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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太陽還沒落山。學生宿舍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兩棟七層高的分為A、B棟的樓房裝下了高一到高三所有住宿生。
一間宿舍六個人,雙層床,有些學生選擇走讀,所以會出現(xiàn)宿舍住不滿的情況,空著的床位通常會被拿來堆放東西,在琴城一中,空床位上放的全是書和練習冊。
宿舍倒是很干凈,沒有灰塵,每間房的鑰匙都插在門鎖里。在三樓隨意挑了一間宿舍作為晚上的落腳點,林牧羽問:“你想休息一下嗎?現(xiàn)在離飯點還有一段時間。”
走了大半天,柳清確實覺得有點累了,順勢就坐在下鋪的床上休息。林牧羽坐在他對面的床上,主動挑起話題:“你當時為什么想考華州大學?”
“因為我想進華大的漢語言專業(yè),華大的這個專業(yè)在全國排名第一。”
“小柳是文科生啊,我是理科的,華大金融系,咱倆一文一理還挺配。”
“……為什么叫我小柳?”
“這是愛稱,你希望我叫你小清嗎?還是清清?柳柳?或者你更喜歡我叫你全名?”林牧羽連珠炮似的問。
柳清第一次被別人問這種問題,還是被有親密關系的人問,所以他的臉很快就紅了。
“怎么不說話?清清?”林牧羽看著他臉上的紅暈和同樣紅紅的耳朵就覺得手癢心也癢,干脆從床上起來蹲到柳清面前,自下向上望著他,“告訴我吧,你更喜歡我怎么叫你?你更喜歡我怎么對待你?不要讓我猜,我很笨,猜不出來的。”
柳清囁嚅:“這樣就可以了……”
“就是這樣,把你的想法都告訴我吧。”林牧羽牽起他的手,從指尖往上吻,“不喜歡可以告訴我,不想這樣也可以告訴我,你永遠有拒絕我的權(quán)力。”
這種曖昧的動作撩得柳清來了感覺,他自以為隱秘地夾了夾腿,林牧羽卻看出來他的小學弟有些情動,笑著問:“小柳想要嗎?想在這里做嗎?要告訴我哦。”
“……想。”
“真的嗎?你不能勉強自己。”
“我想,我想要學長……”柳清羞得都快哭出來了。
林牧羽親親他,把自己的上衣脫了墊在柳清屁股底下,然后把柳清的褲子和內(nèi)褲脫了,爬上床跪在學弟的兩腿間,手順著大腿往下一摸,柳清就哆嗦了一下。
“小柳真的好敏感啊,明明上午才摸過這里,通常不應該會變得對快感有些遲鈍嗎?”林牧羽做研究一樣摸了個遍,興致勃勃得像第一次看見。
“我不知道……”柳清用手背掩著臉,并不去看林牧羽,而是盯著上方的床板。
“這也沒關系,小柳怎么樣我都喜歡。”林牧羽真誠地說,說完仿佛還覺得光是言語不夠表達自己的真心,干脆俯下身體用嘴伺候柳清。
他毫無芥蒂地舔上柳清的陰莖,一邊回想自己學到的技巧一邊學以致用,從底部舔到頭部,然后含進去,舌頭打著圈撫慰,時不時刺激馬眼。
林牧羽想到似乎吞得越深,被吞的人就越爽,所以他直接吃到了底,當然,他的動作很標準,柳清沒有感覺到任何被牙齒磕碰到的疼痛,由于從來沒有被人口的經(jīng)驗,他很快覺得自己要射了,顫著聲音說:“我、我要射了——”
他的好學長馬上領會到了他想讓自己停止深喉的意思,不過林牧羽肯定不會這么做,如果可以,他巴不得把柳清整個吞到肚子里,怎么會拒絕這個品嘗學弟的機會?于是他變本加厲,然后近乎貪婪地把柳清射出來的東西全都咽下去了。
又仔仔細細把整根肉莖吮了一遍,林牧羽才罷休,甚至覺得有點意猶未盡。柳清還在喘氣,他就把目標轉(zhuǎn)向了那朵漂亮的小花,這個地方已經(jīng)泌出了水液,兩瓣肉唇隨著柳清喘氣的動作微微起伏。
思考幾秒,林牧羽還是決定先問一下柳清感覺如何,畢竟反饋是很重要的:“有感覺不舒服嗎?我會弄疼你嗎?“
柳清搖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很……舒服。”
“是嘛。”林牧羽頗為得意,看來自己學得還不錯,“那我要繼續(xù)咯。”
柳清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林牧羽的舌頭在陰莖下方地帶游移,很快就來到了他的……
——那個地方該怎么叫?陰道口嗎?
柳清很不確定,對于這個多出來的地方,他一直采取不重視的態(tài)度,除了進行必要的清潔以防止自己生病以外,他從來不會去觸摸、去想到有關這部位的一切事情。
在這個時候,他只能想到“林牧羽在用舌頭舔弄我的陰道口”這樣的句子,既不煽情,也不浪漫,他貧乏的知識和閉塞的經(jīng)歷不允許他有別的詞匯形容這里。
柳清忽然覺得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從這場情事里抽離了出來,定定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對纏綿的情侶,無知無覺,無悲無喜。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這種事情不該他想,使用這里的不會是他自己,林牧羽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喜歡怎么用就怎么用,喜歡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
跟他沒有關系。
林牧羽忽然停下動作,抬起頭,問:“怎么了?小柳?”
柳清沒有說話,手背仍然擋著半張臉,只能聽見從指縫間露出來的氣息聲。
林牧羽繼續(xù)問:“小柳不想做了嗎?可以哦。”
雖然很不舍得,林牧羽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可惜地咂咂嘴,他把柳清扶起來,準備給他穿好衣服。
“學長……學長不做了嗎?”柳清像是才反應過來,手搭上林牧羽的臂膀,怯怯道,“我可以的……”
他試著主動去親吻學長,林牧羽手一攔,這個輕輕的吻就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你可能會不喜歡我現(xiàn)在嘴里的味道。”林牧羽提醒,“雖然我很喜歡,但我覺得你不喜歡,不要勉強自己哦。”
柳清執(zhí)拗道:“可以的。學長可以繼續(xù)做下去的。”
林牧羽搖頭:“不行不行,這種事情要我們都快樂才可以。”
他像認準了這條道理,也認準了柳清此時的不快樂,任憑學弟如何勸說,也表現(xiàn)得宛如柳下惠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