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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意在第二天連夜趕回了劇組,意料之外的是,趙導演竟然沒發火,想必是顧邢云已經打過招呼,氣的趙導一把火無處撒。
駱意可不敢仗著自己的顧邢云的情人就跟大導演過不去,特意向導演道了個歉。趙涵青見他態度誠懇,自然不好說什么。
身為男主的齊侑也在第二天姍姍來遲,不過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看向駱意的目光總是帶著敵意,連駱意的助理都小徐都看的出來,和駱意抱怨說:“還是年輕啊。”
駱意笑了笑,望著不遠處正在挨趙導訓的齊侑,“顧總就喜歡這樣的。”
顧邢云的品味,十年了一如既往。就喜歡看著干凈好懂的小男生,尤其是委屈的時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顧邢云就會像溫柔好情人一樣把你最想要的東西送到你的眼前。
他曾經也是這樣,被顧邢云的溫柔哄得迷失方向,真以為自己是對方心中最喜歡的那個。
這么多年過去了,顧邢云雖然沒厭倦,但身邊的新人也從沒斷過。有時候駱意也會想,可能是在顧邢云身邊演戲演的太久了,所以才會讓自己在對方的面具中陷下去。
趙涵青有點強迫癥,說好了整個場期是三個月,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每一天的戲都排的滿滿的,再加上他要求嚴格,一場戲不拍到合格絕對不讓過,所以整個片場都充滿著緊張的氣息。
好在這部電視劇本身就是比較壓抑的風格,緊張的日常反倒更容易入戲。
可憐的齊侑第一次演戲,沒有多少經驗,頻頻ng。也不像木頭人演技專業戶駱意一樣早就練就了一張厚臉皮,每次ng都會緊張害怕。
趙涵青氣紅了一張臉,心里把塞人進組的顧邢云罵了個遍,痛苦的手把手教男主角怎么把剛才的情緒表演出層次感。周圍一群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有駱意旁邊掛著標準的微笑。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著趙涵青的講解,一邊走神的想,趙涵青拍喜劇要是還這么嚴肅,估計片場的人笑都笑不出來。
在劇組的時間雖然緊張,每天累的腰酸背痛仿佛要原地去世,但駱意還是很懂事的每天晚上給自己的金主發消息。
有時候是片場的意外事故,有時候是關于小演員們的八卦,說的更多的,反而是趙涵青每次發火的樣子。
“每天在我面前提趙導,是我年老色衰,你想要移情別念嗎?”
電話那頭的顧邢云看來心情頗好,難得有心情和他開玩笑。
駱意一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手拿著手機,回答道:“不行,趙導那個長相,不是我的菜。至少得是淮景那樣的才行。”他頓了頓,又說:“齊侑那樣的也勉強湊活。”
顧邢云被他逗笑了。嗓音都帶著一股慵懶閑適的感覺,聲音低了兩三分:“別打他們的主意。”
駱意輕笑,齊侑看起來年輕懵懂,手段倒是高,瞧瞧,顧邢云還會護食了。
“顧老板,”駱意的聲音突然拉的又長又軟,像一把鉤子一樣吊著魚兒的胃口,“從我進組起,十幾天了。”
顧邢云立刻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笑問:“想要了?”
駱意已經確認門鎖好后躺在了床上,“顧老板不想嗎?還是說,顧總已經被人喂飽了。”駱意開玩笑道:“莫不是這十幾天里,我就已經失寵了。唉……早知道這樣,那一晚真的應該和淮景做點什么好。”
顧邢云被他氣到無語,“駱意。別胡思亂想。”
駱意也適可而止,不再進行試探。乖乖地將自己扒了個精光,把電話轉成了視頻通話。
那邊顧邢云不知道在忙什么,攝像頭正對著顧邢云身后,隱約能看到顧邢云的下巴。
“這么晚了,顧總還在忙?”
