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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廚房,不一會兒端來了一盆水,然后輕輕地把江歡換成趴在沙發上的姿勢,雙手自然垂落在地上放著的溫水里。
江歡剛剛喝的就有點多,又沒有上廁所,此時更是被溫水的溫度刺激到。果然,不一會兒,那人的褲襠處就濕淋淋的一片,微微散發著一股尿騷味。
連布藝沙發都被這人尿濕了大半,那人身下一灘污漬。
這是江歡的第二次失禁。不過第一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而這次,卻是只給他一個人獨享的風景。
“江歡,你尿褲子了哦。”
他小聲提示道,仿佛這人就能立刻醒來一樣。
要是這人意識還在,一定會像是白天一樣羞紅這臉跑進浴室的吧?但這人還在昏睡,這就給了自己替這人處理的權力。
畢竟,臟東西就要好好收拾干凈,不是嗎?
“江歡,我替你脫下褲子了哦,這樣睡著是不會舒服的。”
李然把這人的手從水里拿出來,讓這人完全平躺在沙發上。他伸手去解這人的腰帶,只是他笨手笨腳的,弄了幾次才解開。
空氣中的尿騷味又濃了些,江歡的尿跡到處都是。當他把這人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拔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指還能感受到上面在冒著熱氣。
那是剛剛從這人身體里出來的體液,還帶著這人身上的體溫。
李然忍不住了,他慢慢地把臉湊近剛剛換下來的褲子,把臉埋在那攤污跡上。
溫暖的,炙熱的,還帶著這人身上香氣的。
雖然在春夢中夢想過無數次,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和這人靠得這么近,還能堂而皇之地在這人面前把臉埋進這人的尿里。
原本他今天是打算收斂欲望,繼續裝作這人的朋友的。這也是一直以來自己極力做到的事,那就是成為這人的朋友。
可是這個目標何其艱難,每一天遇到這人的時候,他都不得不壓抑住自己身下的欲望,告訴自己那是對你好的人,你不能害他。
可這人每天都會出現在自己夢中,把自己的夢弄得濕漉漉的,而自己總是在一灘遺精中醒來,第二天還得裝作什么事情沒有一樣對這人笑臉相迎。
漸漸地,他覺得自己仿佛分裂成兩個人,他見到江歡的時候有時候恨不得一下子把他推在墻上強奸,有時候又想要靠在這人的肩膀上他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罪行。
他想得到這人,無論以何種手段,這種黑暗的欲望被他打壓許久,卻總是在他心頭盤旋,仿佛魔鬼在誘惑凡人。
他現在繃不住了,在聞到這人身上的氣味的時候就繃不住了,名為理智的那根線本就搖搖欲墜,現在徹底崩壞了。
他從來都不是個好孩子,從來。他是個男人,對江歡抱有欲望的男人,每天想的就是把這人干到高潮不已,失禁到翻白眼的地步。
“江歡,這是你不對啊,誰讓你相信我呢。我告訴過你,不能相信我吧?我告訴過你,不能再來我家了吧?我也告訴你,不能去碰那酒的吧?不聽話的孩子,遭到懲罰不是里所應當的么?”
李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握住那根小小的肉棒,
“既然我話說到這里,你還沒有警覺,那我就收下你的身體了,反正你也被很多人操過了,不是嗎?”
江歡的肉棒泛著粉色,軟軟地垂在那里,和它的主人一樣,只是小小的柔軟一團。
陰莖的頂端還有包皮包裹著,江家的兒子們大多割過包皮,但江歡是最小的兒子,江城太過愛惜,不愿意讓兒子挨上一刀,于是手術一拖再拖,最后沒人提起了。
李然知道,沒有割過包皮的陰莖,頂端會格外敏感。
他慢慢把包皮剝開,露出里面通紅的新鮮龜頭,上面還泛著一層盈盈的水光,看起來頗為秀色可餐。
另一邊,江歡還在沉睡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看了個精光。
李然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雖然在夢里已經做過無數次,但真正實戰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心虛。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人的東西含了進去。
小小的肉棒很快就全數沒入他的嘴里,李然品嘗到一股腥臊的咸味。然而他沒有吐出來,反而加倍地吮吸著肉棒。
沙發上的人忽然顫抖起來,雙手無力地在空中盤旋,然后抓住了沙發扶手的一角,面部線條緊繃了起來,眉頭也緊皺在一起。
身子微微顫抖后,他的表情猛然一松,隨后大片的精液順著李然的喉嚨流到了深處。
李然用力吮吸了一下,江歡抖得更厲害了,口齒間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
“嗯……嗯嗯……”
李然聽到自己的喉嚨傳來一陣水聲,他將所有的精液都全數吞下去,嘴角似乎還有回甘。
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的精液,現在他終于全部得到,心中升騰起一種巨大的滿足感。
然而江歡的上身仍舊完好如初,和下身的淫靡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然扯開這人的領帶,一粒粒解開這人襯衫上的扣子,把襯衫往兩邊推,露出兩顆鮮紅的乳頭才罷休。
他還很好心地把這人的雙手反綁在身后,讓那單薄的胸膛更加堅挺,仿佛是在渴望別人的憐愛。
李然看了這人的睡顏好一會兒。
這人睡得很熟,仿佛是嬰兒一樣沉睡在那里,嘴角微翹,仿佛所有的煩心事都已經消除了一樣。以前他也曾經偷偷觀察過這人的睡顏,只覺得美好像是天使。
他也明白,這人是為了躲開其他人所以才到他這里來的,來到這里就說明這人心里有煩心事,而他,當時還在對情愛懵懵懂懂的階段,只覺得自己不能成為這人的負擔。
不過是身體里的騷動而已,按滅他就是。
可是欲火又怎是說滅就能滅的?只要稍稍不注意,它便死而復蘇。
他湊近這人的臉,在這人臉上摩挲著,然后親上了這人的嘴唇。
他的舌頭毫不費力地就頂了進去,在里面和江歡的舌尖纏綿,當他從這人嘴里退出來的時候,兩人的嘴角之間已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絲。
兩人的距離越遠,那道白絲就越來越細,越來越透明,最后終于承受不住唾液的重量而斷開。
透明的涎液掛在江歡的嘴角,顯得格外色情。
“江歡,我喜歡你。”
李然把臉埋在這人的胸前,咬著這人的乳頭。乳頭上還有明顯的咬痕,只是用手戳一戳就知道已經腫了起來。
這人,到底已經跟幾個人做過了?
強烈的嫉妒心讓他狠狠的咬著這人的嫩乳頭,把乳頭咬出了血才肯罷休。
江歡吃痛地哼哼,而他的舌尖多了一股鐵銹味。
他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眼睛里涌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