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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淼苦笑:“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光說那小皇帝,我聽值夜的士兵說,昨晚折騰了整夜,聲兒都哭啞了。一早大夫就進了李景肅的帳篷,到咱倆離開營地都還沒出來呢!”
司徒瑋掩飾著嘴角的冷笑:“這么狠?他這是真喜歡呢還是就想獨占而已?”
“誰知道他!反正我只知道,回到平欒,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跟王兄解釋!”
說著冷不防掐了一把司徒瑋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帶,惹得后者驚叫一聲。毛茸茸的嘴唇緊跟著湊上了雪白的細頸。
“別管他們的事了。緩過來了吧?我這可是等不及了……”
“嘻嘻,慢點,別急……啊……啊……”
曖昧的呻吟很快連綿不斷,混在嘩啦嘩啦的水聲中,又是一番激情糾纏。
與溫泉中的活色生香對比鮮明,李景肅的中軍帳內一片沉默的死寂,氣氛冷得如同冰窟。給司徒曄上藥的程艾嚇得大氣不敢出,哆哆嗦嗦地發抖,腦門上滿是冷汗,時不時用袖子擦拭,生怕汗液滴下來滴到皇帝的龍體上,罪過大了。
不過,也實在是過于凄慘。
程艾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俘虜逃跑的事,也看到了皇帝被劉淼當眾調戲、隨即被李景肅親吻并宣示主權的那一幕。當時他便感到大事不妙。皇帝被李景肅侵犯的事,終究是以最不體面、最糟糕的方式暴露在眾人面前了。
他貼身照料司徒曄,雖然早已猜到皇帝遭受了北茹將軍的侵犯,但一直恪守著為尊者諱的宮廷法則,守口如瓶,半個字都沒泄露。小皇帝天性純良,對身邊的人向來溫和。程艾之所以自曝御醫身份甘愿貼身照料,正是感念他往日的禮遇。
可皇帝自己,卻沒有得到應得的善待。
一早被叫進中軍帳,看著皇帝凄慘的模樣,程艾心疼得忍不住垂淚,卻又不敢在李景肅面前哭出來。
帳篷中仍然殘留著情欲的味道。榻上被褥凌亂,一片狼藉。長發披散、全身赤裸的司徒曄就躺在那片狼藉之中,臉色蒼白,嘴唇青紫,唇上傷痕累累、凝痂帶血。身上的歡愛痕跡和淤青傷痕交錯,將本來白皙嬌嫩的肌膚弄得慘不忍睹。兩側乳珠都被啃咬得破了皮,腫得像兩顆充血的漿果。最慘的是他雙腿之間,半干的濁液帶著絲絲縷縷的紅色,就算不仔細檢查也知道他昨晚經歷了什么。
李景肅對著臉色比司徒曄還要蒼白的御醫只說了一句話“治好他”,留下穆陵協助,轉身出了帳篷。
程艾的情緒在為司徒曄清理后穴時終于繃不住,小聲抽泣起來。他用盡最大的小心撐開腫脹的穴口,用干凈的竹簽纏上繃帶,蘸了清水,探入穴道中引出積存的液體。因為情緒激動,他的手忍不住哆嗦。竹簽戳到了甬道內壁,引得昏迷中的司徒曄一陣痙攣。
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握住。程艾抬起模糊的淚眼,看到一臉沉靜的穆陵抓著他的手,淡淡道:“你不是大夫么,冷靜些。你這樣會讓他傷得更重。”
程艾再憋不住,哽咽出聲:“可這下手……也太狠了。陛下從小備受兩位先帝寵愛,什么時候……什么時候遭過這種罪呀……”
穆陵沉默不語,卻仍牢牢握著他的手。程艾被他強制約束了動作,倒也慢慢冷靜下來,吸了吸鼻子:“你放開吧,我手不抖了。”
穆陵依言放開他。程艾一邊為皇帝清理傷處,一邊控訴:“俘虜逃跑,為何要遷怒皇上?又不是皇上叫他們逃走的,皇上有什么錯,將軍要這樣對他。看這樣子,哪里是歡好,分明是刻意折磨……”
說了一番才想起,眼前的傾聽對象是李景肅最信任的部下,手頓時僵了,臉也頓時白了。僵持片刻,穆陵的聲音淡淡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會為你剛才所說而責罰你。你說的,并沒有錯。”
程艾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膽戰心驚看向穆棱平靜的臉,見他情緒沒有絲毫變化,大著膽子請求:“那你……能不能請將軍以后……不要再這么對皇上了?皇上身子孱弱,真的受不住啊……”
穆陵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司徒曄,低聲道:“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