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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長夜漫漫，風月無邊

在虞山這里，談笑第一次體驗到了被人口的滋味兒。

有說不出來的銷魂。

他完全沒想到虞山會為自己做這種事，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虞山單膝跪地，這是求婚的姿勢，可他的手上沒有玫瑰，也沒有戒指，而是談笑的性器。

談笑用兩只手抓著浴缸的邊沿，身體向后微微傾斜，他垂下頭看著虞山，虞山也抬起頭看向他。倆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這一次，談笑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尷尬的移開視線，反倒是用眼神告訴虞山自己真得很舒服——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和刺激。

他太激動了，不一會兒就顫抖著射了精。虞山?jīng)]有躲開，乳白色的精液幾乎全都射在了他的嘴里，有些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

“快、快吐出來！”

談笑飛快地找來紙巾，手忙腳亂地給虞山擦嘴。

虞山?jīng)]有戴眼鏡，此刻眼角紅紅的，仿佛剛哭過一場，兩只眼睛濕漉漉的，頗有些水光瀲滟的感覺。嘴巴鼓鼓的，里面顯然還含著他的東西，他連忙將人扶到洗手池旁，拿來牙杯在水龍頭下接了半杯水，送到虞山的嘴邊，催促他趕緊漱漱口。

虞山趴在水池邊吐出精液，用清水漱了漱口，又接過談笑遞來的毛巾擦干凈了嘴角和下巴上的水，隨后他仰起頭來沖談笑笑了一下，他的聲音有點兒沙啞，“原來精液是這種味道，我還以為會很腥呢。”

“不腥嗎？”談笑紅著一張臉問道。他也曾嘗過自己的精液，具體味道已經(jīng)記不得了，但可以確認的是:那東西肯定是不好吃的。虞山肯為他做這個，他別提有多感動了。

虞山站起身來，一只手摟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則環(huán)到了他的腰上，比他高了能有半個頭，他得微微抬起下巴才能和虞山對視。

“以后別再這樣了。”他對虞山說。

“你不喜歡嗎？”虞山的手在他的腰上四處游走，弄得他癢酥酥得扭來扭去。“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抱歉，我第一次做……弄疼你了是不是？”

他急忙搖了搖頭，“不是。我很喜歡，也很、也很舒服，但是我不想讓你做這個……”

“我愿意為你口，我想讓你舒服。”虞山說罷便俯下身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唇。

“唔……”他漸漸被虞山吻得暈頭轉(zhuǎn)向，虞山一改往日的溫和輕柔，這次吻得綿密冗長又用力，靈巧柔軟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里，舌尖如掃把般在里面掃來掃去，他覺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虞山叼住他的舌頭，不斷地吮吸著，他愣愣地張著嘴，恍惚中只感到手足無措，虞山吻得他暈暈乎乎的，他任憑對方抱著、吻著，倆人就這樣磕磕絆絆地來到了臥室里。

這是虞山的臥房，談笑以前從未進來參觀過。他覺得房內(nèi)的衣柜和床好像都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流行的那種海派家具的風格，而這還是他從電視劇里看來的。

進門后靠墻擺著一張紅木雙人大床，床兩側(cè)各有一張紅木床頭柜，床對面是一整排漂亮的立式紅木大衣柜，床尾鋪著一張水墨畫風格的地毯，被套、床單和枕巾的顏色都是清一色的琺瑯灰，無一不體現(xiàn)著主人的高級審美感與獨特的品味。

談笑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房內(nèi)的布置與裝飾，就被虞山連摟帶抱地推倒在了那張紅木大床上。床頭亮著一盞紅木色底座的臺燈，淡淡的暖黃色燈光，使得整間屋子被籠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美感。

“虞、虞老師……”談笑用兩只手胡亂地撫摸著虞山那光裸著的結(jié)實胸膛。

他剛剛知道虞山的真實年齡，比他小了整整十歲，可這個年輕人在為人處事上是如此的成熟穩(wěn)重，并且在事業(yè)上所取得的成就也是這般的顯著，不禁讓他覺得自己比人家虛長了十歲，這三十五年以來真是白活了。

“什么時候才肯改口呢？”虞山壓在他身上，同他鼻尖相對，“每次聽到你這么叫我，我就很想開口糾正你，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現(xiàn)在好了，終于可以讓你改口了，以后在床上，不準你再這樣叫我，嗯，下了床也不行！這個稱呼太生疏了，就把它留給外人好了，讓那些不相干的人去叫吧。”

“那你想讓我怎么稱呼你？”他眨了眨眼睛，暗自在心中琢磨著對虞山的昵稱——叫“小虞”吧，感覺像領導叫下屬似的，不合適；叫“小山”吧，又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顯得他年齡更大了；叫“親愛的”吧，這也太肉麻了些，他實在是叫不出口。

正想著呢，忽聽虞山問道：“你以前和許夏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怎么叫你的？你又是怎么叫他的？”

談笑一怔，他沒料到虞山會問他這個問題，在這種情況下提起許夏，顯然是有些不合時宜了。

事實上，在和虞山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一直在回避提及與許夏相關的一切，并且竭力不去回想和許夏相戀時的各種細節(jié)，他試圖將這段帶著甜蜜與遺憾的記憶封存起來，他想同虞山開啟一段新的戀情，可是……

可是他驟然發(fā)覺，原來對于他和許夏的事，虞山心里其實還是很介意的。

“他、他讓我叫他老公。”談笑老實回答道。

“所以……他叫你老婆是嗎？”虞山用一只手慢慢地撫摸著他的胸脯，他那兩粒不甘寂寞的乳頭已經(jīng)高高挺起，宛若兩顆精致的小巧的紅寶石。

談笑輕輕地“嗯”了一聲。他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虞山卻變得興奮了起來，用兩根手指拈著他一側(cè)的乳頭，來回地挑逗撥弄著。

“那你也這么叫我吧！”虞山在他耳邊說道。“許夏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從今天起，我、虞山，就是你的新老公，老婆，叫一聲老公聽聽。”

“我……”談笑瑟縮著掙扎了一下，乳頭被揉捏得又痛又癢，他覺著小腹處仿佛生出來了一團火焰，殷紅的火苗順著他的肚臍眼“蹭蹭蹭”地往上攀爬，燒得他渾身滾燙，面紅頸赤。

虞山比他想象中更加健壯，如一座小山般壓在他的身上，他竟是半分也掙扎不動。

“為什么不肯叫我老公？”虞山用胯下那團火熱的東西磨蹭著他那已經(jīng)完全勃起來了的陰莖。“是因為你還忘不掉他，對嗎？”

談笑別過頭去，不肯再看虞山，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同虞山談論起許夏。

“你還愛著他，一定是因為我不夠好。”虞山垂下眸子說道，表情看起來很是沮喪。

“不是！”談笑察覺到了虞山的失落，遂抬起手來捧住了對方的臉頰，“虞山，你很好，真得很好……老、老公！”

虞山重新抬起頭來，深情地看著談笑，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地回應了他一聲“老婆”。

“老公。”談笑又叫了一遍。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不自然。

虞山湊上來再次親吻他，他抬起手臂摟住對方的脖子，深深地沉浸在了這場熱情的擁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