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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歧已經一個多月沒跟陳瑜視頻過了，平日的聊天也只是寥寥數語。陳瑜沒覺得有什么疏離感，許是身后的疼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連歧的存在。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連歧依舊靠在主廳的的椅子上，看著周邊兩列坐著的白發叔公緘默不語。賀章站在人身邊，手一直抵在體側的刀上。

幾個老頭眼神晦暗不明，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狐貍，被捶打的不見精明。連歧敲了敲桌子，語調溫柔卻一字一頓不容置喙。

“我希望各位長輩，從今天開始，安心養老。如若不然，后果自負。”

堂下有些騷動，鄰座的幾人開始竊竊私語，連歧靜靜看著，近一個月的清理門戶，他們精力大損，如今連歧的話很明了地表明，如若以后再有人無視家主，那后果自負，他不會再為了尊長而屢屢忍讓。

“小歧啊。刑堂堂主被你卸任了，那新一任的…”

連歧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但聽著接下來的話知道人打的算盤遠不在此。

“六叔公的算盤打的估計您孫子在國外都聽見了吧。刑堂不用您操心，即日交由賀章掌手，旁人不得沾染。”

不只是堂下的人一臉不可思議，連賀章都愣了，刑堂歷代以來就沒有交由外姓人一說。

那人站起來剛要辯駁，連歧看著人，淡淡開口。

“我想，我說的夠清楚了吧。連家現在是誰當家還需要我提醒嗎？”

那人琢磨了一會兒才開口企圖挽救“你常年在外可能不知，刑堂與軍部向來關系密切，臨時換主可能軍部那邊不好處理…”

連歧嗤笑，他怎么會不知道，連家的刑堂不只是處罰違背家規的人的地方，刑堂的地下有足足幾層武器庫，全是從軍部那里搬運來的，往年的時候連歧的爺爺和上將私交甚好，但連六叔公以為只是與那位上將的私交才保證連家武器庫充盈至今，但不知道如今的軍部首長和連家依舊相互扶持。

“困死了，這么晚了。老大你們家就不能白天開會嗎”

幾人望向門口，又面面相覷，沈時靠在門邊打了個哈欠。連歧嘆了口氣，對人的孩子習性有些無奈“行了，散會吧。”

聽著沈時對連歧的稱呼，幾人哪還敢質疑，即便不情不愿，也還是起身退場，路過沈時時還不得不客套，沈時敷衍著嗯了幾聲坐到了連歧旁邊，趴在桌子上，一副真的很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