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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瑟斯曼在萊曼和塔特的精心指導(dǎo)下,細(xì)心地整理身上的每一寸衣服,生怕儀表不到位給壞了自己在雄蟲心目中的形象。
再次來到雄蟲的住宿,克瑟斯曼在外面猶豫了很久,最后才按下門鈴,等待開門。
他并沒有要等很久,大門就主動敞開,而他走進(jìn)去之后后面門逐漸關(guān)上,就連那層薄薄的防護罩都快速地愈合形成閉合狀態(tài)。
防護罩是負(fù)責(zé)監(jiān)視外來蟲的突襲,也是為了保護這里,畢竟一只珍貴的雄蟲在這里生活著,可是很容易受到野蠻雌蟲的覬覦。
進(jìn)門就是暖色調(diào)的裝飾,上次他沒進(jìn)來只是在外面通過視頻監(jiān)控跟亞雌說幾句話就離開了,這次才算是真正的踏足進(jìn)來。
很有溫馨的氣息,跟里面的雄蟲很搭。
雄蟲坐在大廳處,電子屏投在空中,雄蟲殿下似乎在處理自己的資料,對于突然走進(jìn)來的軍雌似乎沒有多大感覺。
克瑟斯曼不敢出聲,怕影響到正沉浸在自己工作中的雄蟲。
莫里從軍雌進(jìn)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一份心思給了對方,但是玩性大起的雄蟲想要觀察一下軍雌是怎么面對這異樣的環(huán)境。
亞雌中規(guī)中矩地守候在一邊,偶爾給對方遞上一杯茶水。
克瑟斯曼看著亞雌和雄蟲的互動,贊嘆兩蟲相處默契的同時也在暗暗羨慕,以往長時間的軍隊訓(xùn)練都沒有今天這段時間過得漫長,軍雌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影響到雄蟲。
攥著的資料隱隱冒汗,這里安靜到幾乎令蟲窒息的環(huán)境讓軍雌僵直著身子,雙腿都有些發(fā)麻起來。
雄蟲終于有了動靜,他關(guān)掉終端,抬眼望去,似是剛知道軍雌的到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虛假的驚訝:“原來團長早已到來,有失遠(yuǎn)迎,實在不好意思。”
雄蟲這番話讓等待多時的軍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沒事的,殿下有要事處理,倒是我貿(mào)然叨擾讓殿下困擾了。”
對此,雄蟲只是微微點頭:“團長請坐。”
克瑟斯曼這才在雄蟲的對面坐下,并接過亞雌倒過的一杯茶水,“謝謝。”
雄蟲看著拘謹(jǐn)?shù)拇葡x,漆黑的眼眸里一片沉積,“聽聞前些時日團長來找過我,但無奈那時候我正在實驗室中沒辦法接待,如今倒麻煩你再次跑來一趟了。”
“不礙事,近期邊防并沒有太大的騷動,自然也不太需要我,先前就跟殿下說過了要是找到了資料就給您送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殿下需要的應(yīng)該事52只蟲的追蹤材料,上次少了7份,這次總算是給您找齊了。”
軍雌起身,將材料送到了雄蟲的面前。
莫里接過文件夾保管得完好的材料,另一頭是軍雌的手,對方手骨粗大,但骨節(jié)分明,修得完好的指尖圓滑整齊,跟本蟲一樣,帶著幾分周正。
雄蟲垂眸,拆開文件夾,拿出來,一份份翻閱。
克瑟斯曼回到位置后,原想恪守本分靜默陪伴但是禁不住誘惑,盯著白色薔薇地板的目光逐漸游走到雄蟲身上,最后已然移不開視線。
莫里黑發(fā)黑眸,皮膚白皙,跟亞雌迪利的水潤不同,他的是冷白的那種,眉眼本就冷峻,眼窩深邃,抬眼見蟲時帶有幾分審視,讓蟲心生忌憚,不敢與之對視。
如今的雄蟲似乎將周身的冷冽給收斂,安靜地查看資料上的每一份數(shù)據(jù),細(xì)微到不同年齡階段的變化,甚至是蟲族的面容痕跡。
軍雌的視線隨著雄蟲的指尖游移,雄蟲的手很好看,細(xì)長卻又有力,指尖是紅潤的顏色,月牙彎彎,健康又賞心悅目。此刻這只手在有規(guī)律地觸碰黃色紙張,干脆中帶著幾分利落。這一刻軍雌有些大膽地渴望自己能成為雄蟲指尖下的文件,任由雄蟲的翻弄與折騰,所有一切只為能夠得到雄蟲的觸碰。
克瑟斯曼喜歡眼前的雄蟲。
他從前沒動過心,但初見雄蟲,不由地淪陷在雄蟲高貴教養(yǎng)和紳士的對待中。
即便知道來自主星的雄蟲身份一定不低,但克瑟斯曼還是不恥地認(rèn)為自己還是有一定的機會,就像兩位副官在不停地鼓舞自己試著去爭取一下,而他也算是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想要試探一下。
雄蟲感知著自己精神領(lǐng)域的獵物的情緒變化,對面蟲看不到的目光里也閃過了幾分幽暗,他自認(rèn)為時機已到,稍加助力一下便可吹動星星之火。
“他們的資料我看完了,團長也可以將其帶回去了。”將文件夾放在大理石鍛成的茶桌上,莫里推給軍雌。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相處也到此為止。
他還沒說出自己的意圖呢……然而時間卻是那么的快。
軍雌不由氣惱這不解風(fēng)情的時間,蹙起劍眉,壓迫感頓時上升。
莫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克瑟斯曼,似乎在期待他還有什么要說的話,他很看好眼前的軍雌,至少如果對方開口請求自己的留下,那么莫里認(rèn)為自己可不會拒絕這份差強人意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