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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問過。”
“我現在問了。你的字是什么?”
司徒曄抿緊嘴唇,憋了許久,輕聲吐出兩個字:“承世。……我父皇希望,我能夠承繼大統、濟世安民……”
李景肅聞言,深深地看了眼恨不得把身體蜷縮得更小的少年皇帝,忍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嘲諷。這的確夠嘲諷的,承繼大統、濟世安民,他哪一點都沒做到。這個寄托了父親期待的表字,對現在的司徒曄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恥辱和愧疚。難怪他不愿意說,應該也不愿意聽到別人這么叫他。
“這表字挺好聽的。”李景肅干巴巴地說,“我們北茹人沒那么多講究,名字只要一個就夠了。不像你們中原人,一個人有好幾個名字,還要分不同的場合使用,實在麻煩。”
司徒曄沒接話,緩了一會,小聲問:“將軍為何問起季容?季容有什么得罪將軍的地方嗎?”
李景肅見他轉了話題,求之不得,趕緊答道:“沒這回事。只是他在俘虜之中,除你之外是身份最高的吧?才有此一問。”
司徒曄苦澀地笑笑:“獻給北茹王的奴隸,只有我一個不夠嗎?”
李景肅不答。他輕輕一嘆,又道:“燕王雖是北地封王,但從未離京赴國,一直遙領封地。因著皇祖父憐愛,父皇對他也包容有加,他的性子,是有幾分……”
李景肅打斷他,問道:“他可是有什么特別的喜好?”
司徒曄倏地抬頭:“什么意思?”
李景肅怪笑:“你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你那個堂兄這幾天看我的眼神,簡直恨不得當場脫了衣服躺在我身下。我還沒有這么遲鈍,看不出他的心思。”
司徒曄被他直白的話嗆得啞口無言,好一會才紅著臉小聲說:“季容有龍陽之好,京城權貴無人不知。我、我聽說,皇族、朝臣之中,不乏與他有染之人……”
“不包括你吧?”李景肅沉聲問。
司徒曄立刻搖頭:“我不好此道!”
李景肅當然心知肚明,司徒曄的第一次是被自己奪走的,心里有幾分喜滋滋的,隨即又因為幾日來一直忍著不碰他感到焦躁。值得欣慰的是,這幾天的以禮相待,讓司徒曄不再像一只時刻炸毛的貓一般對他充滿警惕。用貓來比喻的話,總算偶爾愿意讓他順順毛了。李景肅自認為這算是進展不錯。因而盡管憋得難受,他也不想再嚇著小貓。
不過他還是提醒司徒曄:“他既然意圖勾引我,說明他心懷鬼胎。你提防著點。盡管你們現在都是俘虜,還是要防著他害你。”
哪知司徒曄毫不在意地笑了:“你也說都是俘虜了,他如何還能害我?”
也對,李景肅想。反正即便誰想害他,不是還有自己么。
他們兩人哪里知道,在他倆相敬如賓地坐在帳篷里時,另一側的行軍帳中,充斥著嬌喘不斷、淫言穢語,肉體激烈碰撞,夾雜著極細微的水聲,兩個人正在激烈的交合著。
司徒瑋全身赤裸,香汗淋漓,白皙的身子整個染上了薄薄一層粉紅色,柔弱無骨地任人擺布。在他身上馳騁的男子高大健壯,小麥色的肌膚透出野性的力量感,左側臉頰上一道舊傷疤讓他俊朗的面容顯得有幾分狠戾,正是征南將軍劉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