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笑一怔,他沒想到許夏會誤以為昨夜同他偷歡的那個人是虞山。
見談笑始終不肯說出“奸夫”的名諱,氣得許夏雙手叉腰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能早點兒趕回來陪你,幾乎是一夜沒睡,我坐了一晚上的火車,買不到臥票,不得不坐了一路,坐得我屁股疼。而你呢?你倒好!跟別人偷了一晚上的情。你TM對得起我嗎?”
“談笑,我真是小看你了!我還以為你是真得愛我,原來你最愛的其實還是錢!”
“不是!不是的!”談笑連忙拍著胸脯說道,“許夏!我愛你!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愛我?”許夏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趁我不在家跑出去找野男人鬼混,為了錢不惜出賣肉體背叛于我,談笑,你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的。”許夏又說道。“不要再有下次了,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說罷,許夏氣呼呼地轉身上樓去了,留下談笑靠著墻癱坐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獨自哭泣著。
過了一會兒,許夏衣著整齊地下了樓,經過客廳時看也沒看談笑一眼,談笑也沒敢出言挽留,只是默默地流著淚看著許夏甩門離去。
他扶著墻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暈乎乎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他跌跌撞撞地闖進了衛生間,站在淋浴噴頭下一陣沖洗,將棠逸風在他身上留的痕跡全部都清除掉,由于太過用力,胸口的皮膚被他搓得泛紅,感覺快要破皮了都。
從浴室出來后,談笑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眼冒金星、雙腿發軟,倒在客房的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談笑發現室內光線十分昏暗,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天已經快黑了,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依舊是頭痛欲裂、渾身乏力,談笑覺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但是他不能生病,因為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他去做,于是他就穿上睡衣,在客廳里找到醫藥箱,從里面翻出來幾粒退燒藥,就著涼水吞入腹中。
談笑給手機充上電,又去洗了臟衣服并將它們晾曬到陽臺上,然后他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開了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笑笑,你怎么了?聲音怎么聽起來……】
【媽,我沒事,就是有點兒小感冒,過兩天就好了。】
【是不是著涼了啊?喝藥了嗎?】
【喝了。您別擔心,又不嚴重。您吃飯了嗎?我姐今天怎么樣?】
【吃了,我剛帶孩子們回到酒店,正準備睡覺。你姐比昨天能好一些了,能自己吃飯了,也有力氣說話了。】
【那就好。媽,我今天忙的沒空過來,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過來了,我明天一大早就過來……】
【不礙事,你忙你的,不用整天往醫院跑,你姐有我照看呢,你安心工作,請太長時間假也不好。】
【媽,我知道了,那您早點睡。】
【好,你也快睡,別熬夜。】
談笑不敢打電話給許夏,只是發了兩條消息過去:
【許夏,你在哪里?今晚回來嗎?】
【對不起,我錯了。】
他發消息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他一直等到凌晨十二點,始終沒能收到回信。
他不敢再發消息,他怕許夏會把他拉黑。
談笑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興許是太累了,他連個夢都沒有做。
一覺睡醒,談笑終于覺得頭不再那么疼了,看來他已經退燒了。
頭倒是不疼了,胃里卻很難受,昨天一整天滴水未進,他不得不先去廚房給自己弄了點兒吃的。
接下來,他去了醫院,給姐姐、母親和外甥女買了早餐,又找到主治大夫詳細詢問了姐姐的情況。
大夫告訴他談悅以后可能很難再懷孕,他聽了倒覺得這對于姐姐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那一家人根本就沒把姐姐當人看,只把她視為傳宗接代的生育工具。一旦得知姐姐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的。
談笑決定先不跟姐姐說這事兒,等姐姐身體恢復一些后再說吧。
談笑走出醫院的時候,天上又飄起了毛毛雨,他出門時沒有帶傘,此時就打算找個地方躲會兒雨,正好瞧見前面有家藥店,店門口的臺階上擺放著兩張長椅,他便快步走過去坐到了其中一張椅子上。
坐下沒一會兒,褲兜里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談笑掏出來一看,發現電話是林影打來的。
他猶豫著接聽了電話:
【喂?談叔!】
【小林,什么事啊?】
【夏哥昨天心情不好,你知道他怎么了嗎?】
【我……他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他,我……】
【咦?談叔你還不知道嗎?夏哥去歐洲了,今天早上走的,這會兒飛機應該已經落地了。】
【……他離開宣城了?】
【是啊!夏哥把工作全推了,說要給自己放個假,去國外旅游散散心,吶,他給我們也放假了,放了一個月,說有啥事等他回來再說,所以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打算明天就回老家去。】
【……他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還有程哥。夏哥本來是要一個人去的,但程哥不放心,就陪他一起去了。】
【噢……】
……
掛斷電話后,談笑仿佛泄了氣的皮球,將頭向后一仰,他無力地癱倒在長椅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他在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