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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子了,只有撞柱而死吧。他估摸了距離,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足夠的氣力把自己撞死。或許,連勇氣都是不夠的。
“終究是我沒用啊……”
才會山河破碎、都城淪陷、生靈涂炭。才會落得眾叛親離、被俘被辱……
難怪母親不喜,弟弟不敬,朝中大臣沒人把自己當一回事,連內侍總管都帶著玉璽拋棄了自己。唯一不離不棄的騰毅,自己連他的生死都沒法確定。
“朕這個皇帝,真是一無是處、一事無成啊……哈、哈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眼淚卻滾滾而下。身子很疼,心里卻更疼上百倍千倍。
“嘭”地一聲,殿門被推開,高大的人影快步走近,伸手將他撈起來,質問:“你又干什么!?熱度才剛退,又在作踐自己的身體?”
他看著李景肅嚴肅的神情,嘲諷地一笑:“你這話說的……作踐我的人不就是你么?”
李景肅頓時無言以對。
那天晚上,他的確是過分了。
起因是他接到了北茹王送來的軍令,命他處理完朔陽城的局面后早日撤軍,將俘獲的昱朝皇帝司徒曄押送回國都平欒。北茹王一開始就沒有長期占領朔陽的打算,這點他很清楚。但這道命令還是讓他心情極差,整個人莫名其妙地煩躁不已,叫來穆陵陪著喝酒,稍微多喝了些。晚上回到寢殿,肖想了足足兩年的那人蜷縮成一團睡得楚楚可憐的模樣,終究讓他忍不住了。
壓抑了兩年的爆發,兇猛而失控。要說作踐確實是把人作踐了個徹徹底底,從里到外吃干抹凈,一根頭發都沒剩下。可他本意確實不是要這么糟踐他的。心滿意足后看著懷里徹底失去意識的人氣若游絲的凄慘模樣,他心疼了也后悔了。
慌慌張張地,他為他清理了身上的污穢。少年的身體慘不忍睹、觸目驚心。被整夜蹂躪的花穴紅腫發熱,白濁混合著血絲從合不攏的洞口緩緩流出,透著殘虐的淫糜。
他把穆陵叫來,命他立刻去將最好的隨軍大夫叫來。穆陵驚訝的眼神讓他頭一次在部下面前感到羞愧,冷硬地命令他趕緊去辦事。
隨后司徒曄便高燒不退,大夫說是受傷所致,并隱晦地說房事不宜過激。司徒曄本就體弱,抱他在懷簡直輕若無物。李景肅知道是自己把人弄成這樣的,心里有愧,便盡心照料,守了整整兩天兩夜,擦汗、喂食、清理、換藥,都是親力親為。
也就是今天,軍中有事他不得不去,便把那兩個內侍叫來服侍。趕著處理完軍務,回來卻見兩個內侍在外面徘徊,面色焦慮。他頓時冷了臉,追問怎么回事,內侍戰戰兢兢回答說皇上醒了、將他們趕了出去。他擔心司徒曄想不開,一腳踢開殿門,見到他坐在地上流淚,心里便氣他不顧惜身體。可仔細想想,他這樣,還不都是自己害的?
被他拽起來的司徒曄還不到他肩膀高。北茹男子普遍身材高大,他本人更是身形偉岸、健美雄壯,他一直引以為傲,族中仰慕他的女子更是數不勝數。骨架嬌小、身形瘦弱的司徒曄在他面前,就像個還未長成的孩子、含苞待放的花。
可惜這花已被他強行摘取,揉碎成一地的花瓣。
他如同老鷹拎小雞一般把司徒曄丟回榻上,冷冷地說:“你已是我的人,你的身體歸我所有。我不允許你隨意傷害。”
司徒曄反應激烈地叫道:“做夢!!我是昱朝皇帝,你強迫我已是失禮至極!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你是不是不明白北茹的規矩?”李景肅冷眼看他,“抓到的俘虜就歸自己所有,要做奴隸還是做侍妾都隨自己處置,當然也可以隨意轉賣贈送。你是我的俘虜。按照我們的規矩,你是屬于我的。”
司徒曄氣得臉色發白:“蠻人就是蠻人,不可理喻!”
“你們中原人對俘虜又能好到哪去?這許多年,多少邊塞民族的兒女被擄被騙,淪為奴隸,至死無法回到塞外草原……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略有耳聞,但是……”
李景肅捏住他的下巴,打斷他的話:“我并非要跟你清算過往,而是告訴你,最好早點習慣你的身份。你很快就會明白,等回到平欒,唯有跟著我,你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