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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于他這幅慘兮兮的模樣很心疼,但卻完全抑制不住對他施虐的欲望。
林至蕭像是帶著黑夜里盛開的玫瑰,孤零零的一枝,讓身邊的一切都失了顏色,僅僅是長在那里,就惹人采擷。
“不疼。”林至蕭回答道,然后又試探性的把手搭在了江朔望的身上,見對方沒有排斥的反應才敢接著開口,“主人,我可以離你近一點嗎?”
說完,不管對方是否同意,自顧自的勾著他的腰讓自己的身子貼得更近一些,兩人之間的空隙被壓縮,剛剛才整理好的被單又起了褶皺,不像是林至蕭剛剛挨草時手抓床單形成的那種繃直了的褶皺,而是凌亂毫無章法的形狀,夾雜了些曖昧。
今天的一切都讓林至蕭身處云端之上,甚至隱隱約約地讓他想起來了前幾日的夢,原來那不是夢,是現實,是預知的現實,怪不得如此真實,比以往的各式各樣的春夢都要真實上不少,真實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觸碰,江朔望的獨特的隱秘的體香也縈繞在他的心頭。
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么味道,只是覺得香香的很好聞,期間還夾雜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只能說自己這幾年的心機沒有白費,讓家中一切有味道的東西都染上了冰冷清冽的茶香,這樣才能讓江朔望的不知不覺間嗅到和自己類似的香味,然后對自己習慣。
就算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那也能讓他在這經年累月中被自己潛移默化地影響著。
江朔望也把懷中的林至蕭也抱緊了些,略帶冰冷的手指撫上他的脊背,圓潤的手指肚像調皮的小貓在踩奶那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抬起又放下。
林至蕭的臉還是那么白,看不到一點血色,唇也在顫,鼻尖冰冰涼的,上面還掛著水珠,頭發半干未干還有些潮濕,全身都透出脆弱的白,只有眼睛是猩紅色的,白眼球上面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像好多天都沒有得到良好的睡眠那樣憔悴。
江朔望把自己的手指插到了林至蕭的發縫中壓著他的頭皮,讓他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肩上,這樣小的一個動作讓林至蕭覺得自己被鼓勵了,躊躇了許久之后吸了吸林至蕭肩頭上的那顆痣。
“輕點咬。”江朔望沒有阻止,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縱容。
上一次這樣親密是在什么時候呢?林至蕭用他混沌的腦子回憶著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好像是在夢里?或者是做夢的時候都壓根沒想過能這樣親密。
一個危險又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了林至蕭的腦子里,馬上迅速膨脹了起來,然后如同吸滿了水的海綿那樣迅速加重,壓著他的腦子逼迫著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主人,要是我快死了,你能不能對我好點?”林至蕭的聲音還是像哭一樣,他在江朔望面前說話總是刻意讓自己染上哭腔,現在誰也分不清他是在裝哭還是真哭,只不過眼白中的紅色蔓延到了眼皮,染上了眼尾,最后整個眼周都紅通通的,“也不用多好,每天按照你的心情來操操我,不潤滑也行,肯操我就好。然后操完我抱著我睡覺,最好還能再睡前和我說上兩句話,不說也可以,能抱著我就知足了。你這么對我,連續兩個月都這么對我,我就答應你在那之后去死,而且是死在外面,讓段安宴或者我姐姐給我處理后事,不臟了你的手和眼。”
說完,林至蕭自以為很可愛地眨了眨眼,眼睫毛上出現了水珠,然后接著求道:“要是兩個月太長了,那就一個月,實在不行二十天、半個月,可是也不能太短了,畢竟……這是我用命換來的,我也想享受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