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最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落,只見阿笙端著食盤徑直朝床邊走來。隨著腳步聲的靠近,林野不由攥緊了床單,試圖以此壓制身體中的那頭猛獸,連帶聲音都變得低沉而兇戾,
“我說出去。”
阿笙垂眸間沒回答,將食盤放在林野的床頭。不想下一秒竟徑直蹲下身湊近床上的人,用氣音說著與羞澀神情完全不符的話,
“我知道你在易感期,很難受吧?看著你吃飯應該也要一會兒吧,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舒緩一下。”
熱氣吹拂在林野耳尖,惹得他喘息不斷加重。這是一頭送到嘴邊的肥羊,讓身體里的餓狼愈發(fā)失控。
但林野不想。自從和路欲在一起后,自己就沒和其他人做過了。
思緒在林野腦海中只是閃過一瞬,下一秒阿笙居然直接湊上前舔了下他的耳尖。手也不自覺順著T恤下擺探入,在腹肌上徘徊,
“我是傭人,你是奴隸。我們做個愛沒人會說的,你覺得呢?”
林野沒吭聲,自己的掌心全是壓抑下劃出的血痕,如今他怕自己只是推一下,這個男生都受不住。畢竟...
阿笙同樣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起身直接順著床爬了上來,坐在了那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熾熱的地方,試探地蹭了下,
“別忍了好不好?我們做吧。”
林野嗤笑了聲,抬眸望向坐在自己跨上撩撥試探的男生,嘲諷道,
“你用了多少抑制劑?草莓味兒的?”
阿笙垂眸靦腆一笑,左手卻是奔放地直接拉下了褲腰,露出他那粉嫩的性器和早已流水的穴口。與此同時俯下身,另只手按在林野胸膛,摩擦的幅度也在不由加大,羞澀道,
“我的信息素是樹莓。”說著,阿笙又將腦袋埋在身下人的脖頸間,他知道這個角度林野一定能看到自己微微律動的臀部,勾引著道,
“我在這里一直隱藏著Omega的身份,不然今天能來的就不是我了。我真的很喜歡你,非常喜歡...”
阿笙另只手順著林野腰線逐漸下移,勾著他的褲腰輕輕話落,任由Alpha炙熱滾燙的性器拍打在自己腿間,繼續(xù)道,
“別忍了,做我的Alpha好不好?就算永久標記也沒關系,我愿意的。只要能被你擁有,就算死也沒關系。”
...
這就是五星好感度嗎,愿意為了自己去死?那是不是只要把路欲的好感度也提高至五星,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林野喘息愈沉,身體在極度的欲望下不受控地伸手掐上阿笙的腰肢,仰頭間額上甚至隱約顯現(xiàn)忍耐的青筋。
其實還有一點林野不敢說。他媽的阿笙只是這樣摸摸他,自己就爽得戰(zhàn)栗,爽得沒邊兒。甚至性器都沒操,自己就快射了。
林野知道自己的身體原本就算敏感,但還從不至于到這可怖的程度。
驚異下林野不禁有些猜測,不會是...和好感度有關吧?
阿笙不知道此時身下人頂著欲望,滿腦子想的都是路欲和那個艱難的任務。一句疑問將林野放飛的思緒再次拉回,
“這是路大人塞的嗎?”
林野不想解釋太多,估計男生是看到他穴內(nèi)的跳蛋了。手下不受控地掐著男生細弱的腰肢,讓他徑自流水的溫熱穴口能更好地蹭過自己性器,摩擦。這對于如今的易感期簡直是最好的慰藉,讓林野的理智逐漸被欲望吞噬殆盡。
“嗯...”
阿笙反應過來后笑了下,配合著林野的動作扭動腰肢,指尖居然調(diào)皮地朝后伸,似是想要碰一碰這個Alpha可憐的小穴...
