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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一天基本上都從早讀開始,早讀的內容不限,姚睿拿著一份歷史資料站在窗戶邊靠著窗臺,暖風吹進來,把他桌面上的書吹得沙沙作響。
教室里的每個人都坐著背書,姚睿卻難得主動站了起來,在班里獨一人地站在后面。要知道往常這個時候姚睿可是睡得半夢半醒。如此認真背書的時候只出現在快考試的前一周。
衛塵請了一天假后看到反常的姚睿覺得太陽西升東落。
“哥,你不懂。我要好好學習了。人生的醒悟總是來得措不及防,現在看,只有好好學習才是正道。”他說得倒是大義凌然,結果早飯后上的第一節課姚睿整個人困得打飄。
“希望各位同學能有所著急,因為這周末后高考就會結束,那個時候你們也就是高三的人了。不管是戀愛也好,還是追星也罷。這個節骨眼上一定要打起精神來,你們是四高的孩子,努努力重本不是問題,還有一些在后邊的同學,也要打起氣力來……”這些磨耳朵的話從學生的左耳朵進去,又從右耳朵飄出來。聽者能打起短暫的斗氣,激情昂揚三分鐘,最后大多數還是擺爛。
不過高考他們是期待的,三天的假期可是難得的寶貝。
女孩子們下課后有些三兩靠在一起做著準備計劃,去做頭發、看場電影又或是出門購物,聊得不亦樂乎。
“你們怎么樣?幾天后的三天小假有什么打算沒。”滕孜文坐在姚睿的椅子上,說完推了一下有些滑動的眼鏡。姚睿站在座位里面的空隙里,剛剛下課他就來了精氣神,這個時候他吹著窗戶外吹來的風,整個人愜愜意意地,好不快活。
“沒什么打算呢。估計就是睡死三天,然后打游戲。”他捋了捋被吹亂的頭發,沒錯,如果假期不能被浪費而過的話就沒有意義。
衛塵翹起椅子,長腿搭在桌子腿上的橫梁處,整個人在腿的帶動下一晃一晃地。
“不知道呢。”他倒是想去老宅那里把車騎去北郊,北郊的地方大而且人還少。有很多路都適合飆車。但是,他更想的是去見見江逆。想到心上人,那顆年輕健康的心砰砰悅動。
“我有個表姐她在鴻盛商場那里剛開了家歌吧,她想讓我叫些人去試玩,全免費,就是最后能反饋下意見就好。”滕孜文左手托住下巴,思量著剩下的兩個人有沒有興趣去玩。
“就咱們三個人,去唱歌,會不會太無聊。”姚睿聽完他的話眉毛微微地動了動,三個男生去唱歌,怎么感覺怪怪的。
“確實,要不要叫些其他人?”滕孜文想了想,三個人的話確實氣氛有些古怪,而且三個人,嗯,總感覺缺點什么。
“叫上誰?我們共同認識的人沒有多少呀。”問題逐漸走向焦灼。
“沒事。先就咱們三個吧。鴻盛那里應該還有個電玩城,聽說開得不錯。咱們可以先去那里玩會兒再去唱歌。”
“嗯,那行吧。”滕孜文站起身,距離上課還有一分鐘,一向準時的地理老師壓著點走進教室,滕孜文說了聲就這樣定了之后走開了。
“去唱歌……”衛塵嘴里低低地念叨,姚睿以為衛塵在對他說些什么,沒有聽到的姚睿抬眉問了句什么,他連連擺手,沒什么。
……
六月的時候南城的溫度一變一變的,或高或低,沒個準定。今天的天氣倒是不錯,窗外的海棠花落得干凈,一些小果長出,青青的,看起來就讓人嘴尖發澀。
上午的大課間要集體出去做操,衛塵作為A1班最高的男生毫無疑問地站在隊尾。
隊伍還沒站好,他約摸著估算了個大致位置,隨即定身后假意四處眼神放松環顧,實際上總是在尋找一抹身影。
只是可惜,最終無果。
江逆這個時候正在班里和凌云曦她們忙著黑板報的事。
還是標志性的黑色戒指戴在左手的拇指上,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勾勒出大致的板塊線條。“好,這塊就這樣大吧。然后再加一些花紋圖案差不多就行了。”文藝委在后黑板的不遠站腳,她翻了翻手里剛打印出來的資料,思索著敲定哪一段放在黑板上。
江逆聽聲,回了句好。逼近正午的陽光照在四樓向陽的教室里有些發熱,江逆只穿著自己黑色的打底條紋背心,校服外套被他隨意地系在腰上,頸上沒有戴omega的頸環——他也不需要。反而是戴了一個雙層銀飾項鏈,一長一短的設計襯得他頸項白皙豐潤仿佛要融化般。
有些長的劉海被分開扎在頭上——形成一個可愛的小啾啾。
“江逆真的好好看。”一旁的花姐叉著腰,她負責這次板書,黑板上的主題標語剛剛寫好,一行凌厲有氣勢的行楷添了些氣勢。
江逆給圖形大致畫出個底,這次的板報不出意外又要三天時間。江逆計算好每天的任務,均勻地分配繪畫的任務。
“沒有幾天就放假了呢。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安排。”花姐一邊抄寫內容,一邊問起她們。
“平常過唄。”凌云曦倒是沒啥想法,一般情況下放假的時間里她就會一直睡。平日里真的太缺覺了,學業繁重還累的要死。她只想多睡會兒覺。
“就沒人要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