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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最新章節!
幾日后,公主又來到了暢春園與陳小魚會面,這次她依然一身男裝打扮去的。
陳小魚為了方便出入,最近也喜歡上了女扮男裝,說這樣看起來更加穩重可靠。看來,她也是被那些個閨閣女子不許這般不許那樣,條條框框的規矩給束縛苦了,好不易得了自由,自然覺著這男裝比女裝要方便多了。
見到公主的第一眼,陳小魚就不忘記向公主賀喜,抿著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來,說道:
“小人恭喜主上,新婚大喜!”
公主眉間一挑,知道陳小魚這是在調侃自己,語氣依然是淡淡的,說道:
“本宮要是沒記錯的話,新婚那晚,小魚就已經同我道過喜了,不是么?”
陳小魚摸得準公主的性子,知道見好就收,忙笑著說道:
“呵呵,是。就是可憐了駙馬爺,獨守空閨,良宵寂寞啊!”
那晚,主上居然會親自前來尋她,可把陳小魚可嚇了一跳,畢竟那晚,是長公主殿下的洞房花燭之夜??!
主上一臉神色匆匆,原來是讓自己設法,幫她去尋一個人,一個失落在突厥之地的人。
“貧嘴,可有打探到那人的下落?”
主上此行是來打探那人的消息來的么?
陳小魚知道那人似乎對主上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從主上那得到的零落消息入手,按圖索驥,發現那人應該已經被帶到了突厥境內,無奈,她只能動用商道之人,以行腳商人為名,深入突厥之地,去尋找那人的下落。一旦有消息,便會立刻派人去通知主上的。
“那人沿路似乎都有留下記號,想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我的人一路追蹤而去,發現最后的記號留在了呼和圖,也就是突厥可利可汗的王都。那人現在應該就在此處!”
公主聞言,不禁微微皺眉,他居然深陷突厥王都,那么想要派人馬前去接應只怕不成,依著他的身手,遲遲未能脫身,想來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可他還能有機會一路留下記號,那便是說,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看來,必須得盡量派人前去營救他才行。
現在的關鍵是,派誰去才好呢?
陳小魚一眼便看出了公主的憂慮,言道:
“主上,您那自是不便派人前往,我們商號也是能人輩出,您若有意,我們可以先想方設法與那人取得聯系,只是需要一件信物為證,讓他相信我們派去的人,是友非敵人?!?
公主覺著陳小魚言之有理,問道:
“你可有把握?”
“愿盡力一試!”
“好!”
公主贊賞的點了點頭,陳小魚也越發穩重了,將來若遇大事,她也可以獨斷。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塊半月形的紫玉,交到了陳小魚的手中,說道:
“你的人若是見到他了,可以此玉佩為證,他見了自然知道你們是我派過去的人了!”
“多謝主上!”
說完,陳小魚謹慎的接過這塊紫玉,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
“還有一事我得告知于你,便是那陳四已然回到陳國了?!?
陳小魚早就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那陳四公子一旦回到陳國,自然免不了對她陳家一番打擊報復,其實,就在一個月前,陳家在陳國的一些產業和商道,都被陳國收繳得干干凈凈了。
原本以為,即便是有主上相護,陳家還是難免有些震動的,卻沒想到,都到現在,陳家在這北魏的京城,不僅安然無恙,生意反而蒸蒸日上了。
這個時候,陳小魚才知道,這位主上當真好本事,好手段!
“陳家能有今日,全賴主上相護,小魚感激涕零,今后定然為主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可以追隨這樣的主上,陳小魚當真覺得三生有幸,而且同為女子,她就越發敬佩她了。
公主微微一笑,言道:
“你這丫頭,明明是個女兒身,怎么說起話來也同男兒一般呢?人若能好好活著,還是活著的好,別隨口便將死字掛在嘴邊?。 ?
陳小魚見主上今日情緒有些不佳,難道主上遇到了棘手之事?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為她分憂一二。
“今日主上似乎頗為感懷,可有小魚能為主上辦的事兒么”
公主微微垂目,語氣中有些許無奈,言道:
“小魚,你記住我今日同你說過的話就行了!”
陳小魚知道主上身份奇特,一定有很多無可奈何之事,自己雖說在商界小有成就,可那句富不與官爭卻是至理,朝廷之事她不能插手,也插手不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想為主上做些什么。
“主上,要是有小魚可以為主上辦到的事兒,主上盡管吩咐,小魚,無論如何都會替您辦到!”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
說過這句話后,公主便一句話也沒再提起,而陳小魚,也只是靜靜地陪著她賞花了。
……
剛回到公主府,紫玉便急忙來報,說有緊急的情報送了過來。
公主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又驚又喜,可是轉念一想,卻是憂多于樂,言道:
“這消息準確么?”
“已經證實過,那《百官行述》,確實是在左丞相手中!”
這《百官行述》,便是公主設計賀弼的目的,也是她追查當年太子謀反案的一條重要線索。
這是一本名冊,還是當年崔廷佑為了方便聯絡各級歸附于太子殿下的大小官員而親自撰寫的名錄。公主知道,謀反案設計得環環相扣,滴水不漏,而這里邊一定有潛伏在太子身邊的內應,只要找到了這本名冊,那就有機會找出那個內應,那么當年的那起冤案就有撥亂反正的機會。
紫玉說完,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說出了口,道:
“還有,就是那賀弼,昨晚在家中暴斃了!”
公主眼神閃過一絲陰冷,臉上是不甘和憤怒的神情。
這是,對她的警告么?!
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害死太子哥哥的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從謀反案發生之后,那些借此機會得到權勢和利益之人,就能猜出他們都有參與這起謀反案的策劃上,比如門閥士族,比如皇室宗親,比如皇家正統……
她想為太子哥哥平反冤案,還他清白,她也做好了與這些勢力爭斗斡旋的準備,可她也知道,只憑自己是根本無法撼動這被各自利益牢牢鎖在一起的三方勢力的,它們互相制衡也互相利用,可以做的便是從內部逐個瓦解。
可如果自己真那么做了,那么第一個擋在自己前面的,應該就是皇祖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