林野動作猛得停了,掐著阿笙腰的手陡然用力。
“你碰我就殺了你。”
男生被嚇到了,腰際尖銳的疼痛讓他驚慌下本能地望向林野求情,卻不想對上的灰色瞳眸只有冷厲和兇狠,不見方才泄露的一絲欲望。
“對不起!我..我不碰。”
阿笙慌忙收回手,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涌上濕意,奈何林野依舊不為所動。
男生見狀只能垂了眸,腰肢比剛才更加賣力的扭動撩撥,小聲道,
“那我們不蹭了好不好?...進來吧,我好想要你進來...對不起。”
穴口濕潤間還在收縮,隨著阿笙的扭動摩擦若有若無吸吮著性器,是極盡的渴望邀請。
林野見狀,掐著人腰的雙手也松了些力。這恐怕是自己最丟人的一次,他媽的還沒進去就想射,這沖天的快感簡直要了命。
林野承認自己快無力思考了,手下帶著阿笙的腰肢不自覺調(diào)整著姿勢,讓龜頭更好地在穴口摩挲。在瀕臨斷線那刻,心下抵觸間極力控制,右手松開了床單正想發(fā)力將人掄下去。卻不想阿笙瞅著間隙徑直微微起身,扶著他的性器讓龜頭在穴口不斷滑弄。
“嗯...”房間內(nèi)同時響起兩聲喘息,一個是極盡渴求,一個是拼命壓抑。
氣氛在掙扎和勾引下越來越脫離控制,卻不想林野手下用力,終是掐上了阿笙的脖頸,罵了句“操。”
阿笙在突然而至的窒息下十分不解,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了。索性腿上發(fā)力帶著腰身就往下坐,
“嗯呃...”
“滾下去。”
林野控制著力道同他拉扯著。與此同時,阿笙總算也感知到了那門外愈加逼近的可怖信息素。但對林野那瘋狂的喜歡讓他徹底失控,那種悸動讓阿笙就算是死亡,也好想被他占有。
“啊哈!...林野,我愛你。我真的好愛...”
不及阿笙說完,林野不再控制,掐著人脖頸將其掀了下去。與此同時,罵的那句粗口被開門聲遮掩了。
路欲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外,房間內(nèi)濃烈的青草味兒屬于另一個S級Alpha,卻只是讓路欲挑了下眉,饒有興味地看向床上那個銀發(fā)的男生。
這還是路欲第一次看到林野眼中有一絲惶恐,但這依舊難消自己心頭的怒氣。
房間內(nèi)又涌進了一群Beta,將在床下的阿笙強硬地拉了出去。林野只當沒看到,視線依舊凝在路欲的...頭頂。
他媽的那里只有一顆星了。
阿笙被拖出去時還在不斷訴說著對林野的愛意,一只甜美可人的Omega活脫脫成了個瘋子,任由腿間的汁液滴落在走廊。
不過房間內(nèi)的兩人都沒在意,林野不知道路欲想干什么。他現(xiàn)在不是自己從前的愛人了,自己根本摸不準。
房門應聲而落,路欲走了進來,似乎因為刺鼻的Alpha味皺了下眉,目光掃了眼林野還硬邦邦的性器,
“套都不戴?真臟。”
“我他媽沒操,”林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遇上路欲真心的不悅就會本能地想安撫,想解釋,
“我以前也都戴的。”
...
路欲笑了聲沒說話,估計林野自己都不知道,他解釋的樣子顯得很委屈。
但“奴隸”做錯了就要受懲罰,就算小狗裝可憐也沒用。
“嗯啊!...”
