)不再流水,最多是被甩出幾滴騷液,于是下面的賓客不滿地發(fā)出喧鬧,賽因見狀指尖揉上他的陰蒂,對著那里一掐,前穴的淫水就豐沛不斷了。
男人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一邊操他的后穴一邊掐他的陰蒂,使他的兩口穴都在不停地潮吹噴汁,又腥又甜的淫汁泛濫著從前穴噴射而下,賓客們又高興了,擠著手臂高舉杯子把那些淫汁接下。
希斯洛德已經(jīng)爽到失神了,再記不住反抗,柔順地蜷在男人懷里任由對方肆意操弄,整張臉泛著潮紅嬌艷動人,張著紅軟嬌嫩的小嘴吐出一截嫩舌,帶著其中的津液,晶瑩的口津滴落被眼疾手快的眾人搶著收走,又有幾個人的杯子滿了,退出人群迷醉地喝下。
他的金發(fā)隨著男人的挺動在空中飄蕩,雪白的暴露在外的皮肉細細顫抖,腿上的白絲因為被高抬著腿一點沒臟,可腿心卻臟了,又被男人射進來一股濃精,粘稠的白液順著腸道流下,砸在杯子里濺出一片水花。
短到腿根的紗裙也臟了,上面蹭滿了精液和淫液,黏糊糊地團成一坨,隨著操干在他的身前擺著上下翻滾,男人第二次射精后也沒放過他,拉開前面的穴口又操了進去。
一次次地被灌進滾燙的精液,無數(shù)次哆嗦著高潮,到最后他甚至噴出了尿液,而這時他才意識到,他的女性尿口也是能用的,兩個尿道一起射出了清尿。
尿量極多,加上之前的淫水精液幾乎裝滿了剩余賓客的全部杯子,那些人終于從他的腿心退開了,每個人都迷戀地嗅著杯中的氣味飲下圣水。
他徹底被操透了,昏過去的前一秒想,這一定只是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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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希爾!”
希斯洛德蹭了蹭身下的東西,昏昏沉沉地聽見有人在喊他。
誰……?
他眨了眨酸澀的雙眼,掙扎著坐了起來。
“賽因……”他無意識地低喃,這是賽因。
他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等他徹底回了神,賽因才向他解釋道他們剛剛闖進了一片瘴氣里,而他不小心吸入了瘴氣所以暈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他點點頭,猛然反應(yīng)過來男人對他的稱呼:“……你剛剛叫我什么?”
“……希爾,有什么問題嗎?”賽因紅了耳尖,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又叫了一次。
希斯洛德定定地看了男人幾秒,沒有說話。
……不過,原來希爾最害怕的事,是他們革命失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