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稍稍緩了緩,他便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幾乎連根拔出、再一插到底,不遺余力地徹底占有緊致狹小的穴,瘋狂地碾壓腸道內的每一處,似乎要把身下的人插死、碾碎,再沒了耐心引導的興致。李景肅現在滿腦子只想著要讓這個倔強的少年徹底服從。
司徒曄嗚咽著哭泣,不住地扭動身子試圖反抗和逃離。但他原本就在力量上處在下風,此刻雙手被反綁著按在榻上,更是毫無反抗余地,只能任憑男人隨意蹂躪。男人兇狠的操弄很快榨干了他僅剩的力氣,他只覺得后穴越來越疼、越來越難以承受。瘋狂進出的性器像一根灼熱的鐵棍,毫無憐憫地凌遲著他。
“嗚……啊……啊……疼……疼……求求……你……求你……”
“知道疼了?想求饒就承認你是屬于我的!”
司徒曄頓時不出聲了,咬緊了嘴唇硬抗著難捱的疼,只悶聲哭泣,身子也繃得更緊。李景肅冷哼一聲,喘著粗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紅了眼的野狼。
白皙的腰側被掐出了紫色的指痕。肉體的激烈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撞得兩片圓潤雪白的臀肉一片粉紅。媚紅的穴肉被干得外翻,柱身進出時隱隱帶出紅色的血絲。穴道已經承受不住這場過分瘋狂的進攻。
司徒曄的背上全是冷汗,雙腿無力支撐身體,肩膀更是被撞得生疼。他已經體會不到除了疼之外的感覺。屈辱和憤怒,在過度的疼痛面前已經變得不太重要。他全部的感官都被痛覺占據,硬生生挨著這場不知何時結束的酷刑。
要是就這么死了,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被敵將當做戰利品隨意玩弄,當做奴隸隨時奸淫,成為敵軍飯后茶余的談資和笑話,讓自己的臣民顏面掃地蒙羞受辱,這樣活著,除了恥辱還能剩下什么?為什么不早點死了,一了百了,還能留個清白的名聲和清白的身體?
意識已經渙散,思緒已經飄遠,感覺口鼻之間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已經疼到麻木的后穴突然感到一股熱流涌入。他花了一點時間才明白那是男人的精液。那個侮辱他、強暴他的男人,再一次釋放在他體內,宣示著對他的占有。
他無聲地流著淚,心喪如死。他再也不想乞求什么了。要怎么折磨侮辱,都隨便吧。最好讓他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也就不用去面對那些輕蔑鄙視的目光與竊竊私語的議論。
欲望的釋放讓李景肅心中翻騰的怒火稍稍平息下來,喘息著從少年的身體中退出來。被肏得大開的穴口一時間合不攏,白色的濁液混著淡淡的血絲,從穴口緩緩流出,弄臟了白皙的大腿,淫糜無比。
李景肅順手解開綁住司徒曄雙手的衣帶,把人翻了過來,這才看到少年因為呼吸不暢而潮紅的臉色和微微上翻的眼球。他剛才差點把人肏死。
他趕緊拍打司徒曄的臉:“醒醒!睜開眼,看著我!”
司徒曄緩了好一陣,漸漸清醒過來。眼睛聚焦之后對上他的視線,立刻咬緊嘴唇,滿臉悲憤。他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少年用盡全力“呸”了一聲,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在他臉上,令他瞬間再度怒火升騰。
“你今天真的是找死?”
“想殺……就殺吧……隨便你用……什么方式……”
“我不會殺你,我還沒玩夠!你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信不信我把你的臣子和皇親叫進來,當著他們的面肏你!?”
司徒曄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凝聚起來,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李景肅繼續著殘忍的威脅:“別以為我做不到!大軍要休整三天,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綁在樹上三天,當著全軍的面上你!”
絕望將司徒曄的身心完全浸沒。他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灰敗下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散了。李景肅忽然覺得有點心疼,也有點后悔這么嚇唬他。他當然只是說說而已。他怎么可能讓別人來看自己的活春宮,更遑論當著全軍的面?
少年忽然崩潰地大哭起來,絕望的哭聲猶如杜鵑泣血。
“只有這個……不要……只有這個……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再不反抗了……再也不了……求求你……”
李景肅滿心地不是滋味。人好像是被馴服了,但這真是他想要的結果嗎?司徒曄在他懷里哭得發抖,單薄得猶如紙片的身子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