顧邢云聞言湊過來看了鏡頭一眼,只見對面的屏幕也看不見駱意的臉,但畫面卻比那張臉更加誘人。
半個月沒被碰的花穴已經恢復到緊致粉嫩的狀態,兩片唇瓣正緊閉著,從正中間縫隙里流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兩邊打濕。
駱意皮膚很白,就連腿心中間都白的跟牛奶似的,讓人移不開眼。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摸著花唇中間藏匿的紅豆,慢慢摩挲著。
顧邢云咽了咽口水。惹得駱意輕笑了一聲。
“忙一點工作。”顧邢云說著,上半身卻悠閑地靠在了椅子上,解開了自己的領帶,雙眼直直的盯著手機屏幕。
駱意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這么晚還在忙工作?
“好看嗎?”手指慢慢掰開了兩瓣唇肉,露出里面水光淋淋的穴眼。
駱意整個人在這幾年里已經被顧邢云玩透了,雖然外面的唇肉還是粉粉嫩嫩的,但一掰開,就露出了里面被操弄的殷紅的內在。像成熟的西紅柿一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尤其是中間一縮一動的穴眼,還在吐著透明的汁液。
“明知故問。”顧邢云聲音明顯的沙啞,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捋了捋頭發。
駱意很喜歡他把額前頭發撩上去的樣子,比平時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顯得霸道性感,像一只正在覺醒的野獸。
就算今天晚上不刻意勾引金主,他的身體也很想要。已經習慣了被顧邢云滿足的身體,只要幾天不被碰,就會產生強烈的空虛感。
從進組開始,這十幾天,駱意一直在等著顧邢云主動索求。沒想到對方每次通話都是溫柔體貼地問候,也壓根不會跑來片場。
如果是剛被包養的時期,顧邢云肯定三四天就跑來一次,這么長時間的空期,還是第一次。
其實也不難猜,無非就是對方又在忙他的“工作”。干凈的年輕男孩子相比自己,總能處處給顧老板帶來驚喜。
所以他只好適時玩一些小情趣,刺激一下顧邢云的味蕾。
總讓他害怕的是,十幾天沒見到對方,他就無法抑制對對方的思念,明明知道自己在顧邢云心中不過是一只用來裝點的可有可無的花瓶,他還是飛蛾撲火般渴求著對方。
“駱意。”顧邢云地悶哼聲把走神的駱意喚了回來。“累了?”
“沒有。就是很想你。”他這句話說的溫柔而動人,任誰聽了都會被嗓音中的深情打動。
“嗯。我也想你。”顧邢云同樣溫柔的回復。
駱意卻聽的難受。想念,卻不來見面。他在心里自嘲,看來自己真的要失寵。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身為包養對象就要有點服務精神,怎么能在這種旖旎的氣氛下讓兩個人變得尷尬。
他輕笑了一聲,再不應聲。穴口外面的手指卻誘惑般的打著圈,一點點摩挲著每一處,讓粉嫩的花穴一整個覆蓋著水光。
指尖輕輕戳弄了兩下陰蒂,嘴里就溢出了兩聲呻吟,他叫的極輕極壓抑,但顧邢云還是聽見了,隨手解開了襯衫兩粒扣子。整個人像在捕食的猛獸一般死死盯著他。
被淫水打濕的手指沿著陰蒂往下滑去,兩根手指夾住肥厚軟嫩的陰唇來回撫摸玩弄,駱意的腿根開始一陣陣的發抖,前面的肉棒也隨著一次次的觸摸翹了起來,一下下的顫動著。
平時沒怎么用過的龜頭比花穴還要粉嫩,吐出了一兩滴前列腺液。
“摸摸你的肉棒。”顧邢云命令道。
駱意卻哼哼唧唧的說:“光摸那里射不了。”聲音還帶著一絲委屈,仿佛被玩成這樣全是顧邢云的錯。一只手卻乖乖的摸上了自己的肉棒擼動著,把鈴口出溢出的液體用手指蘸了給對方看。
“得玩這里才行。”
兩根手指全根沒入柔軟的花穴,剛一進去駱意就蘇爽的喘著氣,嗓音變得更加嬌軟,像發情期的貓一樣不斷地哼哼。
雖然白皙手指在花穴里面不斷地抽插,穴內的淫水被接連不斷的帶了出來,沾濕了他下面鋪上的軟墊。手指每進入一下,他的大腿就猛地抖一下,像是在接連不斷地戳著自己里面的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