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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蕭本來對自己的計劃胸有成竹,因為他覺得江朔望一定很希望他去死,為此他做什么都愿意,畢竟江朔望在過去的五年里無數次地咒罵著林至蕭讓他去死。
江朔望很希望林至蕭死,尤其是剛結婚的那兩年,江朔望總會一臉認真的問林至蕭他什么時候去死。
每每這時林至蕭都會沉默著不回答,或者調侃上一句“等你愛上我時。”然后迎來江朔望的一通發脾氣。
類似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在其他場景中江朔望也常問林至蕭他的死期,而讓林至蕭印象最真深刻的是那次。
在家中挨打對于林至蕭來說是家常便飯,不過與一般人不同的是林至蕭也享受著挨打,雖說他并不是個M,但是他知道這么做能使江朔望心情愉悅,所以他甘愿接受,多么疼也會忍著。
平日里江朔望很溫柔,就連他打人的時候都有禮貌極了,總會用他那聽起來就很溫柔的嗓音詢問著:“你明天有事嗎?今天可以打你嗎?”或者是“我想打你了,可以嗎?”即使林至蕭從不會拒絕,但是江朔望也會例行詢問。
林至蕭在答應之后會乖乖地主動脫下自己的衣服側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挺著胸膛撅著屁股露著陰莖方便江朔望施虐,而江朔望總是粗暴又溫柔,會穿著一雙干凈的消過毒且硬底的皮鞋,用前端狠狠地踢林至蕭的膝窩,或者是拿鞭子在他的屁股上留下青紫的的傷痕,還會踩著他的陰莖聽他發出痛苦的喊叫,然后把鞋塞進那張叫個不停的嘴里,讓林至蕭的津液流個滿地,同時他的胸前的乳頭也會被江朔望踩著,在地板上來回摩擦。
每次弄完,林至蕭的身上總會青紫一片,但是肚子卻是完好的,看不出一點痕跡。江朔望有分寸,不會對他的身體上的重要器官拳打腳踢,以免弄出人命。
但那天的江朔望不管不顧的,像瘋了一樣的打他,就連喝醉酒得醉漢也不會像他那樣失了分寸。不過林至蕭敢確信,那天江朔望身上一丁點酒味都沒有。
深夜,江朔望環著林至蕭的腰把他拽倒在地上,居高臨下地命令著。
“把衣服脫了,我要打死你。”
說完江朔望看著林至蕭慢吞吞地脫衣服,覺得不過癮,蹲在他的身旁撕扯他的衣服,昂貴的襯衫變成了碎布條,然后被江朔望塞進了林至蕭嘴里,林至蕭的軀體赤條條地暴露著。
后背上和大腿上還有前幾天留下的鞭痕,小腿處還有這玻璃碴子扎出來的血痕,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正在結痂,痂周圍泛著一圈紅色,應該是發炎了。
江朔望卻沒有管這些,站起身來,腳踩著林至蕭的背,彎腰把手指插進了林至蕭的頭發中像上一提,后者的腦袋被迫提了起來,被堵著的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眼角也滑落出淚水。
江朔望松了手也抬了腳,鞋印子在對方的脊椎上留下一個灰色的印記,疊在那層交錯的傷疤上面,林至蕭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撞擊聲。
江朔望卻沒有這么輕易地放過他,抓起他后頸上的皮肉想把人提起來,林至蕭也乖乖地順從著從地上爬起,順著江朔望手上的力去移動,然后腦袋砸到了墻上。江朔望卻很是不滿意,他以為林至蕭是在故意卸力,讓自己不那么疼,于是他又抓著林至蕭的腦袋磕在墻上。
不知道幾聲“砰”結束了,江朔望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林至蕭的臉上像一幅火燒云的油畫,哪哪都是紅的,額頭被磕得紅腫,鼻血像飲水機里的水那樣往外流,口中的布條上也沾染了紅色,不知道是從鼻子里流進去的血還是口腔內被磕出了血。
江朔望扯掉了林至蕭口中的布條,一顆牙也隨之掉了出來,骨碌骨碌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后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