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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當日,除了皇帝莫懷安,便是照顧連古居功至偉的大皇子。
連古被傳進宮,雖然身上傷好了,卻依然有些虛弱的樣子。
莫子仁本以為和連古沒什么好說的,然而連古早年因病臥床,飽讀各類書籍,和莫子仁交談甚歡。從詩詞歌賦到佛法道學,兩人聊得盡興。
莫懷安喝了幾杯酒,看著自己的長子和連古君臣和睦,心里自然是高興的。
夜已深,莫子仁見父皇有些醉意,便起身告辭。
莫懷安借戰事為由留下連古,命莫子仁獨自回府。
莫懷安叫上連古,跟著自己進了內堂。皇帝多吃了幾杯酒,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需要吉平一直攙扶。
內堂盡是皇帝心腹,皇帝便也放肆大膽起來,摸上連古略顯蒼白的臉。
“愛卿這段日子,瘦削了不少。”
皇帝這殿中燃著安神香,太醫精心調配而成,聞著身體輕松,精神愉悅。
正說著,門外走進來一人。
皇帝指著那人道,“你看,他叫阿牧罕。正是你此番要去攻打的南疆來的人。”
阿牧罕雙手抬起,行了一禮,才跪下向皇帝請安。
又有人抬進來一張床案,一人寬敞,兩人擁擠的大小。
房間里只余莫懷安,吉平,連古和阿牧罕。
莫懷安看著面帶好奇的連古到,“阿牧罕手上的功夫了得。朕哪天身子不爽利了,便叫他來服侍。”
他特意說的曖昧,見連古挑眉,又解釋道,“是推拿。朕看你身體十分疲憊,此去南疆,又是一路車馬勞頓,今日便將自己的推拿技師借給你一用。”
連古笑了笑,“陛下有心。連古受寵若驚。”
受寵是受了,驚倒是沒見著。
阿牧罕引著連古去屏風后,將身上衣物脫掉,只在腰間圍著一塊靛藍色的布。
在皇帝上下掃視的眼神里,躺在那張床案上。
阿牧罕臉色微紅,手上沾了些泡著玫瑰花瓣的露水,將一塊蒸熱的明黃帕子遮住連古的面目,在連古身上揉捏起來。
莫懷安端著一杯醒酒茶在旁邊安坐,瞄著阿牧罕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連古雪色皮膚上游走。
不久前,那具身體上還滿布鞭痕和燙傷,手骨腿骨盡斷。
莫懷安說大將軍的事兒時,壓根沒想到連古會痊愈。那又如何,真的廢了,他便養著。他一個皇帝,養個男寵還算什么大事嗎。
然而現在,那具身體根本看不出之前受過傷。莫懷安不知道自己的太醫,原來還有這樣的本事。
莫懷安喝下茶水,卻越覺得身體燥熱,于是解開腰帶脫下外袍,隨意扔在椅上。既然已經起身,干脆走到了床案邊。
阿牧罕不知皇帝要做什么,正惶恐間,莫懷安伸出一根手指示意阿牧罕噤聲,然后揮揮手命其退下。
連古蒙著頭,莫懷安干脆接過阿牧罕的活計,在連古身上撫摸起來。
阿牧罕和吉平立刻低下頭去。
莫懷安登基時才十幾歲,一晃已經過去二十年,自己的長子,也已經娶妻。
雖然年近四十,可是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然而莫懷安還是感到歲月的流逝,尤其是當他看見連古,年輕氣盛的樣子。
手中的皮膚滑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今日正值大病初愈,雪色的皮膚不負初見時的光澤。
他只能把連古身上沒留下一絲疤痕歸結于他還年輕,可以煥發新生。
莫懷安在那富有彈性的皮膚上摸著,毫無章法,連古卻沒有任何反應。以為連古在安神香作用下已經睡著,便逐漸放肆起來。
沿著肌理勻稱的小腿向上滑,摸到大腿的內側,皇帝俯著身子,能聞到連古身上獨有的那股冷香。
略過中間的靛藍圍布,皇帝摸上連古平坦的腹部,指尖貼著腹部的凹線摩梭。
連古胯間的藍布被起了反應的雞巴高高頂起,像一座山包。
終于,藍布壓制不住堅硬的雞巴,被徹底掀開,熱乎乎的肉棍彈射出來,正打在莫懷安放肆的手上。
肉棍如烙鐵一樣,莫懷安細皮嫩肉的手背瞬間被打出一道紅印。那肉棍又在手背彈了兩下才停,隔著幾寸罩在莫懷安手的上方。
莫懷安被嚇得倒吸一口氣,吉平和阿牧罕聞聲抬頭,便看見連古的穢物幾乎貼在了皇帝的手上。
二人瞳孔巨震,上前也不是,又不能假裝沒看見。
吉平剛踏出半步,卻被皇帝抬手制住,又重新低下頭去。
“陛下……”阿牧罕顫巍巍開口,今天見了不得了的事情,唯恐人頭不保,便想請求退下。
“閉——嘴——”皇帝聲音不高,卻十分森寒。
阿牧罕腿一軟,低著頭跪倒在地上。
莫懷安收回帶著殺意的眼神,盯著那根冒著熱氣的巨物。
連古雖在皇帝身邊住了許久,此前莫懷安卻從未往哪方面想,連古起居都由太醫和宮人照顧。
卻不知,這漂亮的人胯下器物竟這般驚人。
皇帝鬼使神差,輕輕抬起手,貼近那根不凡的性器。
很沉,打在手上的觸感十分扎實,莫懷安輕輕提手,那物什竟像是在和自己抗衡一般向下壓制。
這根東西,不知道征服過多少人。
男人都喜歡征服,尤其是在性上,和連古一比,莫懷安竟有些自卑。
皇帝反手握住那根東西,現在他不僅羨慕連古健美的身軀,更羨慕連古胯下這根神器。
好燙,好粗,手指幾乎無法合攏,甚至能感到手中的神物在跳動。
雞巴上還起了青筋,像是在挑逗自己的手心。
沒有人敢看皇帝褻瀆自己的大臣,天子高高仰著頭,將自己大臣的命脈握在手中,甚至開始上下套弄。
它是那么的長,幾乎抵到連古胸口,皇帝的手從根部動作到頂端,只覺得花的時間要比自瀆時三四個來回還要漫長。
剛開始還有些澀,漸漸的頂端小孔開始流水。皇帝將液體糊到掌心,才套弄得逐漸順滑。
雞巴的熱度沿著掌心穿到身上,皇帝覺得自己也完全的硬了。
他已經很久沒這樣過,像是少年初嘗云雨時的激動,沒日沒夜只想和美人荒淫行樂。
他從不喜歡男人,后宮沒有一位帶把兒的。聽說自己的二子喜好男色,他雖不管,卻也不好這口。
甚至有的皇帝喜歡玩弄小太監,他也興致寥寥。
然而他卻沉迷上連古這具肉體。
莫懷安逐漸被欲望燒昏了頭,爬上了床案,脫下寢衣,將連古雙手縛住。
能把擁有這根神器的男人收服,才能叫做真正的英雄。
這樣大的動作,莫懷安不信連古還睡著,掀開頭上蒙的綢布,果然連古睜著眼,霧蒙蒙的看著自己。
“陛下做什么捆著我?”連古咽了咽口水,喉結顫動。
就連喉結的抖動,都能讓莫懷安激動萬分,他擼著連古碩大的雞巴,眼中燒著情欲,壓著嗓子說到,“做讓你舒服的事。”
連古沒說話,眼睜睜看著莫懷安舔上自己的雞巴。
夜色無邊,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