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笑輕手輕腳地推開主臥的房門走了進去,看到床頭只亮著一盞小夜燈,許夏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巾被。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伸手揭開被子的一角,慢慢地躺到了許夏的身旁。兩個人背對著背,中間留的縫隙足夠再躺上兩個成年人的了。
“我不叫你,你是不會上來的對嗎?”許夏開口說話了。
語氣仍是冷冰冰的。
“……”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么回,但許夏如果不叫他的話,他的確是不會主動打擾對方的。他這人就是這樣,不愿惹人生厭,眼巴巴地湊到跟前去做那勞什子。
“老婆。”許夏轉過來,抓住他的一條手臂,一把將他拽入了懷中。“你沒看出來我還在生你的氣嗎?”
口吻瞬間突變,與方才截然不同,談笑一時摸不準許夏這是什么心思。
他沒有反抗,任憑許夏摟住他的腰,“我……我看出來了,我是想著……想著等你氣消了再上來……”
“那我要是一直不肯消氣呢?你就打算一直待在樓下不上來嗎?”許夏將手伸進他的睡衣里,在他的側腰上輕輕地撓了幾下。
“……那你現在……消氣了嗎?”談笑試探著抓住了那只在他腰上的正在淘氣著的手。
“還沒。”許夏反手扣住他的手掌,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間,同他掌心相對,十指交扣,甕聲甕氣的抱怨道:“老婆你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哄哄我?”
談笑老老實實地答道:“可是……我真得不會哄人。那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氣呢?”
“哈……”許夏笑了一下,聽起來頗為無奈,“我老婆真可愛!你現在轉過來親親我,或許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談笑聞言照做了。
他轉過身體,面對了許夏。燈光下,青年的眼睛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劉海有些凌亂,下半張臉藏在暗影里,整個人的線條顯得很柔和。
他閉上雙眼,慢慢靠近對方,微微張開嘴,用嘴唇輕輕地碰了碰許夏的臉頰。
他不敢直接去親許夏的嘴唇,還是會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傻瓜!”他聽到許夏說,“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學會接吻?讓老公來教教你好不好?”接著,他便感到臉上一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面上,薄薄的兩片嘴唇銜住了他的唇,又吸又咬,熱情又霸道。
柔軟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靈活地探進了他的口腔里,并且不斷地往深處伸,仿佛要鉆到他的咽喉里似的。
許夏家里的牙膏都是薄荷味的,談笑就在這清新的薄荷味中“唔唔唔”地小聲呻吟著。
青年的舌頭去追逐他的舌頭,輕輕的吮吸和舔舐,接著那舌頭在他口內不斷地攪動,又開始往他的喉嚨里伸。他覺得自己的口腔被填滿了,感到那舌頭進入的好深,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被迫用鼻子呼吸,他們兩個人的下巴緊緊地貼在一起,吻得津液直流、親得“滋滋”作響。
談笑渾身生出來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深吻”,竟然能吻到讓人骨酥筋軟、物我皆忘。甚至,吻出了他的性高潮。
待許夏的舌頭退出他的口腔時,談笑驚訝地意識到自己的內褲襠部黏糊糊、濕淋淋的,后穴也有些濕意。他嚇了一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只是接吻也能到達高潮嗎?究竟是他體質太過特殊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倆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談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許夏正在深情地凝視著自己。
他慌忙垂下眸子,避開對方那深情款款的目光。
“談叔,你真得很不乖!”
許夏又開始叫他“談叔”了,他在“叔叔”和“老婆”這兩種稱呼間漸漸變得恍惚了起來,一時弄不懂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著急用錢直接跟我說就好,你為什么還要去招惹棠逸風呢?”許夏繼續說道。
談笑趕緊解釋道:“我沒有主動去找過他,是他……是他昨天跑到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