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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樣,宬?心里想著,羊脂玉要是磕碰到了,可讓人心疼了。
宬?帶著白澤用完了午膳,帶著白澤坐在了檐廊下,小廝拿了一盆冰鎮的荔枝,宬?慢慢地剝了荔枝,然后遞給白澤吃。白澤被甜得笑瞇了眼:“宸哥哥,我們坐在這里做什么呀。”
宬?愣了愣,白澤慌亂起來,絞著自己的衣袖:“我,我就是,聽有人這么喊你的……”
從來沒有人這么喊過他。宬?也笑了:“可以這樣叫,我喜歡你這樣叫我,”他抬手摸了摸白澤軟軟的額發,“等著。”
不多會兒,便見到一個之前在樟樹林的少年探頭探腦地在宬?院子外張望,見到宬?和白澤,訕訕笑著走了進來。
恭恭敬敬做了個揖:“小弟今日知錯了,得含澤提點才知其中關竅門,還希望含澤看在同窗之誼的份上,萬萬不要將此事告知我爹啊!”
宬?又遞了一顆剝好的荔枝給白澤,開了口:“剛剛我為質子查看了一下傷,傷的可不輕,這個醫藥費……”
那少年機靈地從懷里掏出幾片金葉子:“自然自然,白質子的醫藥費必須我來出,含澤,千萬為質子請最好的醫生來看傷啊!”
宬?和白澤悠閑地在回廊下坐了一個中午,收了一堆金葉子,幾包金銀錁子,玉佩玉玨不一而足。
宬?替白澤找了個小包袱裝好了:“你且收著,怕有急用。”
白澤絞著衣袖咬著下唇:“宸哥哥,我真的能跟著你么?”
少年的唇紅紅的,一咬就留下了一道淺痕,宬?的睫毛飛快地上下顫動:“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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慳國尚武,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演武場上,白澤跟著宬?正大光明學起了功夫,可他剛入學,進度慢,很多時候在做基本的操練,導致一天下來累的氣喘吁吁的,一沾上床鋪就睡沉了。
宬?卻是早就習慣了這樣日日苦練的生活。他就著月光,看躺在身邊熟睡的玉人兒,越看越覺得滿心歡喜,微微湊近一點兒,還能聞到白澤身上清甜好聞的味道。
夏日的夜晚涼風習習,蟬鳴蟲響,可這日睡著睡著,白澤卻冒起汗來,臉兒也變得通紅,宬?嚇了一跳,還以為白澤病了,他擔憂地下床絞了面巾準備給白澤擦擦,回到床邊的時候卻愣住了。
白澤穿的薄薄的褻褲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巨物,甚至還因為過于激動,從褻褲上面露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龜頭,此時馬眼兒上泌出了些晶瑩的液體。宬?跟被人點了穴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也動不得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白澤似是不舒服極了,沉沉地在夢中醒轉不來,只輕微地聳動著纖韌的腰身,可絲毫不得章法,月光下玉白的臉上汗珠點點滾落,濃眉蹙著,汗濕了的長發蜿蜒貼著脖頸,延伸到那一片比月光還透白的胸膛中。
宬?虛長白澤三歲,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沖動,他知道自己的身子異于常人,但從未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同齡的少年們不是沒有互相攀比胡鬧的時候,宬?只覺得幼稚厭煩,他瞪一眼就趕走了那些想和他開玩笑攀關系的同窗們。
可白澤的沖動切切實實地影響著他,一股熱潮不知怎么就席卷了全身,他用絞好的手巾為白澤擦去了臉上的汗,白澤的吐息溫熱而帶著水汽,宬?的另一只情不自禁地就撫上了白澤底下那根物什,入手的那一刻堅硬滾燙的觸覺讓宬?的心怦然跳動了起來,一手剛好可以環住柱身,帶著薄繭的手生澀地上下動作起來。
那東西仿佛有生命力一般,不知是宬?自己還是白澤的心跳聲附注在那接觸的滾燙溫度上急速跳動著,宬?覺得被這熱度帶的自己也渾身燥熱起來,不知過了多久,那根不容小覷的巨物抖了兩抖,一股股噴射出濃濃的白濁出來。
那白濁又濃又多,許多灑在了宬?的手上,有一些還射到了他的臉上,空氣中彌漫開來帶著白澤味道的麝香味,宬?看著白澤還深陷在熟睡中的臉,伸出猩紅舌尖舔了舔落在唇邊的那一滴滾燙。
那么甜,帶著讓人欲火焚身的味道。
宬?跪坐在白澤旁邊,抬起手,舔舐起了手上濃稠的精業,貪吃地津液都順著手指流了下來,舔完了尤覺不夠,唔,白澤身上的也要幫他清理掉的,不然帶著這一身的濃濁入睡,澤兒定會不舒服的。
帶著僅剩的一絲清明,或許潛意識里還不想就這樣玷污了白澤,他只小口小口吸啜起了白澤褻衣上滴落的精業,從領口……到腹部,沒有一滴被他遺漏,只是在貪吃地舔著別人衣服上的濃精的時候,流出的銀絲又不知把白澤的衣服打濕了多少。
宬?俯身在白澤身上,越舔越往下,直至褻衣褻褲都遮不住的那物什,宬?看著那軟著也足有兒臂大小的巨根,都有些看呆了去。
忽而他聽到一聲輕微的呢喃:“宸哥哥……”
宬?借著月光看去,白澤并未醒轉,那淡粉的唇里夢囈似的喊著自己的名字,而后他臉邊的巨物肉眼可見地又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剛巧不巧送到了宬?的嘴邊。
那昂揚的色澤和那粉唇的顏色如出一轍,又一樣晶瑩透亮,還帶著剛剛釋放出來的一些白濁,宬?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更想咬一咬,含一含那粉唇還是更想吸舔這漂亮物什,他腦袋發熱不甚清明,只揀了離嘴邊近的那一個毫不猶豫地吮吸起來。
他跪俯在白澤腿間,臉蛋兒蹭了蹭那筆直的柱身,雙手無師自通地撫弄著白澤的兩個飽漲的囊袋,白澤的東西太大了,宬?把龜頭含進去都有些勉強,他倒也不為難自己,像得了自己心愛的玩具,舌尖兒頂著馬眼往里戳弄,清澈的粘液一點點分泌出來,宬?咕咚咕咚喝著這清甜味道,屁股都不自覺撅得老高。
白澤的呼吸愈發急促,只是顯見著太累了,一點兒也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是不時地喊著宸哥哥,宸哥哥,自己的勢峰被心愛的哥哥惦記得不得了了都毫無所覺,到現在被滿滿地裹進了哥哥的嘴里,上上下下都被吸舔了個遍,從柱身的青筋直到飽漲的囊袋,被哥哥放在臉邊嘴上蹭著含著,吐出來的液體都被當做寶貝似的一滴滴舔食了去。
時隔多年,記憶總歸是有些模糊的,宬?也不記得這晚到底舔著澤兒的陽物讓他射了三次還是四次,只是記得那天清早起來的時候,他還半伏在白澤的腿間,愛不釋手似的握著澤兒的東西,那一刻有羞赧,但更多的是對白澤感情那樣明晰的喜悅,仿佛從天而降了那樣一個不能宣之于口的珍貴禮物,只要想到他,萬物便鮮活了。
清早,鳥兒都還沒有醒來,萬籟俱寂,在晨光里,他含笑親了親嘴邊又有些蓄勢待發的陽峰,輕手輕腳起來把白澤整理好,想了想,在白澤還沒起來前羞澀的閉著眼輕輕碰了碰白澤水潤的唇,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而后喚他“澤兒,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