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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還是個硬骨頭?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硬?走吧,阿盧,我們去會會她。”薛儀看著案上的錦盒,嘴角難掩狠厲的笑意。
薛家地牢里,已經很久沒有人被關進來了,有一間屋子小小的,沒有窗戶,門上只有一個口子是從外面打開用來遞飯的,而四周黑暗的屋子里,關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她正蜷縮在一個角落。
“阿盧,去把她提到這兒來。”
“是,公子。”阿盧帶著兩個侍衛去那小屋子將那女子帶到審訊室來。
“你……是……大公子?”那女子被扔在草墊子上,手上被綁著,腿和臉上均有大小不一的傷口。
“你不是應該是個廢人了嗎?”
“云霞,你再仔細看看我究竟是誰?”
今日薛儀并未穿女裝,只是拿著一把折扇把弄著,將燭臺拿近了些,又露出平素里作為“薛琳裳”該有的淺笑,他的唇本就微微翹起,女裝時笑容淺淺,溫柔大方,而作為薛儀的笑容里除了多情還透著危險。
“你!你是小姐?薛琳裳?不……不對,難道……薛儀和薛琳裳本就是一人!”云霞的臉上除了驚訝還有懼怕,這么說來自己這次真的山窮水盡了,她之前咬緊牙關沒有交代,甚至還打算將自己的事情借口推到小姐身上,可如今,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假象。
云霞覺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樣,更加癱軟的趴在草墊子上。
“說說吧,昨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昨日云霞聽聞“薛琳裳”要從長春觀回來,她便去報信,上家說要在長春觀回府的路上安排截殺,可誰知,剛報完信回來就被薛府的暗衛抓到了地牢,硬撐著只說自己是為小姐去買胭脂水粉,可薛儀壓根沒去長春觀,更沒有讓她去買什么胭脂水粉。自然那截殺的人也被暗衛埋伏絞殺。
看著云霞始終不語,只是恐慌,其實來龍去脈薛儀心里有了大概,卻還是想聽聽云霞究竟怎么說。
便又施施然開口“云霞,你該不會還惦記著有人能救你吧,你既已關進了薛府的地牢,便不會讓你活著出去,提醒一下,你通風報信引來在路上截殺的人,已被我處理,換做你是那人想一想這消息的傳遞者會不會是反水了呢?你在這兒緊咬著不說,可卻不知那些人怕是更想把你殺了滅口吧……”
薛儀看似輕飄飄的說著,語氣里暗藏著威逼利誘,云霞自然曉得這“小姐”說話越是聽著綿軟,其實越發危險。
可她現在還想賭,她不想就這么認命,她還有惦念的東西,如果現在就說了一切,怕是在無可能重見光明。
“哼……公子說的哪里話,云霞不曾做過。”這會兒她不敢再看薛儀的眼睛。
“哎,真是可憐啊,我自然知道你心里掛念的是什么。”薛儀打開折扇,把弄扇子上墜的玉扣,那扇面上畫的是兩只蝴蝶在花間飛舞的圖案,可在扇子的右下角處卻畫著一只螳螂,扇面詭異了起來。
薛儀冷笑了一聲,心里嘆面前的云霞平白為別人做了嫁衣,到現在還看不清真相。
他決定要為她加點柴,讓她最后一道防線也潰不成軍。
“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