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cris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顯得剛剛的瀟灑走人像個笑話。
戚正進了咖啡廳,顯然每個咖啡廳都不缺他這種丟行李的,尤其是這種建在機場附近的,和服務員小姑娘一說人家就點頭給他找到了。
戚正一路上沒有遇上楊臻,這讓他舒了一口氣,再見又說不清了,還是不見得好。
戚正拖著行李去底下停車場的時候,遇上倆男的拉拉扯扯的,嘴里黏黏糊糊的,什么你為什么不和我好,你說話呀,怎么能睡了不認賬呢。
——一聽就是倆二椅子,特別有礙市容。
戚正覺得聲音耳熟得不行,好半天終于看清其中的一個男人是楊臻,另一個男人身材高大,嗓音聽起來還特別年輕,靠著身材優(yōu)勢,箍小雞仔兒似的箍住楊臻。
戚正聽見楊臻怒道,“季隴,你放開我——”
“楊臻,你不能這么對我,背著我出來找前男友,你把我當什么呢?”
楊臻看起來氣得都想用鞋抽對面人的臉,“季隴,這兒是停車場,都有人的,你小聲點兒——”
戚正的行李箱轉輪實在沒法靜音,哐當一聲,就變成三人面面相覷的模樣。
“……戚正,”楊臻回過頭,有些發(fā)愣,“你不是走了嗎?”
戚正也不知道說什么,尷尬地嗯了一聲,“我回來拿行李箱。”
“戚正,”楊臻有些激動,解釋道,“你聽我說,是季隴追過來的,我和他從那天起就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
戚正置若罔聞,他給自己摁開了尾箱蓋,把自己的行李箱給搬了上去。
季隴見到戚正,就沒什么動靜了,他是個高大俊朗的青年,手在胸口交疊著,望著戚正的模樣晦澀不明,胸口起伏著。
戚正上了車,把車開走了。
車后視鏡里的倆二椅子還在吵架,隨著車的前進越拉越遠,戚正想,真他媽無語,這都什么事兒啊。
那頭祁蘭忻斜斜地靠在旅館的床上,手里還捧著一個平板,平板是戚正曾經(jīng)用過的,微信還登著,估摸著人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退了。
戚正工作的微信很干凈,但消費記錄可以查的一清二楚。
祁蘭忻查了那咖啡館的地址,又查了查咖啡館的定價——戚正一定是買了不止一杯咖啡,還點了其他的東西。
祁蘭忻臉色極其差。
他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祁蘭忻去看消息,那人的微信名是season。
“我去看了,他和楊臻在咖啡館,我拖住楊臻了。”
祁蘭忻望著那段字,那些想法被證實,他憤怒地都笑了——一個個都把他當傻子,他想起戚正說過的話,當時他的內心還有所觸動,覺得戚正真誠,他甚至因為自己的欺騙有些愧疚。
而現(xiàn)在,他心里剩下的都是憤怒和被背叛的羞辱。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戚正真是好樣的,祁蘭忻諷刺地想,他的胸口起伏著,平復了一會兒怒意,給那人發(fā)了消息。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和楊臻在一起么?”
“對。”
“他和你怎么樣?”
“老樣子,楊臻還想著戚正。”
祁蘭忻想,那可不,季隴的“身份”只是個會計系的大學生,戚正是個飛行員,是個人長了眼睛都會選。
“你繼續(xù)和他好,”祁蘭忻打字道,“如果他還不信,你就和他透露點之前準備的信息。”
“好,老板,咱們上次說的錢……”
“月底我就結給你。”
“好,謝謝老板。”
“你把楊臻給我盯緊了,他媽那邊也是,找理由給他媽的公司算賬去,賬本都交過來。”祁蘭忻的臉被手機屏幕印得半邊臉明半邊臉暗的,“不能讓楊臻再有機會和戚正糾纏,你懂么?”
“明白。”
祁蘭忻摁滅手機屏幕,表情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