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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手撫弄著他紅艷艷的乳尖,一手摸到下方握住了他秀氣的陰莖。
他心頭一顫:以前在床上,許夏從來不碰他的性器。今夜是怎么了?怎么變得不一樣了。
青年的手修長、纖細又柔軟,那手輕輕地握住他正在勃起的陰莖上下提拉,不斷地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在莖身上摩擦,如此這般了不過兩三分鐘,他立即不可控制地達到了高潮,將乳白色的液體射在了許夏的手心里。
原來被人擼管這么爽!談笑驚呆了,他想這是為什么呢?自己摸的時候好像就沒啥特別的感覺,但許夏只摸了他幾下,他就爽得快飛上天了。
青年放開“小談笑”,把滿手心的精液全都涂抹到了談笑的屁股上,他一面均勻細致地將那東西抹開,一面用胯下之物頂著談笑的前列腺,口中不忘發問道:“老婆,舒服嗎?”
談笑正在竭力忍受這綿延不斷的快感,他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婆,我這么干你,你覺得舒服嗎?”
許夏又問了一遍。
“舒……舒服!啊哈……好舒服啊!”
談笑的聲音在顫抖,聽起來軟綿綿的,跟他的年齡并不相符,大概是因為他煙酒不沾,所以嗓子還保持著年少時的那份清亮感。尤其是在叫床的時候,咿咿呀呀的十分動聽,叫得人心里麻酥酥的,跟貓抓似的發癢癢,恨不能將他壓在身下干個半死。
許夏將性器抽出,只留了半個龜頭在談笑的肛口處,然后他捏著談笑的臀肉問道:“老婆,還想要嗎?”
腸道方才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如今驟然一空,一股子空虛感立即如潮水般涌來,穴內的每一寸肌肉好像都開始鬧起了饑荒,談笑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小聲哀求道:“不要出去……許……老公,進來!我……我還要啊……肏我!肏我啊!”
聽到這話,許夏哪里還忍得住,即刻沉腰將腫脹的大肉棒子又插了進去,直至那敏感的直腸口。
隨著“噗嗤”的一聲,談笑空虛饑渴的小穴再次被填滿,他不禁發出來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好大,好撐,好漲,好爽。
“老婆,以后只給老公一個人肏好不好?”
青年貼著他的脊背,在他耳邊說道。
“啊……好……好!老公!我以后只讓你操!你操得我好爽!喔……老公!動一下啊!”
談笑已經被干得失去理智了,此時此刻,他只想沉溺于情欲,釋放和放飛自我,說實話,這些年以來,他活得太壓抑了,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寶貝兒真騷!真可愛!老公全都射給你,你給老公生個孩子好不好?”
許夏低頭在他的后脖頸上深深地吻了吻,隨即開始用力地干他,如果說剛才那一場是和風細雨,那么現在這一回就是狂風暴雨,干得他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談笑扭動著肥白的大屁股,一個勁兒地索要著,身下的淺灰色床單早就被他的淫水淋濕了一大片,他跪趴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恬不知恥”地浪叫著,他的小腹圓滾滾的鼓著,里面都是許夏弄進去的東西,許夏這段時間沒發泄過,今夜射的精又濃又多,這么多種子,夠他生七個八個的了,如果他能生育的話。
夜深了,床上的倆人還在不知疲倦、熱火朝天的交合著,而床頭柜子上那盞漂亮的小夜燈,幾乎一直亮到了破曉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