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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最新章節!
還沒將京城翻個底朝天,楊安源便通過他的人脈關系,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從他手里贏走黃田石刻印的人,而且基本上沒費什么心思,就知道了他就是那個冒充逍遙生的人,啊,不對,應該說他現在就是逍遙生了。
為何這么說?
從楊安源那得到的消息是,這一個月來,他不僅有好好的履行身為一個受人期待的畫師,從不間斷的創作出新的作品,然后還將逍遙生的名頭推向了另一個高峰!
我瞧過了楊安源帶回來的這家伙一個月所創作出來的風俗畫,畫工技藝比起我來毫不遜色,如果說我之前的畫作是以男女感情表達含蓄來概括的話,那他的就是將感情表達得更直接和熱情了,我也不得不悲催的承認,他的風俗畫比我的更吸引人。
這畫舫調戲、夜半翻墻、月上梢頭、人約昏后等等,記錄的,不會都是這家伙這個月來的風流韻事、畫作合集吧?
旁邊的楊安源瞧著都憤憤不平,拍案而起了。他都從未試過這么受歡迎,沒想到這小子捷足先得,本事如此了得,行于萬花叢中,游刃有余啊!
我終于忍不住朝楊安源腦袋上來了一拳。
要是真如楊安源所言那般,此人不僅容貌出眾,氣度不凡,再加上有這樣的畫工技藝,出手又闊綽,確實在花街畫舫中,很難有女子會拒絕這樣的男人。
可為什么,他誰都不冒充,偏偏就是要冒充逍遙生呢?
我瞅著他的這些作品,居然發現他的每部作品都與我之前的作品相互對應,我突然明白過來,這分明就是在向我挑釁來的啊!
將這些畫仍在了一邊,人家既然把挑戰書都送到門口了,我又怎么能退縮讓他小瞧了去?
見畫如見人,從畫中男女衣著華麗,繡花精美這處一瞧,便知道此人不僅是個富家子弟,還是一位權貴,地位顯赫。會做出此等推測也是在這畫中士子的衣飾當中,居然看到了云紋。
云紋形狀優美,形似飛鳥,曰瑞雀,乃吉祥圖案,象征著高升如意。這類云紋普通百姓或商賈之家是不能用作衣飾的,而通常所用,皆為朝中一定品階官員或皇室宗親常服所飾。
此人毫不猶豫的便將云紋繪出,可想而知平日里定是司空見慣,便不以普通士子衣飾繡此云紋為異。
而畫中盡顯浮華奢靡之風,與追求樸實素雅的北派畫風相比,卻更像是南派畫工的手筆。
此人若不是北方人,莫非來自南方?
是了,江南一帶繁華富庶,得天獨厚,可以說北魏京城繁榮不及江南一半。若是此人來自南方,出手闊綽便也見怪不怪了,許多疑問似乎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釋了。
“看來,是時候去會會這位逍遙生了!”
被我打怕了的楊安源聽到這句話后才敢從桌后邊露出臉來,有些吃驚的看著我,反問道:
“你真的要去見他?”
楊安源這是什么意思,我這真的逍遙生去見那假冒的,該著急惶恐的也是那人才對吧?!
“怎么,我見不得他么?”
我有些疑惑的盯著楊安源,難道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找到那人的行蹤?不然怎么在這給我打馬虎眼。
“不,不是,你不是見不得他,是不一定可以見到他!”
哎呀,這小子皮癢癢了吧,這說話還跟我使拌子,我做勢要去收拾他,他這才把真相給吐露出來了。
“他明晚會出現在醉仙樓。據說,他是準備競投那醉仙樓頭牌素竹姑娘的梳櫳之禮!”
“什么?!”
我不禁眉頭緊蹙,素竹姑娘的……梳櫳之禮?!
這梳櫳便是風塵女子首次接客,合巹良辰,猶如良家女子的婚典之禮。
不知為何,聽到此處我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楊安源見我似乎對這位素竹姑娘很是上心,有些好奇,聯想到了上次自己酒醉時將她與那故去的柳絮姑娘做比,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沒多問,便老老實實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冒牌的逍遙生。這花街畫舫中的頭牌,皆以可以邀請到逍遙生為耀,可唯獨那素竹姑娘對他不屑一顧。這逍遙生前幾日親自求見素竹姑娘不成,便以千兩白銀和那黃田石刻印為禮金,要聘娶那素竹姑娘為妾。”
“那素竹姑娘自是不允,老鴇有意刁難,逼她行那梳櫳之禮,借此斂財取利!”
聽到此處,我的雙手死死得握成了拳頭。這逍遙生真是死皮賴臉,還愚蠢至極,他這可是把那素竹姑娘往火坑里推了啊!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幫幫那位素竹姑娘才行!
這酒仙樓的規矩我是知道的,既然是要競投,自然是需要一大筆銀錢了。
醉仙樓的老鴇貪得無厭,那冒牌貨竟然拿出一千兩銀錢要為素竹贖身娶她為妾,這老鴇自然會將首價開到這個價位或者以上,可是這么一大筆錢,就算是把我那可憐的家當都買干凈了,也不可能湊到那么多錢啊?
“你明日當真要去醉仙樓?”
楊安源突然發此一問。
我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一定要去!”
楊安源嘆了口氣,他了解高辰的脾氣,他一定會去的,正如同,他當年不顧一切為柳絮做的事情一般。
可一想到柳絮,他這心里就十分難過。
其實楊安源心里也明白,柳絮那件事真的不能全都怪在高辰身上,當年他為了柳絮也險些喪命。這么多年了,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需要銀錢的話,我就算舍了我那宅院,賠了我這張老臉,也得給你借到千兩銀錢!”
我苦笑幾聲,擺了擺手,道:
“還是算了吧,你那宅院可是祖宅,你要真為了我把祖宅給賣了,你家老祖宗還不得找我拼命?!”
像他投去感激的眼神,他的心意,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