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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就走,被維爾克拉住了手。
“莫里殿下,不要沖動,他們會沒事的。”此時軍隊混亂,敵眾我寡,這樣的解釋無疑蒼白且沒有說服力。
違抗雄蟲意愿無異于引火燒身,但此刻的維爾克也沒有心思去考慮自己到底會遭受怎樣的對待,此時的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阻止雄蟲。
手腕上是對方冰冷的體溫,但很快卻被莫里甩了出去。雌蟲單薄的身軀摔倒在鐵制的桌沿,隱約間聽見了骨頭咔嚓斷的聲音。
莫里:“我要做什么與你何干。”
雌蟲似乎被摔慘了,蒼白的臉上滲出冷汗,紅艷的薄唇緊緊咬著,能看出若是沒有那層口脂的遮掩估計也是青白一片。
對方艱難爬起,手撐著桌面,拼命吞咽,不知在阻攔什么。莫里無意浪費時間,徑直離開。
等雄蟲身影消失不見后,維爾克不再強撐,捂著胸口吐出血來。
他的手在顫抖,哆哆嗦嗦從口袋掏出手帕,擦干了嘴角的血跡,他緩緩蹲下,將地上的血擦凈。
迪利和灰亞闖進的時候,維爾克已經收拾好里面的一切。
他望向兩蟲,疼痛不容許他先開口。
“你有看到殿下嗎?”迪利問。
維爾克壓下喉嚨的血腥味,動了動唇,盡量以平日的音量回應道:“不久前剛離開。”
“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他自嘲一笑,“莫里殿下意圖一向難以揣摩,我又怎知對方要去哪呢?”
一意孤行,不聽勸阻,原來克瑟斯曼在對方心中那么重要啊。
屏幕上轟然作響的離子炮聲響徹指揮室,這一聲炮響將維爾克的思緒拉回,他還要穩住大局呢,不能輕易倒下。
抬手揉了揉隱隱發疼的眉心,拿起響個不停的聯系器,他接通了對話。
對話簡短扼要,但臉上凝重的神情還是透露出現今他們的處境很危險。維爾克放下東西,目光轉向對面的兩蟲,突然開口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迪利皺眉:“我沒心思去弄你們這些事,你只要告訴我殿下剛才往哪走就好。”
“不幫,我來這的目的很簡單帶回小雄蟲罷了。”灰亞站在迪利的戰線上,對維爾克的提議不予認同。
亞雌無心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開,但卻被維爾克呵斥住,“你們以為現在出去就能快速找到莫里殿下了?簡直是癡心妄想,不說外面戰火混亂就說你們對這一片區域不熟悉在尋找的路上也會浪費很多時間!”
“所以……能否冷靜下來聽我的計劃。”
灰亞不是迪利,哪怕平時吊兒郎當的,面對這種情況之下也還是會理智地權衡得失,他拉住欲要暴走的迪利,對上這只本事不小的雌蟲開口詢問:“哦,說說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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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駕駛著飛艇穿梭在軍隊的艦艇里,塔特在他的威脅之下放了同行的指令,心焦之中無法說出任何阻攔的話。
因為雄蟲的冷漠盯著自己的眼神實在過于可怕,如果可以他不想再見到第二次。
莫里也不知自己為何出現在此處,是因為在家里突然感知到已經建立連結的雌蟲發出的急切心靈感應,還是因為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只比較心意的玩具實在不想對方死在這里。
如果找理論來支持他的行為的話,哪應該還用不上喜歡這種抽象的理論來驗證。他只是順應了內心沖動,在來救援對方的同時可能更大的欲望還是要近距離觀察蟲化后的蟲族們之間的斗爭。
也許這樣他可以更清晰地了解蟲核的使用,對于后續蟲核修復的秘藥也有參考的意義。
很快他就來到了供給總部,里面忙不迭地,對于他這種有力同行令的蟲其他的蟲也無心關注。一時沒時間,二也是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這恰巧給了莫里便利,他跟上其中一艘炮藥飛行器,往更前端飛去。
從沒見過真正戰爭的莫里在近距離看到這些炮火轟天的場面時也不由皺起眉頭。
還真的是一幅槍林彈雨的畫面呢,只要稍加不慎,像他這種無法蟲化的雄蟲估計是第一個喪命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