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談笑捂著左臉,驚愕地看著白鶴,“你!你怎么可以打人?”
“哼!我就打你了!怎么著?你很委屈嗎?”白鶴冷笑一聲,“老東西!你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想我應該沒有冤枉你吧?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跑龍套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說罷他揚起胳膊準備再扇談笑第二記耳光,幸好他的助理不知道從哪兒沖出來攔住了他,宋聞和群頭等人也撲上去護住了談笑。
白鶴那一句“臭不要臉的跑龍套的”觸犯了眾怒,群演們紛紛站到一起聲討他,瞬間在片場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騷動,連導演和編劇都聞聲趕過來勸架。
導演讓人將白鶴送回了化妝間,然后讓群頭趕緊送談笑去影視城附近的診所看傷。談笑這算是工傷,醫藥費全部由劇組給報銷。
許夏在山上和女主角拍對手戲,拍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傍晚時分才下山,聽聞此事后,他很吃驚,立刻打電話給談笑,想詢問對方傷勢如何,但談笑沒接電話,而他在點開微信后才發現半個小時前,談笑給他發了這么一條消息:
“許夏,對不起,這活我干不下去了,我想換個地方,找個新工作。”
許夏放下手機,嘆了口氣,心想白鶴這小瘋子真是叫人無語,這件事因他而起,談笑是被他連累,實在太過無辜。
經過白鶴今天這一鬧,談笑這個小群演算是在劇組出了名,許多人都在暗暗揣測他與白鶴之間的恩怨糾葛,懷疑他是否真如白鶴所說,只是表面上看著老實,背地里卻偷著做些齷齪事,一時間流言蜚語四起,說啥難聽話的都有。
談笑原是個臉皮薄的,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明明不是他的錯,但他卻自覺沒臉再待在劇組,很快便萌生出了“辭職不干”的念頭。
他就是這樣的人,每每碰到可惡之人、遇到不平之事,總是先想著遠離和逃避,畢竟古人都說了,“惹不起,躲得起”。他以為他逃得遠遠的就可以了,可是他忘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哪里都有壞人和糟心事,躲不掉的。
許夏找到白鶴,說他不該那樣對談笑,白鶴聽后當場炸毛,一氣之下砸碎了化妝間的鏡子。
“白鶴,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許夏抓住白鶴的兩條胳膊,將其按到了一把椅子上。
白鶴氣得渾身發抖,“許夏,你個渾蛋!你就會氣我!你就不能哄哄我嗎?我不來找你,你也就不來找我,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求徐導給個客串角色嗎?還不是為了能夠有機會看你一眼?可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我興沖沖地跑到你車上找你,想給你一個驚喜,誰知我一開門看見的卻是……”
“小白。”許夏蹲下身來,握住白鶴的一只手,“今天中午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我跟談叔真得只是普通朋友罷了,你又何必再跟他過不去呢?你知不知道,這么做影響的是你的聲譽……”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要聲譽做什么?”白鶴撅著嘴巴哀怨地說道。
“小瘋子!你講不講道理?”許夏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先提的分手,現在怎么又怨起我來了?”
“我就是不講理!我就是瘋子!誰讓你偏偏就遇到我了呢?”白鶴用另一只手去摸許夏的下巴。“許夏哥哥,我問你,你還肯不肯再要我?”
許夏松開手,站起身來,迎著那白鶴充滿期待的目光,他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小白,咱倆好聚好散,好嗎?以后別再鬧了,就當給彼此留一點兒好的念想吧。”
出乎意料的是,白鶴這次沒有破口大罵或狂摔東西,而是趴在化妝桌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許夏頭也沒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曾真心喜歡過白鶴,但現在,他覺得好累,他喜歡不起來了,這段感情,讓他感到身心俱疲。
注釋:
拍戲之前,場記會在牌子上注明是那部攝影機、哪場戲和出場演員等,先把牌子伸到攝影機前面,迅速說完牌子上的信息,再打一下牌子,拍攝才算是正式開始。
場記牌的作用主要是為了方便剪輯師后期剪輯,因為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無論大小,都要拍攝成千上百盤膠片,如果前期沒有系統的紀錄,在找拍攝的一段一段畫面的時候,后期幾乎無法重新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