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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身邊立著一個圓形竹簍,一個下腰,舞者掀起竹簍上的圓蓋。回身時,雙腿一字岔開,坐在地上。
人群爆發出掌聲和叫好,然而下一秒,一條布滿花紋的蛇從竹簍里探出來,瞬間鴉雀無聲。
有人將呼吸都屏住,唯恐將蛇招惹來。
那條蛇吐著信子,蛇頭兩邊張開,整個身子直立著,試探性地向前探了探。
場上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動,只有舞者,伸出白皙的手臂,五指翻飛,招惹著那條致命的毒物。
蛇受到召喚,從竹簍里緩緩爬出,露出它的全貌。
它游走著,順著舞者的腿,爬上了舞者的身子,大殿中瞬間響起眾人的抽氣聲。
面紗下,舞者笑了笑。接著雙腿向上一提,并不需要借用手臂支撐,便站了起來。
眾人一邊害怕,一邊驚嘆于舞者的絕技。
那條蛇蜿蜒在舞者身上,隨著舞者動作擺動著三角形的蛇頭。
舞者的動作變得旖旎而曖昧,慢慢地搖晃著身體,看向場外圍坐一圈的看客。
最后,他面向連古,停了下來。
他繞了一圈,只有眼前這個人,看向他時,沒有一點藏匿的恐懼,反而,還十分有興趣。
舞者又向前靠近了幾分。
在那條蛇出現時,連古便推開了眼前的小倌,專心欣賞起來。
這種表演可不多見。
舞者向他走來時,懷中的小倌害怕得瑟瑟發抖,他摸上小倌肩頭,安撫地拍了拍。
舞者在離他幾步的距離停下,高抬起手臂,任由蛇從他的發間穿過。
他觀察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的眼中竟真的沒有一絲絲恐懼。
舞者瞇起眼睛,向連古扭著身體,做出了邀請的舉動。
十分大膽,又十分有趣。
連古起身,跨過身前長桌,來到了舞者面前。
“嘶……”蛇發出危險的聲音,從舞者腰間探出頭,向連古身上爬去。
很快,蛇便將二人纏繞在一起。連古身后的小倌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舞者抬起頭。
二人被蛇纏著,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果然,男人神色篤定,還帶著一絲挑逗。
舞者吹了一聲口哨,蛇便乖乖放開了連古,重新纏回到身上。
后退了幾步,向連古深深鞠了一躬,舞者旋轉著重新回到了大殿中央。
連古轉過身,向離自己最近的小倌伸出手把人拉起來。
“帶我進房。”低聲在小倌耳邊說了四個字。
小倌雀躍,帶著連古出了大殿,其余小倌見狀立刻站起來跟著二人一同離去。
樓上陰影里的人抬起手,將手上的東西對著燭光一閃。
其中一名小倌正好被金光刺到,抬起手像是遮光一般,順便摸了摸頭上綁著的金色絲帶。
剛剛的大殿,是尋常喝酒看表演的地方。大殿之外聳立著的金塔,才是方便客人進入正戲之處。
連古出手闊綽,又帶著十名小倌,老板大方的領著連古進了金塔的第九層。
這層數越高,房間越大,布置越豪華。
關上了房門,幾名主動的小倌便撲向連古。七手八腳地褪下連古的衣物。
他們早就摸到了連古胯下那根東西,此時親眼看到,更是被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三名小倌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舔上連古那根傲人的欲望。
還有幾人貼著連古,舔著身體各個部位的敏感之處。
唯有一人看著連古被眾人包圍,玩弄著頭上的絲帶。
眾人幾乎都半遮半掩,只有他一身穿得完好,略微疏離地看著眾人淫亂。
連古享受著眾人服侍,唯獨見他特別,心生興趣,遂推開一直賴在身邊的兩名小倌,將那冷冷清清的人拉到面前。
“怎么?不愿意和我親近?”
“奴自然愿意的。”就連聲音也帶著微微的冷意。“只是,一直插不進去。”
越是這樣清冷的美人,就越叫人心癢,想要看他染上情欲后狂熱的模樣。
連古起了興,將人拉進,含住略帶涼意的嘴唇吻了下去。
“你很甜……”連古親了親說道。
“甜,也是可以致命的。”二人分開,冷美人冷笑著,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八,九,十……怎么回事。
連古并沒有預想的身體癱倒,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
怎么會?
領主說過,這迷藥效果剛猛,十個數內必定發作。
他還沒想清楚,連古便扯下他頭上絲帶,將他雙手捆了起來。
“下藥雖然好玩,捆綁倒也不錯。”連古貼在他耳邊輕聲道,隨即將人吊在了床角。
接著便將人晾在一邊,與余下的小倌滾作一團。
連古精力無窮,胯下欲望又非比尋常,一個個小倌被他操得魂不守舍,另一個便立刻纏了上來。
房中淫靡聲連連,還沒被連古操的小倌穴里瘙癢難耐,而被連古操過癱倒在一邊的小倌緩過神來,又渴望著再次被連古操到絕頂高潮。
“啊……好爽……爺……好猛……”
“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丟了……”
“嗯……嗯啊……干我……不要停……”
連古淫性大發,剛從穴里拔出肉棍,就有幾人纏上來,分別舔著他粗大的淫物。
連古扯下被吊著那人的衣服,果然,那人看著活春宮,早已興奮得不行。
原本冷清的面孔沾染著媚色,又無處發泄,將紅唇咬得滿是齒印。
連古抱著一名小倌,將人壓在床頭柱子上操了進去。
“好深……嗯……好大……饒了我啊……”小倌叫得凄慘,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向連古的撞擊。
二人幾乎貼在被吊著的小倌身邊操干,看得那人身后騷洞淫水直流。
小倌仰起頭,被連古操到高潮,臉上淚水橫流。
那人看了,前面竟陡然射出一股精水來。
連古拔出欲望,看著滿地癱倒的小倌,對著被吊起那人說到。
“今日我心情好,放過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用迷藥就想對付我,實在是太小瞧我了。”
狼眸者站在金塔下。
他身上穿著金色緊身服,臉上和四肢還覆蓋著金色鎧甲。頭發細碎,比起別人短了許多,唯獨腦后扎著一條細長的辮子。
“領主,沒聲音了。”金塔的主人跪在狼眸者面前,恭敬地說道。
對方沒說話,點了點頭,幾個跳躍,便爬上了金塔的第八層。繞進塔的內部,上了第九層。
站在連古房間門口聽了聽,在手腕處按了按,手上覆蓋的金甲里“鏘……”的一聲,射出一根金色利刺。這才伸出手推開了門。
房間里沒有連古的身影,狼眸微抬,便看見了吊在床角上的人。
“天璣。”那人跑到名叫天璣的少年身邊,頓時紅了臉。
天璣身下蓄著不少的水,那人原本還不確定是什么,然而看見天璣濕漉漉的大腿和臀肉,便一切都清楚了。
“他……他對你……”
天璣搖了搖頭,“給我……求你……”顯然并沒有認出自己的領主。
“他人呢?”那人又執著的問,可惜天璣已經被欲望燒紅了眼。
天璣前面還硬著,掛著一絲淫液向下滴落。
那人在房中轉了一圈,想著自己在樓下一直守著,于是推開了房中唯一的窗子。
九層樓的高度……一眼望下去,令人膽顫。
連古……少年咬著牙,憤憤地叫出連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