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軟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著貓回了小院,紀還真已然支持不住,蜷手再勾不住鶴頸,渾身顫抖著滾落在地。顧川也一并摔在地上,爬起來變回了人身。
紀還真一條細腿還掛在鶴身上,另一條腿壓在身子底下綿綿抽搐。蜷縮內扣的足尖在地上來回劃拉,軟趴趴的腳掌啪嗒啪嗒拍打地面,足衣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面朝下趴在地上,下半身卻是仰躺,整個人好似從腰腹擰斷成兩截,雪白軟足在地上抽搐磨蹭得灰撲撲,雙手卻也自顧不暇,試了幾次都撐不起身子。
顧川去抱他,卻被他甩手打在臉上,軟手無力打起人來像奶貓推搡,顧川卻不敢再動他,保持著雙臂張開的姿勢僵在原地。
“這些天看我蒙在鼓里的樣子,很有趣吧?”紀還真自嘲地一笑,“畢竟我這樣的廢人,冷了熱了渴了餓了都要仰人鼻息,一只貓就能把我耍得團團轉。”
沾滿了灰塵的道袍上一大團深色慢慢洇開,黏在干癟的臀上漸漸變得冰涼。
“請看,我又尿了自己一褲襠。”
顧川忽然把紀還真緊緊摟住,任憑他推拒拍打自己,堅定不移地把他抱了起來。
紀還真雙臂蜷縮在胸前,指尖一陣陣酸麻。兩條癱腿并膝從顧川臂彎垂下,軟綿綿在空中晃蕩碰撞,激起異樣的酥癢。
咬唇把溢到嘴邊的呻吟咽回去,紀還真被放到榻上的時候已是渾身發軟,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肚團微顫,小足亂甩,肌膚滾燙發紅。
一道熱流從恥尖逆流而上散向四肢百骸,紀還真自知不好,恐要犯病,趁著意識尚還清醒,垂著軟掌就要趕顧川出去。
“你……走……走啊……!”
他咬著牙關,一句話說地磕磕絆絆,四肢都震顫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往一起蜷,膝蓋相碰上抬,肚團好似又漲大一圈,圓滾滾挺在腰間,嫩豆腐一樣搖晃。身下臀后一大團深色水痕,房舍內異香漸濃。
“小五!你怎么了?!”
顧川見紀還真牙關緊咬渾身戰栗的模樣,也顧不上解釋自己變貓騙他的事,急著就要去控制他攣縮的四肢。
顧川的手甫一挨到紀還真,他的身子猛地一顫,大腿并得死緊,軟足繃直,喉嚨里咯啦一聲,顫抖的唇邊流下一道鮮血,竟是咬傷了舌頭!伸手去掰他的嘴,被紀還真臉上滾燙的熱意駭了一跳!
紀還真眼前一片昏黑,神志漸漸迷離,察覺到臉邊顧川帶著涼意的手,下意識就湊臉上去在他掌心微微磨蹭,發出一聲含糊的喟嘆。掌心的肌膚很快被染的滾燙,柔弱的頸子卻支撐不住太多動作,沒法子去尋下一片涼爽的紀還真委屈到嗚咽。
顧川主動把手遞給滾燙的水豆腐,輕輕拍撫他瘦弱塌陷顫抖的脊背:“可是憋了?要溺?”
顧川安撫的動作令紀還真熾熱更甚。
魔氣被他的靈力滋養了太久,靈力稍動便如附骨之蛆跟著發作。魔氣古怪,病發之狀難以啟齒,每每發作除了劍侍紀還真不許任何人近身,就連云裁月也不例外。去黏去渴求一切能釋放他的痛苦的人或物,焦灼的殘軀里只余本能作祟,無所謂尊嚴臉面,什么青霄劍仙紀仙尊的,更是無從談起。
敏感的皮肉經不起最輕柔的撫摸碰觸,安撫的動作化作蝕骨的情絲將紀還真纏繞捆綁,柔滑的云絲褻衣突然粗糙得難以忍受,呼吸間盡是滾燙蘭香。紀還真靈臺一片混沌,一絲呻吟從唇角逸出,鮮血未干殷紅刺目。
顧川見他神志不似清明,怕他水府盈漲而玉泉閉鎖紓解困難,遂上手為他除去衣袍。紀還真已軟爛如泥,全然任人擺布。尿布移位歪在一旁,濕漉漉地在褻褲上浸出細長的形狀。
一手托起潮濕的屁股,一手除去衣褲,像剝開鮮嫩的荔枝,露出飽滿晶瑩的果肉。柔軟的布料被從腿心剝掉的一瞬間,褻褲上拉出一道剔透的黏絲,異香四溢。
“難受……憋……唔……要啊……”
紀還真無助地蹭著頭頸,蜷軟細白的雙手抖著撫上白嫩肚團,口里含含混混地說些殘詞斷句,兩腿八字撇開,大腿內側抽搐不已,兩團軟足內蜷外翻,雪白的足心朝天露著,也哆嗦個不停。
顧川不知魔氣發作起來究竟是個什么情狀,瞧玉棒小口微翻,肚團滾圓,只想先幫紀還真把尿給排了。溫熱的手掌覆上蠕動的小腹打圈按揉,同時輕輕撫摸敏感的腿根,粉嫩的物什一直抖,卻不見溺出。
紀還真只覺身下著急得緊,卻又不像是水府憋漲,腿心熱癢直淌到膝窩又涌到足心,動彈不得的皮肉一寸寸盡揉進了火星子,迫不及待地化作滾燙洪流席卷過全身,又奔流至臍下熬成曖昧的濃漿。
顧川的手攪動一肚春水,層層疊疊酥酥麻麻直叫紀還真再也提不起一絲氣力,四肢松散敞開,癱在榻上軟成一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