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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兩年前昱朝皇帝司徒曄的登基慶典在李景肅心里留下了怎樣的印象。在北茹王面前復命時,他稟報說昱朝內憂外患不斷,國力今非昔比,民生疲敝,“可圖之”。在同僚和部下面前,他和他們一起嘲諷年輕的皇帝和他盲目的臣子們依舊躺在昔日的幻夢中,以中原霸主自居,渾然不覺王朝早已岌岌可危。
然而每每午夜夢回,在漫天星光和無垠綠草之間靜下心來,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那個年輕單薄的身影華服盛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向自己投來清明如水的目光,清麗俊秀的面容恍如那些中原人所說的“神仙”。
登基時年僅十四歲的皇帝還只是個孩子,舉手投足間卻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正莊嚴,配得上“天子”的名號和權位。那孩子的眼神堅定正直,懷著理想和抱負。然而李景肅一眼就能看出,真正坐在背后操控權柄的是他的母親。這個十四歲的孩子,不過是一個幕前的傀儡罷了。
當年那孩子并未意識到這一點,但兩年后再見,他知道那孩子已經明白了。與兩年前相比,司徒曄長高了,容貌脫去稚氣,愈發俊美,卻消瘦了許多,眼神也幾乎黯淡無光。兩年前的英姿勃發,如今已經蕩然無存。或許殘酷的現實奪去了他的理想和抱負,但這并不妨礙李景肅再見到他時,難以遏止的心旌蕩漾。
在一群逃難的百姓當中認出他并非偶然。司徒曄不會知道李景肅在這兩年之中是如何努力打拼,樹立自己在北茹軍中的地位,從而獲得指揮這場朔陽之戰的絕對權力。北茹貴族個個尚武,他雖是北茹王劉輝的內弟,到底年輕資歷淺,要成為大將軍絕非易事。可他必須保證朔陽城破之際,司徒曄不會落入別人手中。兩年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親自攻破這座城、親手抓到他,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住手!你放開我!放開!”
司徒曄被他緊緊壓在身下,單薄的身體根本無法掙脫,卻用盡全力又踢又打,掙扎不休,一張小臉又是羞憤又是著急,憋得通紅。
李景肅心中火勢燎原,胯下更是硬得發疼,哪里容他這么個掙扎法?單手抓住他的兩手,干脆利落地用鐵鏈繞了幾圈,把兩只細瘦的皓腕綁在一起,摁在榻上。另一手抓過衣襟只一扯,撕壞了龍袍,露出大片凝脂似的肌膚。
李景肅的眼神更為深沉,呼吸也愈發急促。司徒曄被他嚇住了,整個人篩糠似的抖了起來,喃喃地說了個“別……”字,李景肅的大手已經撫上他的胸膛,在嫩色的茱萸上揉搓起來。
這感覺是奇妙的。于李景肅,有種期盼了兩年的珍寶終于到手的夢幻之感,他從試探到安心,逐漸深入的逗弄讓司徒曄扭動身體想要逃離。
司徒曄是怕極了,也氣極了。半裸著身子被敵將壓在榻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會面對這樣一幕。在他的認知當中,天子死社稷,守不住祖宗基業,自己理當殉國,但并非以委身敵將的方式!
李景肅的力量是司徒曄根本無法對抗的。兩人在身高和體型上的差別決定了李景肅即便不是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武將,也能憑借先天身體條件的優勢輕易壓制司徒曄。司徒曄能感覺到自己的反抗在對方看來不值一提,甚至能被當做閨房之趣。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強迫下竟然發生了變化。
帶有薄繭的大手在胸口流連著,火熱的唇卻順著身體的中線迅速游移,柔軟的舌頭在肚臍稍作停留后,忽然之間,將沉睡在森林中的小肉芽整個含在了口中。
司徒曄驚叫一聲,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彈起來,又被輕易壓下。李景肅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糾纏著他小巧的器官,讓那根秀氣的小東西在溫暖口腔的包裹中迅速蘇醒,精神抖擻地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