熟悉的電流刺激瞬間傳遍林野全身,逼著他不得不在小床上將身體蜷縮,指尖將床單緊緊攥住。
很疼,疼得他抽搐。可就算這樣他的前身還是硬的。Alpha易感期的身體本就充斥著沖動和暴虐,再加上這樣強烈的痛感刺激,讓精神和肉體近乎可怕得剝離開來,不失為另一種煉獄般的折磨。
路欲興味盎然地看著床上顫抖的林野,目光落在了他那根還沾著水漬的硬挺性器。
方才自己透過屏幕一點點看著林野被引誘,被刺激,直到他們開始前戲...其實路欲自己也說不上為何要沖動而至。但他清楚知曉一件事,
他不喜歡林野被其他人碰,更不喜歡他在不是自己的撩撥下就發(fā)騷。
這明明是他的奴隸,就理應被自己全權(quán)掌控,匍匐在自己身下不是嗎?
“嗯...”林野很痛,但易感期中疼痛更刺激了他的欲求不滿。右手不自覺地握上了自己蓬勃的性器擼動,試圖用快感淹沒體內(nèi)那頭餓狼的疼痛,奈何怎么都比不上方才阿笙的觸碰。
痛苦中,他不自覺抬眼望向了那高高在上看他掙扎的路欲,好像尋求曾經(jīng)那個“愛人”安慰。但出口時話還是生生轉(zhuǎn)成了,
“路...主人...”
路欲看著他擼動自己性器的手,那聲帶了求救意味的呼喚讓他不由挑了下眉。
電流不曾停下,路欲都沒想到,自己會生出這樣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念頭...
男人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可憐Alpha,隨手拿過掛在衣架上給林野準備的換洗衣服。他走到床邊蹲下了身,一如拍賣會時,望著蜷縮顫抖的林野。
上一次他破天荒地在眾目睽睽下觸碰了奴隸,這一次,他竟然直接隔著衣料握住了他奴隸的性器,幫人輕輕擼動。
只是說出的話還是一樣惡劣,
“林野,電流懲罰下你都能射?”
林野沒說話,不過好像確實能。方才對阿笙自己就已忍耐至極。如今欲望還在叫囂,尤其面前就是他最喜歡的路欲,那雙他最喜歡的墨色眼睛...
“嗯...”
林野咬牙能耐間,路欲手上動作不停。哪怕只是隔著衣料,極富技巧地套弄也讓林野呼吸愈加急促。
路欲在笑,哪怕帶著嘲弄,但還是讓林野失控了,連帶說出的話也失了顧忌,
“路欲...你碰碰我嗯...”
他看到了男人眼中似是不悅的眸色,但林野真的太渴求了。渴求到握住他的手腕,讓那只這次沒戴手套的手輕輕覆上了自己的臉側(cè)。
“嗯呃!...”
這是在這個世界,路欲第一次和他有肢體接觸。他的手很涼,哪怕觸碰自己臉側(cè)不過短短一瞬,但還是讓指尖的涼意化作了安撫又熱烈的火,燒斷了臨界點即將突破的那根線。
白灼噴涌而出那刻,電流的疼痛消失了。林野喘息間望著路欲透著一絲驚愕的目光,不舍得移開眼,更不想放開他的手。
那一瞬間,他看到路欲頭上的星星突然閃爍了下,變作了兩顆。
路欲笑了,嘴角透出的還是那個熟悉的嘲弄。包裹精液的衣服被他隨手一松落至床上,男人卻沒有抽回覆在林野臉側(cè)的那只手,只是望著男生片刻失神的灰色瞳眸,調(diào)笑道,
“林野,Omega給你操都不射,被我碰下臉就射了?”
...
林野沒說話,自己的喘息還沒平復。他們離得近,甚至會帶著路欲墨色的發(fā)尖微微飄動。
他現(xiàn)在能夠肯定了,好感度和敏感度直接掛鉤。在路欲變作兩星的那瞬間,自己臉側(cè)的那只手都不再是安撫了,像他媽吻。
林野不敢想,如果路欲的好感度繼續(xù)提升,自己會不會真被他一碰就射。
與此同時,路欲也說著相似的話,像惡魔的訕笑,
“林野,我還真是越來越期待操你了。就你這身體,會射我一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