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亞雌給了軍雌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啟唇道:“…你去洗個澡準備準備吧,殿下不喜歡我們身上臟兮兮的。”
“嗯?”克瑟斯曼疑惑,但迪利已經頭也不回的推著推車走去了廚房,不過既然殿下喜歡干凈的蟲,他還是洗干凈點吧,省得惹殿下不高興。
當夜,洗干凈的克瑟斯曼懷著忐忑的心走上了二樓,不能說不緊張,畢竟換了另一種身份來到了殿下身邊,而且今晚還想要給殿下好好的按摩一下,單元自己不要出差錯。
穩步上樓的軍雌自然也察覺到了身后的目光,心細的軍雌自然知道那一直黏著自己的眼神是何種意思,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自己一個小小的按摩罷了,亞雌怎么會有那種既生氣又懊惱的眼神。
不過短短的路程也容不得克瑟斯曼多想,在迪利的指點下,他進到了一個房間里。
這里曾經是迪利來過的地方,也是適合歡愛的房間,離雄蟲的臥室不遠,又方便下樓。環視一周沒見雄蟲的克瑟斯曼先是將床榻上有些褶皺的被褥鋪平,直到看不出任何一絲起伏才停下手。
在軍隊呆久了,也養成整齊規劃的習慣。
聽力極好的克瑟斯曼聽到腳步聲,便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怕給雄蟲不好的一面。
一只腳踏進,順著往上看,是莫里的臉,他禮儀到位地叫了聲:“殿下。”
莫里看了眼軍雌身后如同方塊的床,沒說什么,直接往前走:“你就這身衣服?”
居家衣服,但顏色單調,跟軍裝是少了幾分嚴肅,但又比平常的衣服多了幾分正經,莫里歸因為對方連扣子都扣到最上面吧,畢竟能看到的也就上面一小節麥黃色的脖子。
克瑟斯曼:!被殿下嫌棄自己選衣審美了?!
克瑟斯曼腦海閃現自己帶來的衣服種都是清一色的灰黑結合,跟亞雌迪利多樣風格確實有些土氣了。
還在想著要騰出處理文件的時間買衣服的軍雌錯過了莫里走過他之后,直接解開衣扣,坐在床上的動作。
相較于讓對方服侍自己脫衣,莫里如今還是想著要怎么過今晚才好。
他欲望不重,但是身邊的蟲有需求了它也不是不能滿足,再怎么說今天一天的研究都沒有得出半點成果,如今的他有些煩躁。
克瑟斯曼回頭時,整只蟲都被驚艷到了。
雄蟲是剛洗過澡的,頭發有些濕,額前的濕發被他撩到后面,光滑飽滿的額頭便露出來。配上那雙一直都清冷高傲的黑色眼眸,克瑟斯曼呼吸重了起來。
解開的睡衣扣很顯然露出了雄蟲修長的脖頸,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有些不耐地扯著衣領,粗暴但不失性感。克瑟斯曼表示要不是提前知道殿下還未成年,自己保不住就克制不住發軟的雙腿了。
天系國家中,雌蟲強迫未成年雄蟲的是極高的罪行,一般鮮少有雌蟲敢冒犯。當然也少不了思雄成疾的膽大雌蟲,要不然怎么會有這種法律條規呢。
莫里抬眸看了突然有些羞澀的軍雌,心中的煩躁有一時間的散去,不過語氣也提不起有多大的波瀾:“克瑟斯曼是打算今晚就一直站著嗎?”
軍雌身體一僵,背部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能察覺到雄蟲的情緒有些消極。
“抱歉殿下,是我的錯。”他腳步匆忙來到雄蟲身邊,看到裸露出來的一寸鎖骨有些羞澀,微微偏頭,“殿下您…是需要我幫忙脫衣還是您自己來……”
如果是迪利的話會直接很懂事的來幫忙了,而不會事先詢問。莫里比較兩蟲之間的差別,隨后心中又斥駁了自己的想法,兩蟲本就不一樣,又怎么能夠隨便比較呢。
“若是我要你幫忙呢?”
“求…我的榮幸。”求之不得顯得有些浪蕩,他急忙改口,但是手一碰到雄蟲身上的衣服,像是被電觸到了一樣,他的手有些麻。
克瑟斯曼以往在雌蟲學校學習的都是木偶當模特來練習,現如今真切地接觸到雄蟲后,反倒有些緊張到青澀起來,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雄蟲身上地肌肉挪開的軍雌有些后悔今天早上提的意見了。
有著致命誘惑的雄蟲真的是不分年紀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誘惑到一只雌性。
身邊的軍雌在緊張,莫里聽著對方時不時咽口水的聲音,甚至都覺得可以聽到那緊繃的軀體在行動時帶著的輕微聲響,他莫名的覺得有些新奇,明明提出太侍寢的也是對方,這下子到了提槍上陣的關節時刻,反倒拘謹不安了起來。
一只高大的雌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樣,這讓喜歡這類型雌蟲的莫里眼神一暗。
“行了。”
軍雌的手來到了腰腹的扣子,卻被直接禁止了行動。
莫里站起來,拒絕克瑟斯曼的服侍,命令道:“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