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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吭聲,接著又聽對方說道:“其實我是不介意跟老許一起操你的,老許一開始也是愿意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又反悔了,還說讓我以后不準再碰你,你只是他一個人的,沒想到他會對你動了真情。唉!真是搞不懂他,三個人一起不也挺好的么?”
他想棠逸風的思想還真是夠開放的,愛情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三個人怎么在一起啊?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是自己理解錯了對方的意思。棠逸風這種人怎么會在乎愛情呢?
棠逸風收回手,握住他的胯骨,重重地抽送頂弄了起來。
他上半身的衣物尚且完整,下半身卻只剩下了一雙白色的襪子。就在這深夜的湖邊,他們像動物般在露天地里交媾,發泄著人類最原始的欲望。除了肉體交合所產生的生理上的快感,還有野合與偷情帶來的那種巨大的刺激。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點兒……”
談笑微微睜開雙目,看向身上之人,正好對上棠逸風那對琥珀色的漂亮眼睛,這回他并沒有移開目光,而棠逸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竟然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唔……”
他的呻吟聲被棠逸風的熱吻給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里。
這是棠逸風第一次親吻他。
談笑有一瞬間的恍惚和懵懂。
棠逸風上面吻著他,下面插著他,又騰出兩只手來解他的襯衫紐扣。好不容易解開了,卻發現他襯衫底下還穿了件短袖,而短袖底下還有條白色的打底背心。棠逸風當場就樂了,咬著他的嘴唇問道:“怎么穿了這么多?不熱嗎?”
他紅著臉搖了搖頭。
棠逸風一面嘲笑他是個保守且古板的老年人,一面抬起他的胳膊、脫掉了他的短袖和背心,使得他的上半身完整地裸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潔白的月光下,他肌膚如雪,白得發光,胸前兩點如紅櫻桃般挺立著,看起來相當甜美可口,頗想叫人含在嘴里吮吸舔弄一番。
棠逸風張開嘴叼住了他一側的乳粒,一只手撐在甲板上,另一只手則在他的胸口和腰腹間四處游走,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另一側乳頭上,食指和拇指夾著那粒小東西又搓又揉地逗弄個不停。
談笑的身體隨著棠逸風的動作而扭動著,不知不覺便移向了甲板盡頭,他慌里慌張地仰起脖子一看,發現他的腦袋已經來到了甲板的邊緣,而下方是一片幽深不見底的湖水,他立即生出來了一絲恐懼,連忙抬手兩條手臂攀上了棠逸風的脖子,同時口中不忘提醒對方:“棠……棠先生,要掉下去了!”
可棠逸風充耳不聞,繼續壓著他狠狠頂送,于是他的頭就被迫懸在了半空中,他搖頭晃腦地大喊大叫著,雙手則將棠逸風的脖子抓得更牢了,生怕下一秒就會墮入湖中、溺水而亡。
他不知道棠逸風會不會游泳,反正他是不會。
就在他感覺自己真得快要掉入湖中的時候,棠逸風忽然摟住他的后脖頸,將他拉起來抱入懷中,倆人呈面對面的對坐體位,下體仍緊密地相連在一起。
談笑還沒從膽戰心驚的恐懼中反應過來,棠逸風又湊上前來吻上了他的嘴唇,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兒充斥在他的口腔內部,他突然記起棠逸風平時是很喜歡抽煙的。
過了一會兒,棠逸風又躺在甲板上,讓談笑跨坐到自己身上,使得他們從雙修的歡喜佛變成了坐蓮的玉觀音。談笑渾身發熱,酥軟無力,雙腿夾著棠逸風的腰前后搖擺,那根大棒槌直愣愣地杵在他穴內,將他的腸道塞得滿滿當當的,他的小腹被撐出了那物的形狀。一起一落之間,大棒槌總是恰到好處地擦過他的前列腺,他的性器搖來晃去地甩著清液。棠逸風分別抓住他的兩只手,同他掌心相對、十指相扣。倆人宛若一對真正的情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親密無間。
談笑動了一會兒便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棠逸風的胸口上不住地喘息,棠逸風摸了摸他額前那被汗水浸濕了的黑發,隨即托住他的屁股翻了個身,貼著他的背從后面再次插了進去。
維持著這個姿勢干了有十來分鐘,棠逸風終于在他體內釋放了出來,熱乎乎的精液淌滿了他的腸道,他用一只手捂著微微鼓起來了的小腹,將身體縮成一團,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棠逸風從背后摟住了他的腰,射精后變得疲軟了的性器貼在他的臀縫里,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仿佛剛從湖里撈出來似的。
“想什么呢?”
棠逸風用一只膝蓋頂了頂他的腿彎。
“沒想什么。”
他老實回答。高潮過后,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仿佛飄著一片白霧,整個人感覺坐在云上似的,一點兒也不真實。
“騙人!”棠逸風抬起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你在想老許吧?”
他想說沒有,但棠逸風又繼續說道:“我也想他了,要是老許現在在這里的話,我們還能玩個雙龍。”
他一聽這話,頓時就無語凝噎了。
夜深了,晚風吹在身上有點兒冷,棠逸風終于舍得離開甲板,抱著談笑回到了屋內。
小木屋內的單人床十分窄小,談笑看了簡直不知道該怎么睡才好,他原本想對棠逸風說“要不你睡床,我睡在地板上吧”,但棠逸風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來了一張涼席鋪在了地上,接著又把枕頭和毯子從床上拿了下來,然后摟著他倒在了涼席上。
談笑在躺到涼席上之前,不忘找到開關、關掉屋內的吊燈——他真得很不習慣開著燈睡覺。
月光從窗子里溜進來傾瀉在地板上,他們兩個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棠逸風那根大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生龍活虎的硬了起來,談笑以為對方還要再干一場,但棠逸風將性器捅進來后就不動了,他困得不行了,不想思索也不想說話,小小地打了個呵欠,很快就睡著了,而棠逸風那根大棒槌就這樣在他穴內插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