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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里毫不退步,“你想表達(dá)什么?”
想反悔?那可能有點難,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
灰亞低頭靠近莫里,氣息直撲到他的臉上,但是莫里也沒退后,直盯盯的跟對方對視。
雄蟲眼睛很黑,古井無波一樣,黑黝黝的深不見底,還帶著幾分不近蟲情,似乎很多東西都不能引起這雙眼睛泛起一絲波瀾。
灰亞反倒退后一步,笑著說:“放心,我沒打算毀約,只是想說,我需要花些時間才能跟你走。怎么,愿意等我嗎?”
“別說的曖昧不清,少了你一只蟲我也還能再找。”雖然會需要一點時間。
灰亞好奇反問,“你確定會找到一只像我那么強悍體魄的雌蟲嗎?”
空氣凝滯,莫里沒回應(yīng),這一點他確實反駁不了。
“開玩笑的,別擔(dān)心我才不會讓其他蟲來搶走我的位置。”伸出大手,灰亞在莫里臉上揩了一把油,“難得你情我愿,我還巴不得你這輩子就只有我一只實驗品呢。”
‘被偷襲’的莫里睨了對方一眼,“白日做夢。”
雌蟲聳肩,毫無分享之心。他本就是獨裁專制的蟲,哪怕知道雄蟲優(yōu)秀,身后肯定不止他一只蟲,但也不妨礙他有著要強力占有對方的欲望。
是本能,也是私心。
莫里回到了別墅,晚上才到家的他受到了迪利的噓寒問暖。
“殿下您終于回來了,那么晚沒回來我們都很擔(dān)心。”迪利小心開口,不過他也能覺察到雄蟲身上少了前兩天的消極。
他環(huán)視一周,所謂的‘他們’只有他一只蟲,克瑟斯曼很顯然并沒有回來。
早先前他就跟兩蟲說過,沒必要拘束在房子里,有工作的就去辦公,沒工作的自己找事做,整天粘著他的話,他會很煩的。
而這無疑給了克瑟斯曼一個巨大的驚喜,他概念中的雄蟲會讓他們放棄自己的事業(yè)行,全心全意地去服侍照顧自己的雄蟲,但雄蟲背道而馳的回應(yīng),讓他差點想要跪下感激雄蟲的體貼。
保衛(wèi)國民是克瑟斯曼小時候的理想,哪怕是在窮鄉(xiāng)僻壤,環(huán)境惡劣的南夷荒星他也愿意。
迪利聽聞只是搖搖頭,說自己沒什么事務(wù),在家里也可以好好做哪些小破事,估摸著對他來說,心無旁騖地陪伴雄蟲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留意到雄蟲的小動作,迪利咬唇,看來殿下還是更在意那只蠻蟲。
“用過晚飯了?”
迪利搖頭。
“以后別等我了,近段時間我會經(jīng)常出去,歸期不定。”
又要出去嗎……
迪利心中狐疑,好奇雄蟲出去所為何事,但身為一只合格亞雌他沒有任何權(quán)力去打探對方任何行蹤。
“我知曉了。”
草草了了晚飯,洗漱一番后他又鉆進(jìn)了實驗室中。
打開桌上的圖紙,拿過筆,他畫下了今天在進(jìn)行蟲核修復(fù)時所探知到的蟲核形狀。早些時候在學(xué)習(xí)過程中他所了解到的蟲核都是書籍或是網(wǎng)絡(luò)圖片上所呈現(xiàn)的,真正的卻是沒有接觸過。
蟲核不大,紅棗般大小,但就是這小小的東西承載著雌蟲能量的能源,是他們?nèi)粘5哪芰A(chǔ),更是蟲化后雌蟲的能源之基。
莫里從了解到蟲核這個概念后,就深深被其吸引,至此,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這方面的研究上。
普塞頓前任家主也就是莫里雄父更是這方面的研究的佼佼者,而他來到南夷荒星去找克瑟斯曼拿到那些蟲族材料都是他雄父很早以前的研究對象。
可惜他雄父去世的早,要不然也不是由他來接任那些雌蟲們的資料。
蟲核的橫切面被描畫出來,細(xì)小到每一道經(jīng)脈和結(jié)構(gòu),就像是有多個出口的迷宮,神秘又奇妙。
莫里放下筆,捻起白色畫紙對著白熾燈看,看來每只雌蟲的蟲核都有不同呢,聽聞蟲核周遭路口多的雌蟲能夠調(diào)動更多蟲核能量呢。
這只海盜雌蟲的也不少,確實有著A級的能耐。
蟲族等級呈偏負(fù)態(tài)分布,C、B級占據(jù)了蟲族民眾的百分之九十六,剩下的A級則是只有百分之三點多,S級這種高級蟲族則是不到萬分之一的概率,少之又少,一旦出現(xiàn)則會引起主星里的高度關(guān)注。
曾經(jīng)莫里被測出S級時,那時候星網(wǎng)都崩了,癱瘓時長之久經(jīng)過了搶修才堪堪然在第二天恢復(fù),然而這件事哪怕過了一個多星期,還依舊是蟲族里飯后詳談的話題。
心臟驟然一緊,腦子里一根弦像是被拉扯了一下,緊繃的神經(jīng)讓他眼前一陣眩暈。莫里捂住剛才緊縮的胸口,大口喘氣。
看來分化期近在眉睫,他也需要好好做好一下萬全之備了。
伴隨著發(fā)情征兆的分化期,他覺得家里兩只蟲可能還不夠,他了解自己的體能,那時候的自己應(yīng)該會有很強的攻擊性,更有可能會因為失控想要傷害身邊的雌蟲。
亞雌身嬌體軟,耐受利不強估計會很快丟盔棄甲哀求放過,軍雌的話是能夠堅持久一點,但上回自己只是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就讓他失控,也不知道下次會不會承受的了更多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