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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克有些好奇,為什么雄蟲對自己很不感興趣的樣子?
他沉思,開始好奇哪方面做的不夠好。
看到雄蟲將手上的資料翻閱到最后一面,維爾克打破了沉靜,“殿下如今可是成年了?”
雖然來之前就知道了雄蟲的詳細情況,但聊天不都是這樣循序漸進的嘛。
雄蟲頭也不抬:“尚未。”
“那殿下身邊可有雌蟲?”他想毛遂自薦。
“閣下不會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了嗎,還是覺得自己應該配得上我?”莫里抬頭,漫不經心地掃視雌蟲,說話不帶委婉,一針見血,顯然明白對方刨根問底的意圖。
維爾克呆愣了一下,很顯然,在他的預算里確實沒有會得到這樣回應的結果。
但出乎莫里意料的是,雌蟲并沒有生氣或懊惱,反倒抿唇一笑,“殿下知曉我的意圖就好,這么直白挑明,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哪像不好意思的模樣,激光槍都沒法射裂吧。
“你倒是會歪曲事實,耳朵里聽的不是蟲話吧。”
“殿下繆贊了。”雌蟲羞澀一笑。
如果莫里沒說錯話,那么他的言語之中就沒有任何夸贊對的的意思。
莫里沉默,他不想搭理一只腦子有病的蟲子,浪費時間。
“殿下。”這一聲叫得酥麻,雄蟲雞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對付這一類雌蟲,莫里往往采取無視的態度,因為他不認為一直受冷臉的蟲子會堅持不懈,畢竟主星上的各大家族的雌蟲都有自己廉價的面子,總見不得自己在別的蟲面前丟臉。
但初來南夷荒星的他顯然低估了這里雌蟲的死皮賴臉。
維爾克起身來到莫里身邊,跪坐而下,抬頭看著雄蟲,直視對方的眼眸,隨即露齒一笑:“殿下別總是將心思放在這些數據上嘛,跟我聊聊天行嗎?”
“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很是低賤嗎?”雄蟲不喜一只隨便跪在雄性面前的異性,這種輕浮的態度和行為讓他心生厭惡。
“隨隨便便就給他蟲跪下,是因為地上有黃金百兩還是對別蟲俯首叩拜的姿態讓你那虛榮的卑賤心態得到滿足。”
雄蟲說話的時候語氣平緩,似乎在簡單陳述天氣如何,但只有那承受所有致命打擊的雌蟲能夠體驗到那屬于言語利刃帶來的傷害。
惡語傷蟲六月寒。
這樣的話應該能讓這只雌蟲丟盔棄甲,放棄那無聊的小心思了吧。
雌蟲聽著雄蟲的話,逐漸垂下腦袋,眼瞼微闔,長睫偶爾顫動。
良久,雌蟲才再次開口。
“殿下說話真容易傷蟲呢。”雌蟲慢慢起來,臉上卻沒有半點傷心羞憤的樣子,眉眼彎彎,瞧不見一絲難堪和退縮。
“不過想必殿下也只是口是心非罷了,殿下不喜別蟲跪著,那維爾克就彎著腰跟您說話就好了,這樣也不會讓殿下不爽了。”
“你開口就讓我很不喜歡。”所以閉嘴吧。
雌蟲癡癡一笑,打趣道:“您可真會說笑,我這張嘴要是不說話,那可討不到星幣吃飯呢。”
單口說相聲吧。
莫里實在心煩這只雌蟲,但是被推開的大門終于打破了兩蟲相處的異樣氛圍。
“殿下您要的資料我給您送來了。”克瑟斯曼余光瞥了眼不待見的副團長,卻裝作看不見,直接跟雄蟲對談。
再次見到養眼的我軍雌,莫里心情算是緩解了一大半,在對方送到自己手上后,客套了句:“謝了。”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殿下不用致謝。”克瑟斯曼見雄蟲面前沒有一杯招待的水,好看的劍眉微不可聞地皺了下,自己動身去接龍杯水給雄蟲。
莫里接過,發覺軍雌是個細心之蟲,好感也多了一兩分。
克瑟斯曼還在心中埋汰,專門請來的副團長怎么這般粗心不懂得照顧雄蟲,但礙著雄蟲在場,他沒有指出任何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