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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天越設局
“連將軍,是翊朝的戰神。”全紅蓮臉上帶著笑意,卻十分勉強。
天越緊緊盯著對方的神色,斷然開口到,“把神奴害成這樣的人,就是連古對嗎?”
全紅蓮將神奴放在長廊邊的石面上,嘆了口氣。
“是,就是那個男人。”
“那你們此時來西域是為何?明知道連古要來攻打西域,到時戰火四起,神奴這個樣子,你怎么照顧他?”天越眉宇皺著,對全紅蓮的做法十分不解。
“你知道嗎?連古人已經在西域了。”
“什么?”全紅蓮大驚,他本以為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然而這一消息,著實讓他震驚了。
“他什么時候來的?”
“比你們進西域的日子還早。他應該是脫離了大軍,獨自前來。我也不知道他為何來的那樣快。南疆到此,怎么也要跑上六七日。”
全紅蓮面色有些頹敗,這一次并非是做戲給天越。
他想趁著連古來之前搶占先機,到時兩國交戰,他可以尋找機會漁翁得利。
然而連古來的比他預想的早了月余。
而且,神奴也極有可能暴露在連古面前。
“我沒想到他來的那樣早。”
天越見全紅蓮有些慌亂,小聲問到,“你現在應該對我說實話,你們來西域真的是治病嗎?不會是想讓神奴再與連古見面吧?”
“怎么可能……”全紅蓮咬牙切齒,“連古害他至此,我恨不得扒了連古的皮。”
全紅蓮看了看倚著石柱安靜睡著的人,伸出手撫了撫垂在一側的發辮。
“我知道,作為翊朝人本不該說這樣的話。但是,我是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的。如果可以,我愿意在連古和你們開戰時,找機會殺了他,為神奴報仇。”
“可是他這個樣子,根本離不開我,我只能帶他一起前來。我想讓他親眼看見那個男人痛苦的掙扎,直至死去。”
天越至此對連古失望至極,神奴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對連古的感情。
“如果你想報仇,我給你這個機會。”
全紅蓮掩住心中狂喜,一副震驚的樣子看向天越,“真的嗎?”
“若是你能殺了連古,對我們西域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我又……何樂而不為?全烏瀾一定會對你鼎力相助。”
沒等全紅蓮說什么,天越又道,“很晚了,你們也該休息。明日我們再詳談。”
全紅蓮不好催促,以顯得過于心急,點了點頭抱起神奴向房間走去。
翌日早膳各自在房中用畢,全紅蓮哄神奴去和三頭狼玩在一起,二人坐在桌邊商議如何對付連古。
聽了天越和連古兩次交手,全紅蓮心知連古是個厲害人物,卻也沒想到普通的迷藥對連古竟起不了作用。
“他剛剛獨身摸進西域,當時國主并不愿傷害他,只是想探明他的目的。所以我給他下的藥量并不狠,只是迷惑他神智令他實話實說的普通迷藥。”
全紅蓮微微蹙眉到,“既然貴國國主已經下令鏟除連古,那我這里有一味猛藥,無色無味,吃了之后連古必然沒有反抗之力。”
“你對自己的這副藥很有信心。只是我怕對連古不起作用,還被他發現。”
全紅蓮安撫到,“只要他喝下藥,必然會對他產生影響。到時如果仍不敵連古,領主可以命數百名士兵將連古圍住。就算他武功再高深,也并非三頭六臂。何況他還吃了我的藥。”
“你現在可有那味藥?”
“我為了對付連古而來,自然是早已經配好了那藥。”
天越立刻向全紅蓮討來迷藥,并仔細詢問了劑量和用法。
“我這藥既可以混在液體中,也可以摻進蠟燭或燈油,甚至可以直接將粉末拋向口鼻,只是藥效沒有前兩種強。”
全紅蓮從袖中掏出掌心大小的紙包交到天越手上。
“這些劑量我相信連古也無法抵抗,領主想如何讓連古吃下這藥?”
天越將紙包握緊,垂下狼眸到,“連古自視甚高,這一點可以利用。他應該不會想到我用同樣的伎倆對付他。”
這當然是哄騙全紅蓮的。
天越已經準備好假裝投敵,以連古的性格和二人幾日下來的相處,自己親手遞上的東西,連古應該不會懷疑。
而且他會叫上巫幻一起,以防萬一。還會在家中外圍提前布好人力,若是自己加上巫幻加上全紅蓮都拿連古束手無策,就可以采用人海戰術。
最后的一招,便是從小修煉血冥神功的國主。
做好了一切準備,天越安排人手待命在自家三公里外形成包圍圈。
自己則在天黑后出發去云樓。
將藥粉親自下在酒里,天越才從老板口中得知昨夜天越走后連古難得獨自一人在房中休息。
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也沒有叫人進去伺候。
天越壓下心中的情緒,命人端著滿滿一金盤酒前去找連古。
見天越來得這樣快,連古挑了挑眉,看見天越身后的酒盤,猜測著天越的來意。
“這么快就有了答案?”侍者離開后連古問到,“不是來和我喝訣別酒的吧?”
天越將一壺酒放在連古面前,又放了一壺在自己面前。
“昨天我傷勢嚴重,沒有好好和你喝上一次。今天我陪你喝上一夜,天亮后,我會給你答案。”
天越看著對面而坐的人,眼中似有千萬種情緒。
連古見天越十分認真,也收了調侃的心。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那我們天亮后再說不愉快的事。”
天越在連古注視下抬起手臂,將臉上面具解了下來。
撲通,撲通,天越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眼神緊緊的盯著連古,想要確認連古看到自己猙獰恐怖的臉時的神情。
然而連古臉上并沒有恐懼或是厭棄,只是沉靜的看著自己。
天越喝下酒,開口道,“我不知道臉上的疤是怎么來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因為它拋棄了我。”
感到眼眶漸漸濕潤,天越仰起頭喝下一大口酒。
“只有國主喜歡這樣的我,喜歡這道疤。別人都怕我,以為我像狼一樣,會吃人。”
天越笑了起來,仿佛講了一個笑話。
連古伸手撫上那道疤,手指在傷疤的凸起上摩梭。“這疤很配你,野性十足,又很英氣。”
“呵呵呵……你好會騙人。”
連古只覺得身體十分燥熱,心里軟乎乎的。不知是不是清心寡欲了一整天,胯下那根東西硬的驚人。
“所以,你和你的國主……睡過?”連古手指向下滑去,撫上敏感的頸子。
“整個烏瀾都是國主的,國主想要什么,我都會給。”包括你的命。
連古手指漸漸收緊。二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得十分貼近,能感到彼此身上驚人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