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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瑟斯曼抿著唇,可每次卻都精準地找到自己地敏感處,控制著深度和力道任由雄蟲的肉棒撞上去。
塊塊分明的腹肌,那上下顛簸時晃動的乳頭,胸肌雖沒有灰亞的厚實,卻也是飽滿富有線條感,緊繃的腰腹似乎在用力,緊夾著身后的肉棒。
莫里快沉溺在對方今晚的性感中。
原來軍雌在發(fā)情期時竟是那么的誘蟲,有了這個概念的莫里已經隱隱有些期待以后軍雌的發(fā)情期了。
耽于肉欲,本不符合雄蟲的品性,但一時的沉醉卻又未曾違背天理。
他伸出手,抓住了軍雌的胸肌,下身一挺,在軍雌企圖坐下的同時,捅進更深,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到生殖腔的軍雌一下子被那灼熱的肉棒插到生殖腔內,剎那間產生的疼痛與酥麻讓他挺起了胸膛。
雄蟲抓住這個機會,用力一扯,那兩粒乳頭被扯拉,一下子紅腫起來。
兩種感覺瞬間襲擊大腦,軍雌出聲低吼。
可晃蕩在下面的陰莖被綁緊,他無法通過前面釋放自己的欲望。
克瑟斯曼低頭,討好地舔弄莫里的臉頰,似乎在請求對方的解放。
雄蟲哪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他抓住軍雌的陰莖,臉上露出的淺笑卻是邪惡的,他慢吞吞說道:“不行,你要學會控制自己。”
惡劣卻又深的軍雌的心,因為忍耐脖子一片粗紅,上面突出的血管讓莫里覺得對方此時的狀態(tài)就像火山噴發(fā)一樣,等待最佳時機的噴射。
莫里讓對方繼續(xù),自己則是在下面躺著玩弄軍雌的陰莖,蘑菇頭一樣的龜頭有些濕潤,雄蟲玩弄得厲害,感知著軍雌因為自己每一次掐弄和揉捏忍受刺激,從胸腔中不斷突出一些低沉音節(jié)。
他樂在其中,像是掌握了這只軍雌的所有權,拿捏著對方所有的節(jié)奏。
因為坐落起伏帶動的聲音啪啪響,兩蟲連接處充斥著軍雌的粘液,在多次的插入中已形成白色泡沫,貼在軍雌臀縫上,打濕了莫里的性器。
上百次的插入讓莫里也跟著軍雌來到了高潮,裹緊自己性器的肉壁突然一陣陣緊縮,熟悉的感覺讓雄蟲知曉,這是到極限了。
突然一陣劇烈緊縮,龜頭一陣潮水澆下,莫里也沒刻意容忍,在對方瑟縮不斷的肉腔里,射出了精液。
可前端還被控制的軍雌在咬牙堅持,膨脹下體傳來的緊瑟感擁擠他的神經,額角的汗水滾落,打濕他的睫毛,軍雌翡翠眼眸里一陣暗色,他瞇著眼,聲音如同啞了般:“殿下,您可否放開束縛……我的繩索,我快受不住了……”
“可以。”雄蟲出奇的好說話,但隨后補充道:“不過,你要聽我指令……在沒數(shù)到三時,不可以射出來。”
軍雌費力理解,點頭“……好。”
繩索一下子掉落,突如其來的疏松感讓軍雌差點直接噴射,但腦子里還記得雄蟲說的話。
他喘著粗氣,等待著。
“一。”
炸裂感在不斷攀升,眼皮上汗水越來越多。
“二。”
胸膛起伏厲害,呼吸不斷加急。
“……三。”
話音剛落,一時間世界像是被關掉了聲音,滿腦子空白的軍雌已然噴射,那一道道白灼直接濺到了墻上,斷斷續(xù)續(xù),最后軍雌受不了這滋生出來的極致高潮,直接躺下,大口呼吸。
莫里摸上對方潮濕的臉頰,夸贊道:“不愧是克瑟,做得真好。”
世界里終于能傳進聲音,聽著雄蟲毫不掩飾的夸贊,克瑟斯曼覺得剛才這一切忍耐都是值得的。
可惜雌蟲的發(fā)情期并不是一次就能解決的,在這個房間里,他們度過了幾個日月。
而在某個破曉黎明時,信息素和性愛后射出精液的腥膻味充斥的房間里,還隱約能聽到蟲族沒有壓抑的粗喘聲。
莫里掐著軍雌精壯腰身,任其趴在桌上,沒理會軍雌肌肉流暢的雙腿在隱隱發(fā)顫,掰開對方的臀,一次次挺入又抽出。
幾日的歡愛讓軍雌的臀肉已經紅腫,指痕、掌痕和撞擊的痕跡清晰掛在上面,兩腿間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液粘液混雜一起,每次插入都能聽到那種啪啪的水聲。
軍雌英氣的眉頭多了幾分倦怠,但更多的還是滿足,這幾日的發(fā)情期讓他享受到了雄蟲的獨愛,身體充滿雄蟲的信息素和標記。
身心得到滿足的克瑟斯曼已經忘記要隱忍,每次被操進的時候都沒隱藏自己的聲音。
莫里多次沖撞,最后悶哼一聲,皺著眉,在軍雌深處射了出來。
跟軍雌的倦怠不同,雄蟲此時狀態(tài)尚好,這幾日的性愛也讓他得以釋放積壓的一些事,待緩過氣后他將陰莖抽出。
攔腰將軍雌抱起放回床上,自己想只沒事蟲一樣走進浴室里沖洗身體。
軍雌疲倦地想要看著雄蟲出來,但體格強悍的他還是扛不住困意,在最后時刻聽著浴室的水流聲暗想,他們家的雄蟲真是厲害,竟能夠把他這樣的軍雌操得走不動了。
眼皮逐漸沉重,軍雌最后還是昏睡了過去。
莫里出來的時候,軍雌已經沒有意識,他看了眼房內凌亂的場面,這幾日日交合,哪里都留下了痕跡,不過這些軍雌起來后應該會自己弄。
他走到軍雌床邊,給對方蓋上了薄毯,自己走了出去。