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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鄭長恩微信里互相對了下地點,衛塵打完下課鈴就急急地起身離開。
“欸,塵哥你去廁所不叫我嗎……”姚睿在他離開的背影下急急出聲。
“抱歉有事!”衛塵離開前甩給他個回答。
……
“所以衛同學你想問我江逆和德義高中的事嗎?”名叫小馥的同學站在學校的天臺上,剛剛聽完衛塵的問題,她有點思路難轉。
“嗯,聽說江逆有幫過你,我想多了解一些有關江逆的事。如果你愿意講一講的話,衛同學在這不勝感激。”
“言重了同學,其實也就是德義高中那群人……”
衛塵認真地對視小馥的那雙狗狗眼,大腦清晰地記下一切要點。
“我之前有在一家酒吧里工作過,只有那一天,是幫我的朋友去頂班。當時是負責去送杯酒,酒就是德義的那群人點的,后來那群東西看到我后就開始不斷地挑動戲弄我,并在我身上進行偷拍……”
“沒有辦法,只是藏著這件事情……經常在學校的角落偷偷地哭,后來江逆就看到我了,然后他問我是有什么事……”
“江逆同學一直都有幫我們,哪怕是被混混調戲,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打回去。之后江逆好像去找了那幫人,教訓了一頓,拿回了照片。”
“那群人好像是一直喜歡去那個酒吧,德義的人很多,我的朋友不久也就離職了。”
“酒吧的名字?地點的話是……”
“聽我知道的消息,不能明確地說德義的那群人很是恨江逆,好像一直在搞小動作。衛同學你的話,希望你也能幫幫江逆,一直以來都是江逆在幫我們,可是打架的話,江逆身上也經常帶著傷。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幫幫他。”
“德義高中的頭目?好像是叫王崇。偷拍我的那個人,應該是他的弟弟……”
衛塵越聽,眸色就越深。經常去的酒吧他如今知道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他就該去一下。
那個模仿江逆的人,掘地他也要挖出來。還有那個王崇,衛塵想了想,密密麻麻地思緒裹成一張巨網,牢牢地鎖在這個名字上。
“你在這里干嗎?”江逆坐在班級后面的位置,輕輕一個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后門外的衛塵。
衛塵生的高挑,好像在南城和他接觸的這幾個月,衛塵又長了一點點。
正在上課的時間,衛塵不敢出聲,讀懂了江逆的唇語,他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間,示意他不要說話。又招招手,讓江逆向自己靠過來。
搞不懂他在搞什么鬼名堂,江逆輕輕咳了咳,假意有些發困的樣子拿著書站起身向門框那里站去。
好在有個書架抵在側墻那里,江逆躲了躲,大抵讓老師看不到自己后他才探出頭,和衛塵面對面問到干嗎。
衛塵側身靠在外面的墻壁上,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江逆的側臉,看著江逆微皺的眉頭逐漸放緩,衛塵才出其不意地,輕輕吻在他的唇角。
“不干嘛,有點想你了。”
好聞的雨藤香撲面而來,唇角被吻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雙唇的觸感。江逆訝異地睜了睜雙眼,剛剛如同蜻蜓點水般短暫的輕吻像個課下時他小憩時隱約中做的夢。
“下午課程太無聊和老師說了聲請假就溜出來了。還去給你買了個冰激凌。天氣太熱有點化了,不過好在馬上就快下課,你正好能吃。”
衛塵的手還沒放下來,溫柔地撫摸他的側臉。江逆向下看去,這才發現一直背過去的左手上,衛塵還拿著根冰激凌。
有點要化掉的趨勢,江逆伸手接過來,指尖相觸的時候他稍稍一頓。
“你呢,吃過冰激凌沒?”穿堂風吹過,江逆的卷發被一點一點吹起。
“沒。”
“那怎么行?”江逆聽了露出個困擾的表情,然后在衛塵的注視下抬起手,伸出他粉嫩的舌頭舔過冰激凌微化的尖端。
隨即,猛然地,江逆伸出手扣在衛塵的后頸上,然后用力向下——衛塵看到了江逆不懷好意地嘴角上揚,下一秒強勢地,兩人唇齒相扣,江逆帶著冰涼香甜口感的舌尖強勢地抵開衛塵的防衛,然后和他的舌相挑,戲弄。
直到冰激凌在口腔中化開,衛塵才完全咽進去。激戰過后,衛塵的嘴角還流出一點化開的冰激凌。
江逆回味了下剛剛的那個吻,然后輕輕舔了舔手里的冰激凌。
一部分化掉的液體順勢流下,滴在了他的手上。江逆凝視著自己的手,衛塵也舔凈嘴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怎樣,需要我舔掉嗎?”衛塵雙手緩緩地把持著江逆臟掉的手,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隨即露出一股媚笑,眸眼中都是極致誘惑地直視江逆的視線。
江逆對視著那大膽,赤裸的誘惑,輕輕地笑了笑。
伸手,攀附著衛塵的衣領,他們互相聞到彼此身上在熟悉不過的信息素香。江逆聞著,然后有些陶醉地起唇,在衛塵的耳邊輕輕低語:
“當然需要。你可別忘了,昨天你在我體內流下的東西,我可含了多久。你呢,也能含那么久嗎?”
“還有,我留給你的項圈可被我戴在了身上。不如,你猜猜戴在了哪里?”
如同海妖歌吟一樣帶有魔力地回應衛塵的誘惑,江逆稍稍放低的聲音像極了密密麻麻的細針,一點一點全部刺進他的胸口,叫得衛塵身體僵硬幾分。
在課下鈴即將響起前,衛塵耳邊早就傳來無法忽略,甚至越演越烈的怦怦響聲——穩了穩自己即將崩掉的氣息,衛塵這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